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定，孩子给她抱几天。”
我看着他。
“几天？”
他没说话。
我伸手去抢孩子。
顾承侧身躲开。
那一瞬间，我脚下一软，整个人撞到桌角。
刀口猛地一热。
护士冲进来扶我。
“产妇伤口出血了！”
陈桂兰往后退了一步。
不是担心。
是怕血沾到她鞋上。
我抓住桌沿，指甲抠进木板。
“报警。”
顾承脸色一沉。
“苏晚，你别闹。”
我看着他怀里的孩子。
孩子哭得满脸通红，小手从襁褓里挣出来，腕上戴着医院的粉色手环。
上面写着：
母：苏晚。
我盯着那只手环。
“那是我的女儿。”
顾承声音压低。
“没人说不是你的。”
我笑了一下。
“文件上写的不是。”
他喉结动了动。
陈桂兰一把夺过文件，塞进包里。
“你现在情绪不稳定，产后脑子不清楚，等你冷静了再说。”
她转身要走。
我按住护士的手。
“拦住她。”
护士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顾承怀里的孩子，立刻按下呼叫铃。
保安很快到了。
陈桂兰开始哭。
“医院欺负人啊！我抱自己孙女拍照也犯法了？”
她坐到地上，拍着腿。
“我儿媳刚生完，产后抑郁，乱说话，你们也信？”
顾承抱着孩子，站在拍照室中央。
他脸绷得很紧。
“苏晚。”
“先回病房。”
我从护士手里接过手机。
手指发抖，点开录像。
镜头对准他怀里的孩子。
“顾承。”
“你再说一遍。”
他嘴唇抿成一条线。
我又把镜头转向陈桂兰。
“妈，你刚才说，孩子要给谁照护？”
陈桂兰哭声一停。
林清清往后退了一步。
她下意识护住小腹。
这个动作，我以前见过。
我怀孕三个月时，也这样护过。
我盯着她的肚子。
“你怀孕了？”
顾承猛地抬头。
“苏晚！”
他的声音太急。
急得陈桂兰都看了他一眼。
林清清眼泪掉下来。
“不是阿承的。”
她说得太快。
我没说话。
只看着她。
外面有脚步声。
**来了。
陈桂兰不哭了。
她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裤子。
“**同志，误会，真是误会。”
“我儿媳刚生完，脑子糊涂了。”
“我们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