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谎。
"我本来想编辑好了再发，结果手一滑。"
她放下笔，看着我。
"你胆子不小。"
"沈总，我真的觉得跟着您干特别有奔头，虽然表达方式不太对，但内容绝对发自肺腑。"
她没说话。
沉默了大概十秒。
"你每天发的那些消息，全是真心的？"
"百分之百。"
"哪怕你知道群里有一百多号人看着？"
"看着更好，让他们知道我的忠心。"
她又看了我一会儿。
"行了，出去吧。"
"那我是不是没被开除？"
"滚。"
我退出办公室的时候，差点在走廊上蹦起来。
沈清禾，全公司闻风丧胆的冷面总裁，居然没开掉我。
这一天之后，我在公司的地位直线上升。
不是因为能力，而是因为传说。
"你听说了吗？新来那小子当着沈总的面放了条彩虹屁语音，沈总不但没发火，还把他叫进办公室单独谈话。"
"谈了多久？"
"十分钟。"
"活着出来的？"
"活蹦乱跳。"
当天下午，连一楼前台都知道了我的名字。
陆言，别名"亡命之徒"。
她的秘密我的猫
沈总回来之后，群里的红包不发了。
取而代之的是单独给我发。
每次金额都是"88"，后面跟一句话。
"帮我买杯美式。"
"三楼会议室的投影仪坏了，你去叫人修。"
"今天下午三点的会议纪要整理一下。"
我成了沈清禾的私人跑腿兼秘书兼情绪接收器。
说实话，挺好的。
有红包拿，有事做，还能近距离观察美女老板，哪有比这更好的工作？
但有一件事让我觉得奇怪。
那天我给她送咖啡，她随口问了一句："你是不是养了一只橘猫？"
我点头。
"你怎么知道？"
她低头翻文件，没回答。
我站了一会儿，识趣地退了出去。
回到工位我想了半天，翻遍了朋友圈，确认自己没有发过任何关于猫的动态。
赵哥说："也许你面试的时候简历上写了？"
不可能，我简历上连爱好都没填。
第二天，她又问我："你是不是不吃香菜？"
这次我真的有点懵。
"对，我不吃，您怎么知道？"
她继续低头看文件。
"走吧，别挡我的光。"
我退出来之后在走廊上站了两分钟。
她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
我们此前从未见过面，面试都是经理负责的。
除非，她认识我。
但我完全不记得我这辈子见过沈清禾这号人物。
如果见过，我不可能忘。
长成这样的女人，看过一眼就能记一辈子。
家宴惊魂老板驾到
到了第二个月，我妈打电话叫我回家吃饭。
"周六中午，别迟到，有客人。"
我一边答应一边想着无非是哪个远房亲戚。
推开门的那一刻，我看见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黑色针织裙，头发随意扎了个低马尾，素颜，侧脸线条像杂志封面。
沈清禾。
我退后一步，重新看了看门牌号。
没错，802，我家。
"妈？"
我妈从厨房探出头来，笑得嘴角快咧到耳根。
"来来来，快过来，小禾你认识吧？"
"认……认识。"
我妈把我拽过来，像展示商品一样把我推到沈清禾面前。
"这是我儿子陆言，从小就嘴甜，就是脑子不太好使。"
"妈。"
"哎呀我说实话嘛。小禾，他小时候可黏你了，你还记得不？"
沈清禾看着我，表情依然是那种礼貌而克制的微笑。
"记得。"
我妈开始给我科普**知识。
沈清禾的奶奶和我奶奶是邻居，在老家那个大院子里住了几十年。我小时候每年过年都要回去住一阵子，据说跟隔壁的小姐姐形影不离。
后来我爸妈工作调动搬来了城里，我就再也没回去过。
"你小时候天天追着人家小禾跑，她走哪你跟哪，你忘了？"
我完全没有印象。
说实在的，如果我真跟这么好看的小姐姐玩过，我不可能忘。
我妈肯定在瞎编。
生日宴上的
吃饭的时候我才知道，今天是沈清禾的生日。
她一个人在这座城市，没什么亲近的朋友，我妈便通过我奶奶那边的关系联系上了她，硬是把人拉到家里吃饭。
我爸做了一桌菜，我妈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