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抱孩子拍照。”
我指着她的包。
“文件在她包里。”
陈桂兰脸色一变。
她下意识捂住包。
**看向她。
“拿出来。”
她不肯。
保安拦在门口。
顾承终于把孩子递给护士。
护士接过孩子，立刻走到我身边。
我伸手去抱。
刀口疼得眼前发黑。
可孩子贴到我怀里那一刻，我手臂死死收住。
她小小一团，哭声慢慢停了。
小脸蹭着我的病号服。
我低头看她。
手环还在。
母：苏晚。
我把那只手环握进掌心。
**从陈桂兰包里取出文件。
三份授权。
两份委托。
最后一页，都签着我的名字。
旁边还夹着一张打印纸。
产妇疑似产后情绪障碍，建议由家属辅助照护新生儿。
下面的家属签字，是顾承。
日期是今天上午。
我看着那张纸。
“我上午还在手术室。”
护士皱眉。
“上午产妇在剖宫产，**记录都在。”
陈桂兰立刻喊。
“她产前就情绪不稳定！她昨天还摔杯子！”
我看向顾承。
“字谁签的？”
他没看我。
林清清忽然捂住肚子。
“我不舒服。”
顾承立刻伸手扶她。
孩子在我怀里动了一下。
刚出生几个小时的女儿闭着眼，嘴角还沾着一点奶渍。
我丈夫第一反应，是去扶另一个女人。
我把孩子交给护士。
“麻烦你先帮我抱一下。”
护士接过去。
我扶着墙，慢慢站直。
血已经渗透病号服。
顾承看见了，眉头一皱。
“你别逞强。”
我走到他面前。
抬手。
一巴掌打在他脸上。
啪的一声。
拍照室里安静下来。
林清清吓得往后一缩。
顾承偏着头，半天没动。
我手也在抖。
不是怕。
是疼。
“这一巴掌，是替我女儿打的。”
我又抬手。
第二巴掌落下。
“这一巴掌，是替我自己。”
陈桂兰尖叫着扑上来。
“你敢打我儿子！”
**拦住她。
护士把我扶回病床。
医生重新处理伤口。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灯白得刺眼。
女儿被抱回来，放在我床边。
她睡着了。
小手握成拳。
手环上的字还在。
我拿手机拍了下来。
照片发给律师。
孩子差点被他们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