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写了将近八万行代码，改了一百三十七个旧的*ug，新加了十二个功能。
陈雪做了什么？
她把我写的优化方案整理成PPT，发给了张涛。
我看着她走上台，笑容灿烂地接过奖杯，对着全场鞠了一躬。
然后她把目光扫向台下。
扫到我的时候，停了一秒。
那个眼神我读懂了。
不是歉意。
是胜利。
我把目光收回来，盯着桌上的红酒杯。
然后是最差员工。
我以为这个环节是走过场，给一个象征性的名字，然后快速跳过。
大屏幕上的名字打出来的时候，我愣了一秒。
“年度最差员工：林晚。”
会场里有人停下了交谈。
有人转过头来看我。
张涛拿着话筒，声音清晰地传过来。
“今年，林晚负责维护的几个系统模块出现了严重的响应延迟问题，经客户投诉，影响了公司的商誉。另外，在年度系统项目中，该同事存在明显的推进迟缓情况，多次未能按节点交付……”
我坐在那里，听着那段话。
他说的“模块响应延迟”，是因为他临时加了三个新需求，要求不能推迟上线日期，还不能增加开发人员，我一个人扛，延迟了两天。
他说的“客户投诉”，是因为他把我写好的API接口参数私自改了，没有告诉我，导致对接方出错。我花了三天帮他收拾，最后他跟客户说“执行层有问题，已经处理了”。
他说的“推进迟缓”，是哪个项目？
我想了五秒，没想起来哪个项目我推进迟缓过。
“林晚，上台来。”
全场静了一下。
两百多个人的目光。
我站起来，走上台。
张涛把那个小牌子递给我。
白色底，黑色字，外面套了个透明亚克力框。
“待改进员工”。
我接过来。
有人拿手机拍了一张照片，我听见快门声。
我对着台下看了一眼。
陈雪站在领奖区，抱着她的奖杯，脸上还带着笑。
我看着那个笑。
然后，我自己也笑了一下。
走回座位，把那块牌子面朝下放在桌上。
老李凑过来，压低声音。
“晚晚……”
我摇摇头。
“没事。”
U盾在口袋里。
还在那里。
那天晚上，老李送我到楼下。
风很冷。
他站着，半天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