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王之舞。
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跳给所有人看。
裴烬瘫坐在地，瞳孔剧烈收缩。
他想逃。
可双腿，像被钉在了地上。
他看见——
厉枭脚边，七具**。
是他最信任的七个队友。
他们没死透。
他们的眼睛，还在转动。
他们的手指，在地上，用血，一笔一划，写下：
“谢你教我，何为蝼蚁。”
裴烬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他猛地掏出枪，对准厉枭——
“***——！”
枪响。
**飞出。
可它，在半空，停了。
一只腐手，从虚空伸出。
五指如铁，捏住弹头。
尸王，缓缓抬头。
九张人脸，齐齐转向裴烬。
“敢动吾主——”
低吼如雷。
“诛尔九族。”
裴烬的枪，忽然调转。
枪口，对准了他自己的胸口。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扣下扳机。
“砰！”
血雾炸开。
他倒下。
眼睁睁看着，厉枭转身，走向尸王座。
背影，如神。
而他的对讲机，还在响。
尸群低语，一遍又一遍——
“主人……归来了。”
“主人……归来了。”
“主人……归来了。”
天亮了。
阳光洒在尸王座上。
厉枭坐下。
三头S级尸王，跪在他脚边。
百万尸潮，匍匐入海。
他闭上眼。
血纹，缓缓收敛。
可没人知道——
在那猩红纹路深处，还藏着最后一道封印。
封印里，是一句千年未解的咒：
“当你重新成为尸王，人类，将沦为……第一道祭品。”
而他，轻轻笑了。
“终于……轮到你们了。”
——本章完
：你骂我废物？我让你跪着看尸王跳舞
血，还在滴。
厉枭跪在泥泞里，右手还插在第七头*级丧尸的脊椎骨里，骨头碎裂的脆响像敲在每个人牙床上。他没抬头，没喘气，没喊疼。十具尸，十次剖腹，他用了三十七分钟，一滴血都没浪费。
裴烬站在三米外，枪口懒散地垂着，嘴角挂着笑，像在看一场马戏。
“晶核。”他吐字，像丢一块骨头。
厉枭拔出手指，血肉粘连，撕开时发出湿腻的“啵”声。他攥住那枚血红晶核，热气蒸腾，像刚从心脏里抠出来的火种。
他站起身。
膝盖骨咔地一响，全场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