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把女儿中考志愿改到职高后，全家完了

电脑屏幕上，中考志愿填报系统显示"市职业技术学校"，状态已锁定，无法修改。女儿成绩全校前三，目标是省重点一中，怎么会变成职高？"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干嘛，早点出来打工赚钱多好。"婆婆磕着瓜子，瞥了我一眼，"你小叔子家明明成绩不好，总得有个好高中上吧？我让大伟把名额换了。"我看向相恋十年的丈夫，他正心虚地删着手机里的什么东西。
-正文：
第一章
"念念的志愿谁动了？"
我盯着电脑屏幕，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
上周我亲手帮女儿填的第一志愿，省重点一中，****确认过三遍。
现在变成了市职业技术学校。
系统状态：已锁定。
陈大伟躺在客厅沙发上刷短视频，连眼皮都没抬。
"问妈去。"
我冲到客厅。
婆婆张桂芳坐在茶几旁嗑瓜子，瓜子壳撒了一地。
"妈，念念的志愿填报系统被人改了，你知不知道怎么回事？"
婆婆吐掉一片瓜子壳，慢悠悠地说。
"我让大伟改的呀，怎么了？"
我整个人定在原地。
"你说什么？"
"哎呀，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干嘛？考上高中又考大学，大学出来还不是找不到工作？"
婆婆的语气轻飘飘的，好像说的是今晚吃什么菜。
"职高多好，三年出来就能上班赚钱。"
"你把她的省重点改成了职高？"
我的声音在发抖。
"她全校前三，保送名额都下来了。"
婆婆放下瓜子，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前三有什么用？你小叔子家明明成绩不好，总得有个好高中上吧？就那么几个名额，让你家念念让一让怎么了？"
"亲侄女帮亲堂弟一把，天经地义的事。"
我脑子里嗡嗡作响。
"你让我女儿把保送名额让给明明？"
"明明上学期期末考全班倒数第五，他怎么保送？这是名额，不是你家菜摊上的白菜，想给谁就给谁！"
婆婆脸一沉。
"你这说的什么话？明明怎么就不行了？他就是不爱**，脑子聪明着呢。"
"再说了，念念平时成绩那么好，随便考个学校不也能上？非得跟自己堂弟抢？"
我转身看向陈大伟。
他已经坐起来了，手机攥在手里，不看我。
"你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