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得离谱。
秀秀站在门口，看得愣住了。
我回头擦了擦脸上的血，装作气喘吁吁的样子，**头憨笑：“运气好，赶巧了。”
她没多想，只当我是常年打猎，天生力气大。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根本没动用半分法力，只用了肉身万分之一的力气。
四十岁，那天夜里，我没忍住，剥去她衣物，她也没拒绝，第一次和她翻云覆雨。
她还惊呼我体力好，殊不知我一方面天天在山里打猎一方面靠系统签到。
五十岁，山里爆发山洪，泥石流冲垮了半面山坡。
村里好几户人家都遭了难，唯独我们的茅屋，稳如泰山。
她夜里偷偷施法护屋，却不知道，早在山洪来临前三天，我就已经用法力稳住了整片地基。
她还在暗自庆幸，自己的法术没被我这个凡人发现。
我看着她偷偷松口气的模样，只觉得好笑。
真正护着这座屋子，护着她的人，从来都不是她自己。
日子一年年过去。
她看着我从青丝变白发，却始终没有半点油尽灯枯的样子。
六十岁，我还能翻山越岭追猎物。
七十岁，我扛着百斤的柴火走山路，脸不红气不喘。
八十岁，我一斧子能劈开碗口粗的老树，比村里二十岁的小伙子还要精神。
她开始慌了。
平日里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复杂。
有疑惑，有不安，还有一丝藏不住的焦躁。
她大概怎么也想不通，一个无父无母、粗茶淡饭的凡人猎户，怎么能活这么久，还身体强健得不像话。
她原本以为，最多陪我五六十年，就能结束这场红尘磨炼。
可眼看着，我已经活到了九十岁。
腰不弯，眼不花，一顿还能吃两个粗粮馍，上山跑一圈，连气都不喘。
前几日，我还追着一头三百斤的野猪，翻了三座山头，亲手把它捆了回来。
那天晚上，她坐在油灯旁，看着我满头白发，却依旧硬朗的身影，半天没说话。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在盼着我死。
盼着我寿终正寝，好让她**道心，回到她的青瑜山，做她自由自在的白狐仙。
这***里，她对我不是没有情分。
深夜里为我缝补衣裳，天冷了为我暖手，我生病时衣不解带地照顾。
可这份情分，始终压不过她的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