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了个面就走了，全程没跟任何人说超过三句话。"
"那她为什么突然开始发红包？"
赵哥摇摇头。
"不知道，但你小子运气好，赶上了。"
运气好？
我觉得这是我的人格魅力。
正得意着，手机震了一下。
沈总的私信。
一个红包，66块，附带一句话："帮我查一下合作方的资料，整理好发我邮箱。"
我二话没说，立刻开工。
半小时后交了差，她回了两个字："可以。"
从那以后，她三天两头给我发红包派任务。
88块，"帮我订明天的会议室。"
66块，"把这个方案转给设计部。"
52块，"下午三点提醒我开会。"
同事们看我的眼神从"这人有病"慢慢变成了"这人有靠山"。
我跟沈清禾的聊天记录翻开，一水的："沈总您真好！""沈总辛苦了！""沈总我永远忠于您！"
她一般不回，偶尔回一个"嗯"。
但红包从来不断。
第一个月下来，光红包我就多挣了两千。
猫粮直接升级成进口的。
日子美滋滋。
职场风波暗箭难防
第三周，风向变了。
赵哥把我拉到茶水间，脸色有点不对。
"你知道周琳吧？"
"坐后排那个姐？"
"她今天在经理面前告了你一状，说你上班时间抢红包，不务正业，还说你在群里的发言影响团队氛围。"
我差点把咖啡喷出来。
"影响氛围？我把群从***聊成了菜市场，这叫活跃好吗？"
赵哥苦笑着摇头。
"你别不当回事，周琳在公司四年了，跟经理关系不错，沈总不在的时候，部门里的事她说了算。"
我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下午一上班，周琳就在工位上公开敲打我。
"陆言，手头那个客户方案写完了吗？"
"正在写。"
"正在写？你上午花了多少时间泡在群里？"
旁边几个同事假装低头干活，耳朵全竖着。
"周姐，我泡群不耽误工作，方案今晚之前一定交。"
"今晚？客户要求下午五点。"
她看了看表。
"还有三个小时，你写得完吗？"
我没再多说，回去埋头赶方案。
三小时后，我准时交了。
周琳翻了翻，嘴角动了动，没挑出毛病。
赵哥在旁边偷偷冲我竖了个大拇指。
我趁她不注意，又抢了一个红包。
社死现场彩虹屁曝光
沈总说好的半个月后才回来，结果第十一天她就出现了。
毫无预兆。
那天下午正开周会，经理在台上念数据，我坐在最后一排，耳机塞着一只，正用手机给沈总编辑一条新的彩虹屁。
门突然被推开了。
一个穿灰色西装裙的女人走进来。
高个子，黑长发，踩着一双米白色高跟鞋，浑身上下找不到一件多余的饰品，但就是让人挪不开眼。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
安静到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自己手机那条语音消息被我不小心碰到了发送键，在沉默的会议室里响了起来。
"沈总，我今天又梦到您给我发红包了，您就是我人生的指路明灯，永远照亮我前行的方向……"
我的声音，在整个会议室回荡。
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所有人的目光像约好了一样，齐刷刷转向我。
经理的脸绿了。
赵哥的嘴型我看得很清楚："完了。"
周琳则低下头，但我能发誓她在笑。
我站了起来。
脑子飞速运转了零点三秒。
"沈总！"
我腰板挺直，大声说道。
"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心话！作为一个入职不到一个月的新人，能遇到您这样的领导，是整个公司的幸运！"
全场安静了三秒。
有人开始鼓掌。
是赵哥。
然后稀稀拉拉的掌声蔓延开来，有几个人纯粹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沈清禾站在前方，看了我一眼。
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我总觉得她嘴角动了一下。
冷面总裁的分钟
会议草草结束后，小何走过来通知我。
"陆言，沈总让你去她办公室。"
全公司的目光护送我走完了那条走廊。
推开门，沈清禾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支笔在转。
"关门。"
我关了。
"你刚才那条语音，是发给谁的？"
"发给您的。"
我觉得没必要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