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当人看！」
「你问问她，是她自己不想要嫁妆，还是她家**本不肯给？」
「非要我把这话挑明了，狠狠打你宝贝的脸，你才甘心？」
怀欣妍被我戳中痛处，死死瞪着我，眼神又狠又毒。
我顿了顿，语气没有半分缓和：「这个条件，我无论如何都不会答应。
「这婚，你们爱结不结。」
「对我来说，这事无所谓。」
「肚子大的不是我，更不是我闺女，我急什么？」
顾晨听完，气得猛地推翻眼前的碗筷，饭菜撒了一地。
「妈，你要是不答应，那这孩子只能打掉了！」
他语气里满是**裸的威胁，一副破釜沉舟的模样。
「到时候你可别怪我不替家里传宗接代！」
他那胸有成竹的样子，仿佛笃定只要抛出打掉孩子这张底牌，我就一定会妥协。
我双手一摊，一脸无所谓：「随便！你们都是成年人了，你们俩的孩子，你们自己说了算！」
顾晨彻底懵了，显然没料到这样都威胁不到我。
但碍于面子，他还是抓起外套，拉起怀欣妍作势要走。
怀欣妍扶着肚子，故意哀声念叨：「儿子，对不起，妈妈没能保护好你！」
顾晨也在一旁搭戏，语气凄楚：「妍妍，不怪你，怪我这个当爸的没本事，怪***心太狠！我们下辈子再做父子！」
我没搭话，只顾着摆弄手机。
两人见我不为所动，自知没趣，灰溜溜地走了。
女儿顾惜拉着我的手，满脸担忧：
「妈，哥不会真拉着她去医院打掉孩子吧？」
呵，这可是他唯一的**，他舍得打掉？
果然不出我所料，顾晨这是搬救兵来了。
他离家刚满半小时，家族微信群就彻底炸开了锅。
顾晨在群里@了所有人，发了段颠倒黑白的文字：对不起，作为顾家的嫡长子，我辜负大家的期望了！我妈因为嫌弃我女朋友是农村出身，死活不同意我们的婚事，还逼着我们打掉即将三个月大的儿子！这可是咱们顾家的嫡长孙啊！
他特意把“儿子”和“嫡长孙”两个词加上引号。
果然，下一秒，群里的火力就全冲我来了。
大姑姐率先@我：小予，使不得啊！这可是一条活生生的小生命，是我们老顾家的根儿，你不能这么狠心！
二姑姐紧跟着发难：宋予，你别忘了，**家当初也是农民出身！我们顾家当年可没半点瞧不起你！现在你日子过好了、有钱，有地位了，就反过来瞧不起农民了？
婆婆年纪大了，平时由三姑姐照看着。
想来是三姑姐把顾晨的话添油加醋学了一遍。
婆婆直接在群里发来好几条语音条。
「宋予！我儿子没得早！顾晨现在就是我们顾家的指望！他肚子里的这个，是我们顾家的香火啊！你不能这么狠的心！」
「顾家的一切本来就该是顾晨的，那丫头的条件你答应就是了！要是我重孙子没了，我就死给你看……」
几条长达六十多秒的语音，字字句句都透着撒泼耍赖的蛮横，听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别人家有一个难搞的婆婆就够受了，我倒好，相当于要应付四个。
顾家这重男轻女的风气，早就刻进骨子里了。
所有人都把所谓的血脉传承看得比天还大。
也正因为摸准了这一点，顾晨才敢在群里闹这么一出，笃定能靠家族压力逼我妥协。
见群里所有人都向着自己。
顾晨更是得寸进尺，直接在群里发送几条语音开大：
「家人们，我和妍妍已经到医院了。」
「刚刚我带她预约了人流手术，而我自己，也预约了结扎手术。」
话音刚落，又在微信上群里发来两张照片。
正是他和怀欣妍各自的手术预约单。
上面的医院公章和预约信息清晰可见。
接近着，顾晨的私信发来了：
你要是不答应妍妍的条件，你信不信我说到做到？
我点开两张手术预约单，仔细看了一遍。
看起来是真的，不像是 P 的。
可我非但半点不慌，反倒直接笑了。
真是长本事了！
这么多年我对他苦心培养，别的没学会，倒学会拿这事威胁我了！
站在一旁的女儿也看到了群里的消息。
她眼圈泛红，带着哭腔拉住我的手：「妈，要不你就答应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