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全是阵法原理。
只是换了一层皮。
我合上书，放回原处。
也许是巧合。
也许不是。
但有一件事我很确定。
那条短信来得太及时了。
发消息的人，一直在看着这个家。
我重新修复了阵眼，加了一层暗扣。
这回如果再有人动，我第一时间就能感知到。
出门的时候，走廊尽头传来一道声音。
妍妍站在她房门口。
穿着家居服，端着杯牛奶。
"姐姐，这么晚还没睡？"
我看着她。
"喝了牛奶就早点休息。"
她笑了一下。
"好，姐姐晚安。"
转身回了房间。
门关上的一瞬间。
我看到她手里的牛奶杯底下压着一张纸条。
纸条上的字我没看清。
但那个折法，和妈妈书架底下那盆绿萝的叶子折法，一模一样。

事情还没完。
几天后，我在网上刷到了一条视频。
是哥哥林时衍的采访。
主持人问他最近的生活状态。
他笑了笑，摸了摸鼻子。
"嗯……不太好说。我有个亲妹妹，你们知道的。最近又在闹，搞得一家人都不安生。"
评论区炸了。
"知意又怎么了？""是不是抢妍妍姐姐的东西了？""林时衍辛苦了，摊上这么个妹妹。"
紧接着，弟弟林予安在一场重要的演奏会上弹错了一个音。
事后接受采访，有人问起来。
他叹了口气。
"最近家里发生了点事。有个亲姐姐……"
停了一下，摇了摇头。
"算了，弹错了是我的问题，不该找借口。给大家道歉。"
一个钢琴家弹错音？
粉丝恨不得把责任全推到我头上。
我打开手机，两个人的粉丝已经在好几个平合挂了我的照片。
"林知意，你姐姐不当还是人不当？"
"影帝和钢琴家同时被你气成这样，你怎么不反思一下自己？"
"妍妍姐姐才是林家真正的骄傲。"
我关了手机。
第二天走在路上，有人拦住了我。
不是一个。
是七八个。
"你就是林时衍的妹妹？"
"姐妹们都到了？你们也看了予安弟弟的直播？"
有人把手机怼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粉丝群的聊天记录。
"教训她！让她知道到底谁才是林家最不该有的人！"
"我跟你们没有矛盾。"
我后退了一步。
"你跟妍妍姐姐有矛盾就够了！"
一只手伸过来，扯住了我的衣领。
"放开！"
"大小姐脾气不小啊。"
又一个人上来，推了我一把。
我撞在路灯柱上，肩膀磕得生疼。
"在家里哥哥弟弟惯着你，我们可不惯！"
有人直接把我外套的一角撕了下来。
我捂住领口往后退。
"别跑！"
一脚伸过来，我没躲开。
膝盖撞在地上。
衣服又被扯开一块。
肩膀上的皮肤露了出来。
红绿灯变了。
路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宾利。
后车窗降下来一半。
是哥哥和弟弟的脸。
我看见他们了。
"哥！予安！"
我朝那边喊。
绿灯亮了。
他们对视了一眼。
车窗升上去。
车开走了。
"还敢叫人？"
"今天就让你长个记性！"

我是被一个路过的大叔拦下来才脱身的。
他看到几个人围着我，跑过来吼了一嗓子。
那帮人才不情不愿地散了。
回去的路上，衣服破破烂烂挂在身上。
一只鞋丢了，内衣肩带也被扯断了，只能用手捂着。
路人投来各种目光。
"这姑娘怎么穿成这样？"
"现在的小孩是不是不知道什么叫体面？"
我低着头，一步一步走回家。
推开门。
客厅里满是气球和彩带。
餐桌上摆着一个三层蛋糕。
上面插着粉色蜡烛，写着四个字。
"妍妍最爱。"
哦。
今天是妍妍的生日。
爸妈坐在沙发上。
哥哥抱着手臂靠在餐边柜旁。
弟弟坐在钢琴凳上。
妍妍站在蛋糕前面，手里拿着刀叉，正准备切。
所有人转头看向我。
妈妈脸色一下子变了。
"你穿成这样回来？知不知道我们在给妍妍过生日？你是故意恶心人？"
哥哥皱着眉。
"不嫌丢人？"
弟弟看都懒得看我。
妍妍捂住嘴，像是被我的样子吓到了。
小声说了句："姐姐你怎么了……"
我站在门口。
衣服破着，膝盖还在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