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成绩，大家说林家厚道。她出了风头，大家夸林家仗义。"
"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妈妈脸白了。
我其实不久前才听到。
爸妈在书房商量的时候，我经过门口，听到了一句。
"对知意是不太公平……可传出去，林家的名声能再上一层。"
我苦笑一下。
"里子面子，全是面子。让你们四个人脸上好看，我就活该？"
"我就不是你们的女儿，不是姐姐，不是妹妹了？"
"啪。"
一巴掌甩过来。
妈妈看我的表情，好像我说了什么天大的混账话。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拎起包，大步往外走。
走得像在逃。
"真是养了个白眼狼。"

何老师不管林家的警告。
带着我全力准备青年创新评选。
可没几天，我们实验所需的几家供应商，同时毁了约。
没有器材，实验做不成。
实验做不成，就谈不上评选。
何老师四处找关系借调。
今天借到手，隔天人家又来搬走。
有几个甚至直接跟何老师翻了脸。
一位老同事吞吞吐吐提了一嘴。
"不是我们不帮你，实在是……有位大老板放了话。你知道的，我们好几个项目的资金都走的他那条线……"
我和何老师默默把路让开。
能有这个手笔，和所有合作方都有利益往来的，整个圈子只有一个人。
我爸。
我攥紧拳头看着何老师。
"没事，我们自己来。"
我和何老师花了两周，自己采购零件，自己搭设备。
白天在实验室耗到半夜，方便面盒子撂了半桌。
总算在截止日期前，拿出了完整的实验数据。
那天晚上我发了一条朋友圈。
只有四个字和一张实验室的照片。
"终于做完了。"
一分钟后，妈**电话打过来。
"你是非要跟家里作对？跟妍妍作对？"
还没开口，那头传来弟弟的声音。
"妍妍的实验出了问题，到现在一口饭都没吃。你怎么这么爱出风头？"
我直接挂了。
电话马上又打来。
妈**声音。
"林知意，现在就把申请撤了，朋友圈也**。听到没？"
我按了结束通话。
第二天。
妈妈居然出现在了学校。
走廊上一片哗然。
"陈舒宁老师？那位业界泰斗？她怎么来我们学校了！"
"她是我入行的偶像啊！"
"天哪我要去要签名！"
我站在人群里，看着妈妈穿过走廊。
她身边搂着妍妍。
两个人走到哪儿，人群就涌到哪儿。
妈**视线和我对上。
冷了一下。
头一偏，走了。
评选结果出来那天。
即使我的成果创新度最高、完成度最好。
我还是落选了。
连安慰奖都没碰到。
何老师拿着结果叹气。
"陈舒宁老师前阵子来学校，带着妍妍单独请了几位评委吃饭。"
"她那种地位，谁好意思不给面子？"
我什么也没说。
笑了一下。

回学校的路上，我收到了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
"林小姐，令堂书房西南角那道化解煞气的阵眼，有人动过了。近三日内，建议速查。"
没有落款。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普通人根本不可能知道妈妈书房的阵法布局。
能看出"阵眼被动过"的，更不是一般人。
来不及细想，更让我头皮发麻的是后半句。
阵眼被动了？
那是我七岁时布下的，位置极隐蔽，藏在书架最底层的角落里，外面用一盆绿萝挡着。
二十年没人碰过。
谁动的？
我连夜赶回家。
趁所有人都睡了，搬开那盆绿萝。
蹲下去，看到了阵眼的位置。
果然偏了。
不是自然移位。
是被人用手挪动过的。
痕迹很新。
我站起来。
这个家里只有五个人住。
爸妈和哥哥弟弟不可能知道这是什么。
佣人打扫的时候或许会碰到绿萝，但不会去动下面的东西。
除了……
我走到妍妍常用的那间小书房。
桌上放着一本翻开的书。
《居室空间与物品摆放指南》。
表面上是本普通的家居布置类书。
可我翻了几页，发现有好几段用笔划了线。
全是关于"物件移位对空间气场影响"的内容。
普通人看，这就是室内设计的常识。
但对于懂行的人来说，这些段落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