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甚至是我掐进掌心的指甲印。
这些都是证据。
我把U盘**手机，发现里面果然不是我中午拷贝的方案。顾景琛动作真快，趁我起身的那十五分钟，他就换了。
但没关系。
这次我提前知道了。
我盯着镜子里自己发红的眼眶，擦干眼角没掉下来的泪，把怀表塞回口袋。那块表贴着我的胸口，有一点温度，像是活着的。
三点零七分。我可以重新设计一切。
正当我准备拨通助理电话，让她赶紧把备份方案发我、替换掉已经被动过手脚的文件时，我瞥到了怀表表面的侧边——
表壳边缘，刻着一道浅浅的划痕。
我什么时候弄上去的？
凑近细看的时候，我愣住了。那道划痕像是一个数字。
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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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赌徒
第一个小时，我觉得自己赢了。
三点十分，我回到座位，把咖啡换成了柠檬水。顾景琛还在跟我讨论方案的细节，语气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下午五点，我借口肚子疼离开，去了一趟另一栋楼的打印店，把备份U盘塞进包里。
七点半，峰会正式开始前十分钟，我支走了顾景琛，提前在电脑上清除了他远程登录的痕迹。
八点整，我坐在台下，看着主持人报出我的名字。
“下面有请产品经理沈砚秋，为我们展示她的智能家居方案——风暴系统。”
我走上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顾景琛在第三排坐着，朝我微笑，像在说——“加油，宝贝。”
我打开U盘里的文件。
屏幕上跳出来的，不是我的方案。
是我**遗照。
这是我昨天存在另一个U盘里的私人照片。顾景琛连这个都翻出来了，他要的从来不是让我丢脸，是把我彻底踩碎。
我听到台下有窃窃私语。有人笑出声。
主持人手足无措地看向**。顾景琛已经站起来了，装出一副“我早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朝我摇摇头。
我的血气一下子涌上来，手指在键盘上乱按，但什么都救不回来。
就在我快要当众崩溃的时候，口袋里的怀表又震了。
这次我比上次更果断。
我攥紧它，任由那股如坠深渊的眩晕感吞没我。指针倒转，画面倒放，笑声、灯光、呼吸全都往回缩，像是有人按了回放键。
我再次睁开眼睛。
这次我没控制住，直接吐在了咖啡店卫生间的洗手池里。
我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眼角有细纹，额头冒出一根白头发。我明明只有二十七岁，但镜子里的人像老了五岁。
寿命真的在缩短。
我对着镜子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能怎么办？难道让我看着他毁掉我第二次？
第三个循环。
我提前备份了三套方案。一套在U盘里，一套传在云端，还有一套刻成光盘锁在车里。我以为这样他就没办法了。
但顾景琛的手段远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