禁忌伴娘:荒村诡婚实录

禁忌伴娘:荒村诡婚实录

一江星辰 著 悬疑推理 2026-05-1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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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晓,李铁山 主角
fanqie 来源
悬疑推理《禁忌伴娘:荒村诡婚实录》,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晓李铁山,作者“一江星辰”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伴娘入门------------------------------------------,像某种迟钝的钝器,一下下敲在棺材铺陈的村庄上空。空气里弥漫着劣质鞭炮的火药味和泥土深处翻上来的腥气。我叫林晚,三天前作为大学室友苏晓的伴娘,踏进了这个名叫"落凤坡"的村子。此刻,我穿着那件租来的、胸口缀满廉价亮片的粉色伴娘裙,站在贴着褪色"囍"字的堂屋门口,手脚冰凉。,她挽着新郎——一个我只在照片里见过、...

精彩试读

楼上------------------------------------------,腥气冲进鼻腔的瞬间,我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了起来。。天花板正中央那道裂缝比刚才更宽了,像一只缓缓睁开的眼睛。更多的液体正从裂缝里渗透出来,顺着天花板的纹理蔓延,在惨白的石灰墙上画出一道道暗色的脉络。液体滴落的频率在加快——一滴,又一滴,在被子上砸出暗红的花。,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把一声尖叫硬生生压回喉咙里。不能出声。门外那个东西还没走,我甚至不知道那是不是“东西”——它用苏晓的声音叫我开门,用苏晓的口吻说话,可它说的每一个字都比真正的苏晓更精准、更标准,像一台拙劣的录音机。,呛得我眼泪都快出来。我把枕头从脸上移开,强迫自己重新看向天花板。裂缝里面是什么?三楼?白天进**时,我明明记得这栋房子只有两层。从外面看,屋顶是平的,没有任何第三层的迹象。。,但不止于此。还有一个更轻的、周期性的响动——啪嗒,啪嗒,啪嗒——像是什么**的东西在有节奏地拍打木板。那声音从裂缝的正上方开始,然后开始移动,缓慢地,一步一步地,朝着房门的方向移动。。。。那个东西现在就在我头顶不到两米的位置,隔着一层薄薄的木质天花板,和我处于同一个垂直坐标。我几乎能感觉到某种重量正压在天花板上,让那些老旧的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天花板的裂缝里垂下来一根东西。。是头发。一绺黑色的、湿漉漉的长发,从裂缝里无声地垂下,在空中晃了两晃,然后停住。月光照在那绺头发上,映出黏腻的水光,一缕一缕地贴在发丝上,往下淌着和天花板上渗透下来的同一种暗红色液体。。、极其缓慢地往门口挪。每挪一步,脚底的伤口就传来一阵刺痛,在地板上留下新的血印。我和头顶那绺头发之间的垂直距离不到一米,近到我能闻到从头发的方向飘下来的一股气味——不是血腥,也不是腐臭,而是一种更奇怪的、混合着香灰和湿泥的味道,像是刚从地底深处挖出来的东西。。。那个模仿苏晓的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走廊里一片死寂。可我现在面临的选择更糟糕了——门内,天花板在渗血;门外,不知道还有什么在等。窗外的仪式还在继续,那些灯笼的暗红色光芒映在窗帘上,像是远处着了一场无声的火。
手机屏幕又亮了。
一条新消息,来自苏晓。时间是现在,凌晨两点五十一分。只有一行字:
“它在上面的时候,不要抬头看。”
我没有抬头。我已经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手机的光照亮了我自己的脸,在屏幕上投下一个倒影——我的瞳孔放得很大,脸上全是血迹和尘土,嘴唇因为恐惧而苍白到近乎透明。我看起来已经不像是三天前那个在城市里为****查资料的林晚了。
手机屏幕暗下去。黑暗重新灌满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比刚才更浓,更黏稠,像某种有实体的东西正从墙壁里、从地板下、从天花板的裂缝中挤进来。然后,一个极其轻微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几乎和我的耳膜零距离——
“你看到了。”
四个字。气音。像是说话的人正趴在裂缝的另一端,嘴巴紧贴着木头,把声音透过纤维的缝隙送下来。声音是女声,苍老、沙哑,和白衣女人的口型对不上,和门外那个“苏晓”的语调也不同。这是第三个声音。
我没有回答,也没有尖叫。
人恐惧到极点时,反而会出现一种反常的清醒。我握紧手机,脑子里飞速运转。第一天晚上还没过完,已经出现了这么多无法解释的事情——荒院血字、白衣女人、门外的假苏晓、槐树下的仪式、天花板上的头发和声音。如果那行“三日之内”的预言是真的,那么今晚只是开始。
我必须活过这三天。
手机。苏晓的消息。她一直在给我发消息,即便不能确定那些消息是否真的来自她本人,但至少第一条“离**间”的警告是对的。房间里不安全,二楼不安全,整栋房子都不安全。我需要下楼,需要找一个至少不会从天花板上往下滴血的地方。
可门外的走廊里可能还站着什么东西。
我咬着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扩散。不能开门,至少现在不能。那就只剩下窗户了。二楼的高度,下面是泥地,跳下去最多崴脚。摔断腿也比在这间屋子里被什么东西从头顶上拽走强。
我转身面对窗户,伸手去推窗框。老旧的木窗纹丝不动。我又推了一下,使出了全身力气,窗框终于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猛地向外弹开。冷风灌进来,吹走了房间里的腥气,也吹得窗帘疯狂翻卷。
月色重新照进来。
然后我看见了一个让我血液凝固的画面。
窗外的地面上,那个白衣女人正站在院子正中央,仰着脸,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她的嘴唇不再翻动,而是紧紧闭着,嘴角微微上翘,勾出一个和苏晓新房里那尊“娘娘像”一模一样的、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她的身后,槐树的方向,那些提灯笼的人已经散开了,但灯笼没有全部散去。有两盏留在了**院子外面,一左一右,像两只暗红色的眼珠,正对着这栋房子的前门。
不能下去。
我把伸出去的腿收回来,重新关上窗户。白衣女人在我关窗的瞬间,嘴角的弧度又变了——向下撇,像是失望,又像是在忍笑。
房间里,天花板上的头发已经垂得更长了,发梢几乎要碰到枕头。
手机屏幕再次亮起。
不是微信消息。是一条短信,发送号码是乱码,没有归属地显示。内容只有四个字,标点都没有:
“床底有路”
我盯着那四个字看了三秒。床底。我猛地转头看向房间里那张单人床——老式木板床,床单垂下来,遮住了床底的空间。从住进来到现在,我还没看过床底下有什么。
现在要去看吗?
天花板上又响起布帛摩擦的声音,这一次移动得很快,从门上方直接滑向床正上方。那绺头发随着声音的移动而收回了一截,像是天花板上的东西正在重新调整自己的位置。
它也在找我的位置。
我没有时间犹豫了。我趴到地上,掀起垂下的床单,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强光照进床底狭窄的空间——灰尘、蜘蛛网、一块翘起的木板,和木板下面露出的一个黑洞洞的方形入口。入口不大,刚好容一个人爬进去,边缘砌着青砖,长满青苔。
这不是建筑时会留的结构。这是一个暗藏的通道。
手机的强光照进那个入口,照不到底。通道往下倾斜,消失在视线的尽头,里面吹出来的空气冷得刺骨,带着和天花板上一样的泥土与香灰的气息,但更浓,更重。
身后,房门响了。
不是敲门。是门锁自己弹开的声音。咔哒,清脆,像是被人从外面用钥匙拧开了。门把手开始转动,这一次不再试探,而是果断地、熟练地一压到底。
门开了。
可门外没有人。
走廊空荡荡的,墙上挂着的马灯还在微微摇晃,投下的阴影也在跟着晃。但走廊中间的地板上,有一串新鲜的水渍,从苏晓的房间门口一直延伸到我的房门口,再延伸进来,在地板上绕过我的血足印,最后停在床前约一米的地方。
那是一双赤脚的轮廓。湿漉漉的,比正常人的脚略小一些,像是女人的。
水渍的旁边,天花板上渗下来的血滴还在继续落下,一滴一滴砸在那双无形的脚印上,溅起细碎的暗红色水花。
手机屏幕又亮了。还是那条乱码短信,内容变了:
“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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