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您必须马上把这只鸟丢掉！"
兽医林建国的话如同一道闷雷，让这个58岁的大爷霎时脸色煞白。
郑有福软软地坐倒在宠物诊所的长凳上，双手死死握着小绿的笼子。
小绿是他退休之后最深的念想，是填满他熬过无数个漫长深夜的唯一依靠。
可如今，连这条小小的生命也要从他身边夺走吗……
01
郑有福这辈子，没有大起，也没有大落，就这么不上不下地活了五十八年。
年轻时在厂里当了二十多年钳工，两只手全是老茧，背也慢慢驼了，退休金每个月到手一千八，交完房租剩下的钱紧紧巴巴够吃素。
老伴儿走得早，儿子郑建军在南边打工，逢年过节顶多回来一趟，回来也是坐着抱手机，跟他说不上三句话就往外钻。
家里就剩他一个人，加上四面掉了漆的白墙，还有墙上挂着的那张老伴儿的遗像。
街坊老李头曾经当着一群人的面问他："有福啊，你就不觉得闷得慌？"
郑有福当时没说话，只是扯了扯嘴角。
那种闷，不是一个字能说清楚的东西。
是半夜三点猛地从梦里醒来，听见窗外的风在刮，再摸一摸床边空着的那半边，那种闷。
是大年三十儿子打了个视频，不到两分钟就挂了，自己一个人对着一桌子菜，筷子拿起来又放下去，那种闷。
是早上六点起来，发现昨晚忘关的水龙头滴了一整夜，整个屋子里除了那一点水声，什么都没有，那种闷。
他不跟任何人说这些，说了也没用，说了反而叫人觉得你在抱怨，抱怨有什么用。
直到三年前，他在菜市场门口碰上了一个卖鸟的摊子。
02
那天他去买白菜，路过摊子的时候，一只绿色的鹦鹉突然开口叫了一声："老头儿，别走！"
郑有福愣住了，脚步停在原地。
摊主是个黑瘦的中年男人，见他停下来，立马堆起笑脸招呼道："大爷，这鸟聪明着呢，会说话，还会认人，养了绝对不寂寞！"
郑有福站在那儿，低头看着笼子里那只绿莹莹的小东西。
它低着脑袋，用一只圆溜溜的眼睛盯着他，歪了歪头，又叫了一声："别走！"
郑有福站了很久，最后掏出钱包。
花了二百三十块，把那只鸟连笼子一起提回了家。
老邻居张桂芬那天恰好在楼道里碰见他，见他手里提着个鸟笼，眼睛立刻睁大了："有福啊，你买鸟了？"
"嗯。"
"叫什么名儿？"
郑有福低头看了看那只绿色的小家伙，想了想，说："小绿。"
张桂芬"哎哟"一声，捂着嘴笑，嘴里嘀咕了什么，郑有福没在意，提着笼子上楼去了。
他把小绿的笼子挂在客厅窗边，那个位置上午有太阳，但不会太烫，通风也好。
当天夜里，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小绿突然开口说了一句："吃饭了！"
郑有福愣了半天，然后笑出了声。
那是他好几年来，头一回在这个屋子里，自己笑出声。
03
往后的日子，小绿就成了这个家里唯一有生气的东西。
郑有福每天早上六点起床，第一件事不是烧水，不是刷牙，而是先去掀开笼子上盖着的布，跟小绿说一声早安。
小绿不一定每次都回应，有时候还在迷糊，就歪着头看他，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有时候精神足，会直接蹦出一句"吃饭没"，把郑有福逗得直摇头。
他专门跑去附近图书馆借了本《鹦鹉饲养手册》，一页一页地翻，学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什么季节该补什么，换毛期怎么护理。
图书馆的***小姑娘见他借这本书，忍着笑说："大爷，您对这鸟真上心。"
郑有福一本正经地回了一句："那当然，跟着我，我就得负责。"
小姑娘笑了，他也笑了，转身抱着书走了。
小绿学的词儿越来越多，"有福有福""开门开门""下雨啦""桂芬来了"，有时候还会学郑有福清嗓子的声音，学得有模有样，把他自己都整不会了。
儿子郑建军有一次打视频电话，小绿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