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们分手吧。"
他僵住。
屋子里静得能听见冰箱的嗡嗡声。
"……晚星，你冲动了。"
"我不冲动。"
"你冷静一下。"
"我很冷静。"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笑了一下，那个笑很奇怪，带着一点我看不懂的东西。
"好。"
"我给你时间冷静。"
"我先走。"
他拿起外套，走到门口，回头。
"晚星，我陆延川认定的人，不会让她跑。"
门关上。
我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胃突然抽了一下。
很疼。
我蜷起来，干呕了两声，吐不出东西。
最近两个月，我总觉得不舒服。
以为是累的。
我扶着椅子站起来，去洗手间。
镜子里那个人，眼睛肿得像核桃。
我打开柜子，拿出一盒东西。
验孕棒。
是我前两天去药店顺手买的，一直没用。
我深吸——
不。
我把盒子拆开，按说明操作。
三分钟。
两条杠。
我盯着那两条杠，盯了很久。
然后笑出声。
笑着笑着就哭了。
第三章
凌晨两点，电话响。
是个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接了。
"喂？是苏姐吗？"
林缦缦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皱眉："你怎么有我电话？"
"我从家政平台问到的。"
"姐姐，我男朋友是不是**了？他下午不对劲，晚上找借口出门，到现在没回。"
我握着手机的手紧了一下。
"是不是有别的女人？姐姐你帮我看看，我不知道找谁说。"
她哭得抽抽嗒嗒。
我闭上眼。
七年。我和陆延川七年。
她和陆延川多久？
我没问过。也不敢问。
"姐姐你说话呀。"
我开口，声音哑："你打错了。"
挂掉。
把号码拉黑。
第二天早上，我去医院。
医生说，七周。
很小，但是是个孩子。
我坐在长椅上，看人来人往。
有个孕妇挺着大肚子走过去，被丈夫扶着。
我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平的。
可里面有一颗心脏在跳。
我做不到。
走出医院的时候，天阴下来了。
刚走到地铁口，有人拽住我胳膊。
"苏姐！"
林缦缦。
她穿着粉色连衣裙，眼睛红红的，像只受惊的兔子。
"我等你好久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我跟着你的呀。"她吸吸鼻子，"我没地方去，男朋友一夜没回，我家里又不能回，朋友都帮着他，姐姐你收留我一晚好不好？"
我看着她。
她长得真的很漂亮。
是那种被宠着长大、带着天真劲儿的漂亮。
我和她，确实不一样。
"林小姐，我家很小。"
"我不挑！我打地铺都行！"
她抓着我胳膊不撒手。
我心里一阵翻江倒海。
可面上没显出来。
"好。"
我说。
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是真天真，还是假天真。
**章
回到出租屋，林缦缦像参观动物园似的转了一圈。
"姐姐你住这儿啊？"
"嗯。"
"好小哦。"
"嗯。"
"你男朋友不给你买房吗？"
我看了她一眼。
"我没男朋友。"
"啊？"她眼睛一亮，"那真好，单身万岁！"
她坐在我那张二手沙发上，掏出手机刷。
我去厨房煮面。
一边煮一边听她叽叽喳喳。
"我男朋友叫陆延川，他可有钱了。"
"他给我买的车，三百万。"
"他给我买的包，限量款。"
"他对我好得不得了，每天接我下课。"
"可是今天他不对劲，姐姐你说他是不是变心了？"
我把面端出去。
"林小姐，吃面。"
"我不吃葱花！"
"挑出来就行。"
她"哼"了一声，开始挑。
挑了两根，抬头："姐姐，你这屋里有男人住过的痕迹哎。"
我心一紧。
"你看，这个剃须刀。"
她从架子上拿起一把剃须刀。
陆延川的。
他经常住这儿，留了一些东西。
"哦，前男友的。"我说，"忘了扔。"
"前男友？什么时候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