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非要我祝她前程似锦，死了别怪我啊

手指。
"方阿姨，我上次给瑶瑶姐祝完之后，头疼了两天。"
"裴若。"方锦容的语气沉下来，"**养你六年，吃喝拉撒全供着，说一句话而已，这么矫情？"
供着？地下室铁椅上拴着皮带扣叫供着？
我没让脸上露出任何东西。
只是咬了咬下唇，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那……我说了之后，能不能让我上楼洗个澡？"
"行行行，洗，都让你洗。"方锦容不耐烦地挥手，"快说。"
我深吸一口气。
"祝裴叔的红*旧改项目——一路绿灯，万事顺遂，心想事成。"
声音平稳，咬字清晰。
方锦容满意地拍了拍我的头。
"真乖。"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饭团，塞到我手里。
"吃吧，今天加了肉松。"
然后她上楼了。
我捏着那个饭团，看了看上面几根粉色的肉松丝。
饭团是凉的。
肉松也受了潮，一股哈喇味。
我把它放在铁椅旁边的地上，没吃。
一路绿灯。
裴鹤庭，你这辈子的路，一直太顺了。
顺到你觉得把亲生女儿关在地下室榨干灵魂，也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那就让你再顺一次。
顺到头。
接下来三天，我什么都没做。
就坐在地下室里，数墙上的正字。
方锦容每天下来一次，给我送一顿饭——有时候是饭团，有时候是半盒隔夜的外卖。
**天，我被允许上楼洗澡。
浴室在二楼走廊尽头，窗户外面是裴家的后花园。
我洗澡的时候，听见楼下客厅裴鹤庭在打电话。
"对对对，王局，太顺了，审批那边一个电话的事，环评也过了，安监也签字了，比我预计的快了两周——"
他笑得声音都在抖。
"红*这个项目拿下来，明年就是百亿级的盘子。"
水流哗哗地冲着我的后背。
我低下头，看着水流过手臂上那些符刻疤痕，变成淡粉色，旋转着流进下水道。
太顺了。
是啊，太顺了。
顺到连你自己都害怕了对吗？
但你不会停。
**的人永远不会停。
洗完澡出来，方瑶瑶站在走廊里。
她靠着墙，双臂抱在胸前，脸色很差。
黑眼圈比方锦容还重，嘴唇上有干皮，头发也没梳。
"裴若。"
"方姐姐。"
"你是不是换了？"
我的动作顿了一下，就一瞬间。
"什么换了？"
"你以前说话没这么利索。"方瑶瑶盯着我的眼睛，"以前你就会哭，现在你不哭了。"
我把毛巾搭在肩上，对她笑了一下。
"关了六年，眼泪哭干了。"
她盯了我半分钟，没再说什么，转身进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