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低头，额头紧紧抵着地面，不敢有半分隐瞒：“奴婢知错，求陛下恕罪。”
“知错？”他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你是觉得朕太过无情，想替朕行善，做这宫里的好人？”
他抬手一挥，一旁的太监立刻上前，拿起备好的竹杖。
“杖责二十，禁足偏殿三日，好好反省。”
竹杖落在身上，**辣的疼瞬间蔓延全身，每一下都像是要把骨头打碎，我咬紧牙关，一声不吭，连闷哼都不敢发出。
我心里清楚，陛下已经手下留情，若是换了旁人，恐怕早已性命不保。
责罚结束后，我被两个小太监扶回自己的小房间，趴在床上，动弹不得，伤口疼得让我眼前发黑。
昏昏沉沉间，房门被轻轻推开。我以为是同屋的宫女，睁眼一看，竟是***亲自端着药膏走了进来。
“这是陛下让咱家送来的上好金疮药，特地吩咐，让你安心养伤，这三日不必过来当值。”
我瞬间愣住，心底又酸又涩，竟有些不知所措。
陛下明明罚了我，却又让人送来最好的药膏，还允我休息养伤。
这份矛盾的温柔，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我心上，让我莫名地红了眼眶。
***放下药膏，轻轻叹了口气：“陛下心里自有分寸，你往后切莫再这般任性，免得引火烧身。”
我点点头，看着那盒药膏，心头五味杂陈。
第三日，我的伤势稍稍缓解，便再也躺不住，起身整理好衣饰，径直往养心殿走去。
我是陛下的婢女，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即便受了责罚，也不该躲着偷懒。
推开殿门，萧珩抬头看见我，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讶异，随即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漠。
“伤好了？”
“回陛下，奴婢无碍，特来继续侍奉陛下。”我垂首行礼，规规矩矩。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挥了挥手，让我近身研墨。
指尖触到冰凉的砚台，我却莫名觉得，这冰冷的深宫之中，似乎有一丝极淡极淡的暖意，悄悄缠上了我的心头。
只是那时的我太过天真，不懂帝王的温柔，从来都带着锋利的尖刺，稍不留意，就会被刺得遍体鳞伤。
03
伤愈之后，我依旧日日守在养心殿，寸步不离地侍奉在萧珩左右，不敢有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