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懈怠。
心里始终记挂着偏殿的林答应，我趁着萧珩批阅奏折、心情尚且平和的时候，偷偷将自己的份例糕点和剩下的伤药包好，打算再悄悄送去一趟。
刚要迈步出门，就被萧珩沉声叫住。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我心头一紧，知道瞒不过去，只能如实回道：“回陛下，是些糕点和伤药，奴婢想着林答应病重，想送去给她补补身子。”
他放下手中的奏折，目光沉沉地落在我身上，语气听不出喜怒：“她如今态度如何？可有怨恨朕？”
我斟酌着字句，不敢有半分差池，既要保全林答应，又不能忤逆帝王的心意：“回陛下，林答应已经想通了，知道陛下是为江山社稷考量，并无半分怨言，只怪自己出身微贱，非但帮不上陛下，还屡屡惹陛下烦心。”
这话半真半假，却恰好损了帝王的颜面。
萧珩闻言，沉默了片刻，嘴角竟勾起一抹极淡极淡的笑意，转瞬即逝。
“还是你最懂事，懂得替朕周全。”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语气里不自觉地带着几分依赖与信任：“这偌大的皇宫，也就你与她，最懂朕的心思，最让朕省心。”
***连忙躬身：“奴才与苏姑娘，皆是陛下的人，自当全心全意，为陛下分忧解难。”
我心头一暖，立刻屈膝跪下，字字恳切：“奴婢此生，定不离不弃，侍奉陛下左右，绝无二心，至死方休。”
萧珩抬手，虚扶我一把，语气温和了几分：“起来吧，有你在朕身边，朕确实省心不少。”
那一日，萧珩待我格外温和，不仅让我陪在身边说话解闷，还赏了我不少绸缎与精致的首饰，都是平日里宫人难得一见的好物。
我捧着那些赏赐，只觉得受宠若惊，满心都是感激。
从东宫太子到九五之尊，我陪在他身边整整八年，小心翼翼，步步谨慎，原来这般长久的陪伴，终究还是能换来一丝帝王的垂怜与信任。
可我忘了，帝王的信任，从来都不是长久之物，更不会给一个卑贱的婢女。
傍晚时分，我将陛下赏赐的东西分了一半，亲自送到林答应的偏殿。
她看着那些绸缎糕点，泪流满面，紧紧握住我的手：“苏姐姐，多谢你，若不是你，我恐怕早已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