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国库空虚老朱抠门？断我零花钱，那这香水生意我垄断了------------------------------------------。，突然探出个脑袋。，身手矫健地一跃而下，稳稳落在草坪上。，翻得连滚带爬，“哎哟”一声摔了个狗啃泥。“少爷，咱们跑这么急干嘛？您在画舫上说的那些话，可太威风了！”，一边满眼崇拜地凑过来。。“威风个屁！兜里就仨铜板，等老*端着账单过来，本少爷就得留在群芳阁刷盘子了。”，不远处的游廊里亮起了一盏昏黄的灯笼。，苦着一张老脸，快步迎了上来。“我的小祖宗诶，您可算回来了！”，走到石桌旁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凉茶。“福伯，大半夜的不睡觉，大都督府进贼了？”，从袖口里掏出一张盖着内务府红印的单子。“进贼倒好了！是宫里来人了，传了皇爷的口谕。”
朱平安喝茶的动作一顿。
福伯把单子递过去，声音里带着哭腔。
“皇爷说了，您装病拒考，顽劣不堪。从今儿起，停发您每月的五十两月例银子。”
朱平安眼皮猛地一跳，茶杯“砰”地磕在桌上。
“这老头来真的？”
“不止呢。”福伯指着单子下面那一排小字，手直哆嗦。
“皇爷还吩咐，撤走咱们府上冰窖里所有的存冰，连厨房每天**的半扇猪肉，也给砍了。”
朱平安瞪大了眼睛，一把抢过那张单子。
****，清清楚楚。
“**！”朱平安没忍住，爆了句现代国骂。
他一把将单子拍在桌上，指着皇宫的方向破口大骂。
“这大明江山都是他的了，他连亲侄子屋里降温的冰块都抢？这特么是当朝天子能干出来的事？”
福伯吓得赶紧捂住他的嘴，四下张望。
“哎哟我的爷，您小点声！隔墙有耳啊！”
朱平安甩开福伯的手，气得在院子里直转圈。
老朱这招釜底抽薪，简直比要他的命还狠。
这可是七月伏天，没冰块降温，晚上还怎么睡？没银子傍身，他还怎么去秦淮河考察大明娱乐产业？
旺财蹲在石阶上，苦着脸哀嚎：“完了完了，以后跟着少爷，只能喝西北风了。”
“喝你个大头鬼的西北风！”
朱平安停下脚步，眼神突然变得锐利。
他摸着下巴，脑子里飞速盘算起来。
大明初建，国库空虚，老朱抠门也算情有可原。可他朱平安是个穿越者，还能被几两散碎银子憋死？
大明什么人的钱最好赚？女人！尤其是那些达官贵人后宅里，闲得发慌的女人。
金陵城里那些胭脂水粉，粗糙得直掉渣，味道还冲鼻。
要是能搞出点划时代的奢侈品，还愁割不到这帮古代阔**的韭菜？
“旺财，滚起来干活！”朱平安一脚踢在旺财**上。
“你去城南的花市，找那些花农，把他们手里卖不出去的玫瑰花瓣全包了。越便宜越好，烂点的也行，只要有香味就行。”
旺财懵了：“少爷，咱们就剩仨铜板了，拿头去买啊？”
朱平安解下腰间那块上好的和田玉佩，扔进旺财怀里。
“拿去当了！死当！今晚买不回一百斤花瓣，你也别回来了。”
打发走旺财，朱平安转头看向福伯。
“去，把后院的木匠老李和铁匠王大锤，全给我从被窝里拎出来。”
半个时辰后。
大都督府后院的空地上，架起了一口平时用来炖全羊的大铁锅。
木匠老李和铁匠王大锤顶着乱糟糟的头发，**惺忪的睡眼站在一旁。
朱平安拿着一截烧黑的木炭，直接在青石板上画起了图纸。
“老王，你把这口大铁锅的盖子敲个洞，焊一根弯曲的铁管上去，接口处必须严丝合缝，不能漏气。”
铁匠王大锤挠了挠后脑勺，一脸茫然，但还是转身去抄家伙。
朱平安又指向木匠老李。
“老李，你去截一段两头通透的粗竹筒，把老王的铁管套进去。竹筒中间要能蓄水，明白吗？”
老李端详着地上的图纸，半懂不懂地点了点头。
这就完了？这不就是个带管子的锅吗？
两人根本不知道，这位不学无术的纨绔少爷，正在打造大明第一套简易蒸馏冷凝设备。
对于一个经历过九年义务教育的理科生来说，提取精油这玩意儿，简直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天快亮时，旺财赶着一辆破牛车回来了。
车上堆满了用麻袋装的廉价玫瑰花瓣，散发着浓烈甚至有些刺鼻的花香。
“少爷，花买回来了，玉佩当了十两银子，全在这儿了。”旺财喘着粗气汇报。
朱平安袖子一挽，亲自指挥。
“把花瓣全倒进铁锅里，加井水，漫过花瓣三寸就行。”
大火生起。
干柴在锅底劈啪作响，火光映红了朱平安那张兴奋的脸。
铁锅里的水很快沸腾起来，咕噜噜的闷响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少爷，这到底是在煮啥啊？怎么一股子糊味？”旺财捂着鼻子，呛得直咳嗽。
朱平安探头一闻，脸色顿时黑了。
“草，火太大了，锅底烧糊了！”
第一次提取，以花瓣彻底烤成焦炭告终。
院子里弥漫着一股类似于烤红薯糊了的怪味，工匠们面面相觑，不敢出声。
“灭火！洗锅！换水！”朱平安咬牙下令，骨子里的那股轴劲儿被彻底激发出来了。
第二次点火。
这次火候控制住了，水蒸气顺着铁管往上涌。
可还没等朱平安高兴，接口处突然发出“呲呲”的漏气声。
白色的水蒸气从缝隙里狂喷而出，差点烫伤木匠老李的眉毛。
“少爷，管子漏气了！”老李吓得连连后退。
朱平安一把扯下外衣，扔给旺财。
“去厨房弄点黄泥，再混上点蜂蜡，给我把接口死死糊住！一丝缝都不许留！”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第三次提取正式开始。
这一次，朱平安亲自蹲在灶坑前，盯着火候。
只留几根细柴，保持文火慢炖的状态。铁锅内的温度被控制得恰到好处。
热气带着玫瑰的精华，顺着铁管上升，进入了老李做的那根装满冷水的竹筒里。
高温水蒸气遇冷，迅速液化。
所有人屏住呼吸，死死盯着竹筒末端下方放置的那个透明琉璃小瓶。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
安静的院子里，突然传来轻微的“滴答”一声。
一滴呈现出淡**、清澈透亮的液体，顺着铁管末端，缓缓滑落，滴进了琉璃瓶中。
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滴答……滴答……”
声音清脆悦耳，仿佛是这世上最美妙的乐章。
随着精油的不断滴落，一股纯粹、浓郁的玫瑰芳香，瞬间在整个后院炸开。
没有古代脂粉那种呛人的粉尘味。
只有最纯正、最天然的百花之王的霸道香气。
旺财抽了抽鼻子，眼睛猛地瞪得滚圆。
“我的亲娘咧……少爷，这水怎么这么香？比春风楼头牌身上的味儿还好闻一万倍！”
木匠和铁匠也都看傻了，贪婪地呼**空气里的香味，仿佛能多闻两口就是赚到。
朱平安站起身，捶了捶酸痛的后腰。
他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拿起那个装了浅浅一层精油的琉璃瓶，对着初升的朝阳晃了晃。
阳光穿透淡**的液体，折射出迷人的光泽。
大明第一瓶高纯度提纯香水，成了。
“断我零花钱？”
朱平安看着手里的琉璃瓶，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
“老头子，你看着吧，这门生意，我要垄断全大明的阔**市场！”
清晨的微风拂过大都督府的后院。
那股浓郁却不刺鼻的玫瑰香气，顺着高高的院墙，飘飘荡荡地溢散到了外面的长街上。
正值早市，街上行人渐渐多起来。
一顶需要十六个人抬的豪华的八抬大轿，正晃晃悠悠地路过大都督府的后墙外。
一阵风吹过，轿子的纱帘微微掀起一角。
轿厢里，一个穿着奢华的团花锦缎、胖得像个弥勒佛一样的中年男人，突然耸了耸鼻子。
他猛地睁开本就不大的眼睛，那双绿豆眼里，瞬间爆发出饿狼般精明的光芒。
“停轿！”
胖子一声大喝，轿夫们吓得赶紧急刹车。
他掀开轿帘，不顾形象地把大半个身子探出轿外，闭着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大口空气里的香味。
“这味儿……”
胖子浑身的肥肉都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起来。
他猛地转头，死死盯着大都督府那堵高高的围墙。
“这是金子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