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供需经济学降维打击，大明女诸葛被我忽悠瘸了------------------------------------------，怒目圆睁。，还从没人敢当面骂她蠢。。他顶着徐妙云**的目光，大喇喇地拉开她对面的紫檀木椅子，一**坐了下去。，给自己斟了杯酒。“你这翠云楼，卖的到底是什么？”朱平安端着酒杯，似笑非笑地问。，强压着火气回答：“自然是酒水、茶点，还有姑娘们的才艺。错。”朱平安一口将酒饮尽，把杯子重重磕在桌面上。“你卖的是面子，是男人的虚荣心，也就是情绪价值。”，这几个词她闻所未闻。“什么意思？”她下意识追问。，折扇在桌面上点了两下。“达官贵人来青楼，图的是什么？图的是别人进不来的门，他们能进。别人见不到的花魁，他们能搂在怀里。你把门槛降到脚后跟，贩夫走卒都能进来喝口茶。那群兜里揣着银票的大爷，还会觉得在这儿消费有面子吗？”。她是个绝顶聪明的人，这几句话瞬间戳中了要害。，骨子里的傲气不允许她轻易认输。
“这不过是你的诡辩。”徐妙云挺直腰板，眼神锐利地反击。
“做生意讲究客流如云。隔壁把客人都抢光了，我若不降价揽客，画舫连明天的灯油钱都拿不出。楼空了，面子值几个钱？”
“薄利多销，方是长久之计。”
朱平安听完，没忍住又笑出了声。他摇了摇头，像看个刚学会算术的蒙童。
“薄利多销那是卖大米的规矩，你拿来搞高端娱乐业？简直是捧着金碗要饭。”
他转动着手里的空酒杯，目光灼灼地盯着徐妙云。
“听好了，少爷教你个词，这叫饥饿营销。”
徐妙云屏住了呼吸，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倾身子。旁边的老*李妈妈更是竖起耳朵，大气都不敢出。
“明天起，不许降价，反而要涨价。所有茶水包间，价格翻倍。”朱平安语出惊人。
“你疯了？”徐妙云脱口而出。
“别急啊。”朱平安老神在在地摆摆手。
“涨价的同时，立个规矩。群芳阁不再接待散客，只认牌子。你去找金匠，打一批铜牌、银牌、**。”
朱平安敲着桌沿，节奏分明。
“兜里没个百两纹银的，连大门都不让进。充五百两，给银牌。充一千两，给**。”
徐妙云听得直摇头：“荒谬！别人家都在降价，你定这么高的门槛，谁会当这冤大头？”
“这就到了关键一步了。”朱平安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从你们楼里挑个最漂亮的清倌人，重新包装。对外放话，这位花魁不见客，只练琴。”
“每天只在二楼挂个珠帘，弹一首曲子。下面的人只能听声，连根头发丝都看不见。”
老*实在忍不住了，插嘴道：“爷，这不见客，怎么赚钱啊？”
朱平安用折扇敲了一下老*的肩膀。
“笨啊。越是看不见，那些大老爷就越心*。你放出话去，只有手持**的贵客，才有资格在月末的才艺大赏上，竞拍花魁的一杯敬酒。”
徐妙云瞳孔微微放大，脑子在飞速运转。
“物以稀为贵，供求关系决定价格。你把花魁塑造成了有钱也见不到的稀缺资源。”朱平安继续输出降维打击。
“到了月末那天，那些手里捏着**的富商权贵，为了争这杯酒，拼的还是酒钱吗？”
朱平安身子靠回椅背，摊开双手。
“他们拼的是面子！谁砸的银子多，谁就是金陵城最有面子的爷。到时候，一杯酒拍出千两白银，也不是没可能。”
画舫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江水拍打船体的哗啦声。
徐妙云死死盯着桌面上的算盘。她原本以为这只是个信口雌黄的纨绔，可刚才这番话，却像一柄重锤，彻底砸碎了她十几年的商业认知。
高端定制、饥饿营销、会员门槛、情绪价值。
这一套连招打下来，哪是什么做生意，这简直是在算计人心！
如果真按这个法子办，群芳阁不仅能起死回生，甚至能把金陵城所有的富豪都牢牢拴在手里。
徐妙云觉得口干舌燥，手心全是汗。
她抬起头，看向朱平安的眼神全变了。之前的不屑和轻视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撼，甚至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倾慕。
这人到底是谁？金陵城何时出了这等商界奇才？
“这位兄台。”徐妙云深吸一口气，敛去所有傲气，规规矩矩地拱了拱手。
“刚才是在下有眼无珠，多有得罪。兄台这番言论，犹如醍醐灌顶。”
她顿了顿，语气诚恳：“不知兄台高姓大名？日后若有机会，定当登门讨教。”
朱平安看着徐妙云那副被彻底折服的模样，心里舒坦极了。
这波现代经济学降维打击，装得十分**。
他刚想报出名号，眼角余光却瞥见旺财在旁边急得直跺脚，拼命朝门外努嘴。
朱平安猛地反应过来。
坏了，光顾着装杯，忘了兜里只有三个铜板。这要是再聊下去，老*端上账单，他这商界奇才的马甲当场就得碎一地。
此时不溜，更待何时。
“萍水相逢，何必留名。”朱平安猛地站起身。
他大笑三声，笑声在画舫里回荡，透着一股事了拂衣去的潇洒。
“这商海沉浮，不过是一场游戏。今日权当交个朋友，告辞！”
话音未落，朱平安一把拽住旺财的后脖领，转身就往窗台跑。
“哎！兄台留步……”徐妙云急忙站起身伸手挽留。
朱平安哪里肯停，拉着小厮动作麻利地翻过木窗栅栏。两人像两条泥鳅一样，“扑通”一声跳到了外面接客的乌篷小船上。
“船家，快划！去大都督府方向！”夜色中传来朱平安催促的喊声。
徐妙云快步走到窗前，推开半扇窗户。
江面上夜风微凉，那艘乌篷小船已经隐入了茫茫夜色中，只留下一圈圈荡漾的水波。
她怔怔地望着水面，心里空落落的。
这般经天纬地之才，行事却如此**不羁，连个名字都不肯留。
难道真是哪位隐世高人的高徒，下山历练来了？
徐妙云缓缓收回目光，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窗棱。那套“饥饿营销”的策略在她脑子里反复盘旋，越琢磨越觉得精妙绝伦。
“大小姐……”
老*李妈妈凑了过来，手里还端着个空酒杯，脸色古怪得很。
徐妙云转过身，眉头微蹙：“你认识他？”
“认识，太认识了。”老*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
“刚才那位爷，可不是什么隐世高人。”
老*小心翼翼地看了徐妙云一眼，压低了声音。
“他就是大都督府里那个天天惹是生非，连皇上都敢顶撞的混世魔王……朱平安，平安少爷。”
徐妙云的呼吸猛地停滞。
她一向沉稳的眸子里，瞬间涌起滔天巨浪，瞳孔骤然收缩。
那个全金陵城公认的第一纨绔废物？
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