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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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纵身一跃。
风在耳边呼啸，像是有无数只手在撕扯她的衣服。叶知秋闭上眼睛，感受着失重的**。三年前，她也是从这里掉下去的——不，是被人推下去的。推她的人，是她最信任的未婚夫沈修远，和她从小玩到大的闺蜜柳如烟。
他们站在崖边，手牵着手，脸上带着笑。
"知秋，别怪我们，"柳如烟说，"你的天赋太好了，好到让我们害怕。"
沈修远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推了她一下。那一下很轻，像是推开一扇门，或者合上一本书。
叶知秋记得自己坠落时的感觉。不是恐惧，是困惑。她不明白，为什么人会变成这样。直到她摔进崖底的寒潭，冰冷的潭水灌进肺里，她才想明白一个问题：不是人变了，是她从来就没看清过。
这一次，她是自己跳下来的。
下坠的过程持续了很长时间，又好像只是一瞬间。叶知秋感觉到身体穿过了一层薄膜，像是穿过水泡的表面。然后，一切都变了。
风停了。云散了。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站在一片奇异的空间里。
没有天，没有地，只有无尽的星辰在四周流转。那些星辰不是固定的，它们在移动，在重组，在形成一个个画面。叶知秋看见了自己的过去——家族的荣耀，变故后的耻辱，那些嘲笑的面孔，那些落井下石的人。
画面最后定格在一个场景上。
那是她最不愿意回忆的一幕。沈修远和柳如烟站在一起，手牵着手，脸上带着笑。他们身后是一张桌子，桌上摆着两杯酒，酒杯上缠着红绸。
"你以为他真的喜欢你？"柳如烟说，"他不过是看**的天赋罢了。现在你成了废物，他当然不会再多看你一眼。"
叶知秋的指甲掐进掌心。三年前的画面，和今天的请柬，重叠在一起。
"欢迎来到试炼之地。"一个声音在虚空中响起，沙哑得像砂纸摩擦，"试炼者，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叶知秋说。
"第一关，问心。"
周围的星辰突然崩塌，化作无数碎片朝她涌来。每一片碎片都是一段记忆，每一段记忆都是一把刀。叶知秋感觉到身体被撕裂，被重组，被撕碎，被拼凑。痛苦像潮水一样涌来，一波接着一波，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