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后,活阎王王爷把我宠成顶流

替嫁后,活阎王王爷把我宠成顶流

时空蝶梦 著 古代言情 2026-05-1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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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北鸿,柳玉茹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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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沈北鸿柳玉茹的古代言情《替嫁后,活阎王王爷把我宠成顶流》,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时空蝶梦”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归京------------------------------------------,九月初三。,距京城西四十里,寒泉庄子。。这庄子说是侯府私产,实则是个荒僻的罪奴弃庄,方圆十里只有枯井与乱坟,连只野狐都懒得在此筑巢。,沈北鸿指尖转着一柄淬了麻药的匕首,左眼角下那颗淡棕泪痣在窗纸漏进来的光里。,门口就传来阿竹软乎乎却带着急意的声音:“小姐,侯府的人到了,那个大管家周全带了十个家丁,堵在庄子门口...

精彩试读

圈套------------------------------------------,柳玉茹捂着仍有余酸的后颈,一路跌跌撞撞回到清宴居,肩井穴的麻意还未散尽。,当天在正厅丢的脸,足够京里的勋贵**们笑半年,沈北鸿那个小贱种不仅揭穿了她害死苏明曦的旧案,还要把她攥了十一年的陪嫁全部拿走,那是她给沈明柔留的嫁妆,怎么可能吐出去?,万一沈北鸿真的闹到宗人府,她的宝贝女儿这辈子就毁了,必须在沈北鸿嫁去秦王府之前,把这个祸患彻底除掉。,柳玉茹揣着一沓五百两一张的银票,偷偷溜去了沈老夫人的荣寿堂,两个关起门密谋了半个多时辰,最终敲定了主意:,彻底毁坏沈北鸿的名声,有了这个把柄,嫁妆就别想了,后面就只能乖乖的在祠堂里等着嫁人冲喜吧!还妄想嫁妆,那些可都是给沈明柔准备的,她沈北鸿一根毛也甭想带走!,柳玉茹回去立刻找了自己的陪房柳嬷嬷,给了她一百两银子,让她去联络安插在沈北鸿住的汀兰水榭的二等丫鬟春桃和夏荷,这两个丫鬟都是她从柳家带来的家生女,全家的**契都捏在柳玉茹手里。,这次柳玉茹让她们在沈北鸿的茶里下**,到时候把京里有名的地痞来福领进汀兰水榭,当场抓奸,把私通的罪名坐实,直接上家法,关祠堂。,当天下午就约了春桃,把一包**和五十两银子塞给她,反复嘱咐明天晚上动手,千万别出岔子。她们不知道的是,阿竹早就盯上了这个丫鬟,把她与柳嬷嬷之间的勾当看得一清二楚。,阿竹一溜烟跑回了汀兰水榭,冲进沈北鸿的卧房,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一股脑说了出来,气得腮帮子鼓成仓鼠:"小姐!那两个小蹄子居然真的敢勾结外人害你!柳玉茹也太恶毒了,这是要毁了你的清白,让你永远翻不了身啊!",指尖在炭痕上轻轻敲了敲,眼底的冷意翻涌。这种下三滥手段,在现代够判十年,在这封建勋贵府邸里,却是内宅妇人要人性命的常规操作。?岂不是班门弄斧!既然她们想送上门来,那她就将计就计,这次把她们的脏事全都掀出来,让她们再也翻不了身。,沈北鸿就和阿竹、阿虎布置好了陷阱,阿虎带了两个身手利落的护卫,提前躲在汀兰水榭的偏房里,备好绳子和木棍,就等着来福上门瓮中捉鳖,阿竹则提前把春桃要下的**掉了包,换成了只会让人有点犯困的酸枣粉,连茶里的包材都做得一模一样,就算那个丫鬟检查也看不出破绽。,夏荷借故拉走阿竹,春桃端着泡好的菊花茶进了沈北鸿的卧房,按照约定把掺了**的茶递到沈北鸿面前,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小姐,天凉干燥,喝杯菊花茶润润喉吧。"沈北鸿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接过茶喝了两大口,没过半刻钟就装作头晕,晃了晃倒在床上,发出均匀的鼾声。
春桃凑过来晃了晃沈北鸿的胳膊,见她完全没反应,以为**起了作用,立即溜出卧房去给柳嬷嬷报信,说一切都安排好了,立即安排来福从后门进来。
她哪里知道,沈北鸿在她转身的瞬间就睁开了眼睛,眼底清明一片,哪里有半分中了**的样子。
丑时刚过,一个穿着短打的黑影子溜进了宁远侯府的后院,晃悠着摸到了汀兰水榭的门口,这个人就是来福,他收了柳玉茹的五十两银子,以为是来和侯府的小姐私会,还想着能占个天大的便宜,美滋滋地推开院门。
刚溜进沈北鸿的卧房窗外,院子里的火把突然全部亮了起来,把整个汀兰水榭照得亮如白昼,阿虎从偏房里冲出来,一脚就把来福踹翻在地,上来两个护卫,把来福绑得结结实实,嘴也堵得严严实实,连半个字都喊不出来。
与此同时,跟着柳嬷嬷过来准备抓奸的春桃夏荷,刚踏进院门就被阿竹拦在了院子中央,阿竹把那包剩下的**、昨天记下的接头细节,还有从柳嬷嬷怀里搜出来的另一张五十两的银票,全部扔在几个人的面前,冷声说:"你们几个串通起来害我家小姐,还有什么话好说?"
春桃夏荷吓得当场瘫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柳嬷嬷也吓得腿肚子转筋,想要喊人,却被阿虎一把拎起来扔在来福旁边,几个人挤成一团,连动都动不了。
沈北鸿从卧房里走出来,身上的衣服整整齐齐,发鬓一丝不乱,哪里有半分被**迷晕的样子,她走到院子中央,看着地上那堆丧家犬一样的人,对着阿虎抬了抬下巴:
"把这几个人绑紧了,都押去前院正厅,叫侯爷、老夫人还有柳夫人都起来,今天晚上,我们把这件事理清楚,看看是谁敢在宁远侯府的地盘上,做这种卖主求荣、构陷嫡主的肮脏勾当。"
阿虎应了一声,像拎小鸡一样把那四个人拎起来,往正厅的方向走。汀兰水榭的动静吵醒了半个侯府的人,各处的窗户都露出了偷偷张望的脑袋,谁都不知道今天晚上汀兰水榭出了什么事,只看到沈北鸿一身月白锦袍,站在院子的台阶上,任风吹起她的衣摆。
阿竹突然从暗处闪出,快步走到沈北鸿身侧,压低声音道:"小姐,秦王府的人递了消息来,说宗人府那边有异动,周大人连夜调了卷宗。"
沈北鸿抬眼望向清宴居的方向,那边院墙下似乎有道黑影一闪而过,快得像错觉。她捻了捻指尖,眼底的杀意一点点沉了下去,对着阿竹微微颔首:"知道了,先去正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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