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养了鹦鹉3年，发现它总啄天花板，兽医：赶紧扔掉

好在旁边叫了一声"回家！"
郑建军愣了一下，问："爸，这是……鸟？"
"鹦鹉，叫小绿，养了快两年了。"
郑建军沉默了几秒，说："您一个人养只鸟，有个伴儿也好。"
就这一句，再没多问。
郑有福放下手机，看了看笼子里的小绿，心里有一种说不清楚、道不明白的东西，压着，散不掉。
04
楼下有几个老头儿常在树荫底下下象棋，郑有福偶尔也去凑一凑，但他不爱说话，多半是站在旁边看着别人下，有人喊他上场他也摆摆手。
倒是张桂芬，隔三差五来敲他的门，有时候带一碟自己腌的咸菜，有时候端来一碗"做多了怕浪费"的汤，放下就走，不多话。
郑有福知道这是邻里的照顾，也不推辞，回头找机会还礼，帮她换个灯泡，或者去修一修她家漏水的水龙头。
两个人就这么来来去去，成了这条走廊上走动最勤的老邻居。
张桂芬也喜欢小绿，每次来了都要站在笼子跟前说几句话。
小绿见了她，有时候会叫"桂芬来了"，把张桂芬乐得合不拢嘴，逢人就说这鸟灵得很。
郑有福听了只是笑，心里却是踏实的。
这只鸟给这个家带来的，是他自己都没想到的东西。
不只是热闹，是一种有人在等你的感觉。
早上出门买菜，知道家里有个活物在等着他回来。
半夜睡不着，听见小绿在笼子里轻轻动一动，翅膀蹭着栖木的声音，心里就稳一些。
他不跟任何人说这些，就是自己知道。
05
事情是从一个寻常的下午开始起变化的。
郑有福那天从外面买菜回来，刚推开门，就发现小绿的状态不太对。
它没有像往常一样在笼子里蹦来蹦去迎他，而是站在栖木上，脑袋朝上，用嘴一下一下地啄着笼子的顶部。
郑有福站在门口，提着菜袋，看了一会儿，以为它在磨嘴，没放在心上。
放菜、洗手、切菜、做饭，一**作做完，他去客厅喊了声"小绿，吃饭了"。
小绿没理他，还在啄。
不是那种随意磨嘴的啄，是专注的、有节奏的，啄一下，停一停，歪头往上看，然后再啄。
郑有福皱了皱眉，走近去看，笼子顶部没什么异常，铁丝好好的，也没什么东西粘在上面。
他用手指轻敲了两下笼子边，小绿停了一秒，侧头看了他一眼，继续啄。
郑有福端着自己的碗在沙发上坐下，一边吃饭一边盯着小绿，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说不清哪里不对，就是觉得今天这鸟和往常不一样。
当天夜里，他睡得不踏实。
迷迷糊糊中听见客厅有动静，爬起来看，小绿还在啄，借着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那只小小的鸟影在黑暗里一下一下地点着头，笼子顶部发出细碎的轻响。
郑有福站在客厅里，看了很久，后背莫名发了一阵凉。
06
第二天，第三天，小绿还是在啄。
不是偶尔，是几乎没停过。
早上醒来在啄，吃完东西在啄，郑有福开着电视坐在旁边，它照啄不误。
郑有福把它放出来让它在屋里活动，它飞了一圈，落到了客厅天花板附近的横梁边缘，对着那片位置，用嘴一下一下地怼。
郑有福仰起头看，那片横梁的颜色看上去有些暗沉，但他说不清是不是本来就这样，房子住了快二十年，哪儿都旧了。
他把小绿捉回笼子，皱着眉头仰头盯着那片天花板，看了半天，没看出什么名堂。
张桂芬那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