畅读佳作巡演首站,他们关掉了我的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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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吃甜虾的谢公子 著 古代言情 2026-05-1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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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遥闻栖野 主角
ygc 来源
“爱吃甜虾的谢公子”的《巡演首站,他们关掉了我的麦》小说内容丰富。精彩章节节选:”《夜行线》的前奏响起。这一次有贝斯,也有鼓。阿树的低频一进来,岑岸的小军鼓轻轻垫住,我的声音落在上面,稳稳向前推。我没有用昨晚万人场那种演出状态...

精彩试读


现在它从我嘴里出来。

外面观众开始进场。

第一排那个女生又来了。

她手里拿着昨天那块黑色应援牌。

看到我从**出来,她立刻把牌子举起来。

闻栖野,唱自己的歌。

我站上舞台。

灯光亮起时,低频门口、隔壁茶馆、对面书店,甚至街边都安静下来。

我握着旧话筒。

“谢谢你们来。”

台下有人喊:“我们一直在!”

我笑了笑。

“那今晚,先把昨晚没唱完的,还给大家。”

《夜行线》的前奏响起。

这一次有贝斯,也有鼓。

阿树的低频一进来,岑岸的小军鼓轻轻垫住,我的声音落在上面,稳稳向前推。

我没有用昨晚万人场那种演出状态。

也没用早年地下通道的硬撑。

我唱得很慢。

每一句都让它落地。

唱到副歌时,外面整条老街都在合唱。

声音从门口传进来,混着风声,脚步声,远处车辆经过的声音。

一点也不完美。

可它是真的。

第三首《未完成》时,岑岸突然加了一段鼓。

那段鼓以前没有。

像心跳。

一下,又一下。

我回头看他。

他低着头,眼泪掉在鼓面上,却没停。

阿树骂了一句:“丢人。”

他自己的眼眶也红了。

台下笑起来,又很快安静。

唱完《静音轨》,我坐到高脚凳上。

“最后一首是新歌。”

台下立刻安静。

“还没写完,可能会错。”

前排女生大声说:“错了也听!”

我笑出声。

“那你们别笑我。”

阿树拨了一个很低的音。

岑岸用刷子轻轻扫过鼓面。

我看着台下。

第一句出来时,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有人借我的回声,喊亮自己的名字。”

台下没人说话。

我继续唱。

“我走出那片雾,才听见山谷回应。”

副歌还很粗糙。

有几个音甚至没完全定下来。

可唱到第二遍时,台下已经有人跟上了最后一句。

“我不用站在光里,才算被看见。”

最后一个音落下,低频安静了很久。

然后掌声从屋里传到屋外。

整条街都响了。

我低头鞠躬。

起身时,看见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人。

祁砚川。

他戴着黑色**,站在人群最后。

帽檐压得很低。

可我还是一眼认出来。

他没有往前走。

也没有喊我的名字。

只站在那里,看着我。

我收回视线,对台下说:“谢谢。”

演出结束后,很多人没走。

她们把纸条、花、嗓子茶、旧票根放进门口那个铁盒。

有人问我还会不会唱。

我说:“会。”

“在哪里?”

我看着低频的招牌。

“先在这里。”

人群里响起一阵小小的欢呼。

邵哥在旁边喊:“先说好,我这破地方容不下太多!”

有人笑着回:“我们站门口也行!”

祁砚川是在最后一个粉丝离开后进来的。

低频已经只剩下我们几个人。

阿树正在拆线。

岑岸把小军鼓收进包里。

邵哥看了祁砚川一眼,没说话,转身去了控台。

祁砚川站在台下,仰头看我。

这个角度很陌生。

以前他总站在我身边。

或者站在更靠前的位置。

“你唱得很好。”他说。

我正在收旧话筒,闻言停了一下。

“谢谢。”

他走近一步。

“《回声》很好。”

我把线绕好。

“还没写完。”

“已经很好了。”

这句话如果从前听见,我会开心很久。

现在它像一颗迟到的糖,落进一杯冷掉的水里,化不开了。

祁砚川看向阿树和岑岸。

“能让我们单独说两句吗?”

阿树抬头。

“不能。”

我说:“没事。”

阿树皱眉看我。

我点点头。

他这才拎着贝斯出门。

岑岸也走了。

低频里只剩我和祁砚川。

他站在台下,我站在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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