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行，她的种族，她的道心。
她从一开始，就把我当成一段必须走完的历练，一个迟早会离开的过客。
我从未拆穿。
九十年，我演了***的凡人。
九十年，我签到了九十年。
系统面板里的法力，早已堆积到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有多恐怖的地步。
抬手可碎山，睁眼可破界。
这世间，能伤我的人，还没出生。
可我在她面前，永远是那个木讷、憨厚、没什么本事的老猎户轩大牛。
我看着她日复一日的纠结、期盼、又隐隐不舍。
心里平静得很。
我知道，这场演了***的戏，也该到落幕的时候了。
我得“死”了。
虽然舍不得，但是，她永远放不下这段红尘，永远回不去她心心念念的青瑜山。
这天傍晚，我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突然身子一歪，直接倒在了地上。
眼睛闭上，呼吸放缓，气息全无。
九十年的凡人寿命，到此“终结”。
我闭着眼，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扑到我身边，浑身都在发抖。
她的手摸着我的脸，带着哭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可我也能感受到，她指尖那一丝，藏不住的、解脱般的气息。
红尘磨炼，终于要结束了。
我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心里毫无波澜。
秀秀，***相伴。
我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乖乖“死”在你面前，成全你的道心。
至于后面的事。
等葬礼结束，我们再慢慢算。

棺中惊坐起，一世演戏终露馅
我这一“死”，整个山村都惊动了。
九十岁无病无灾，走得安安稳稳，在村里人嘴里，这是修来的福气。
我无儿无女，只有一个侄子养老送终，此刻正披麻戴孝，跪在灵前哭得撕心裂肺。
一口厚棺材，停在堂屋正中。
我就躺在里面，呼吸全无，脉搏静止，肉身状态和真正寿终正寝的老人，没有半分区别。
这是我用九十年签到的法力，刻意模拟出来的假象。
天衣无缝。
所有人都信了。
唯独除了秀秀。
她穿着一身素衣，头发挽得整齐，脸上没有浓妆，也没有哭到失态，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灵前，守着我的棺材。
旁人都夸她重情重义，老夫老妻情深义重。
只有我躺在漆黑的棺材里，能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