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诊室逼我救白月光，她却怀了别人的孩子

公室，没多说一个字。
**室里，温岑正在换衣服，看到我进来把门反锁了。
"芷姐，你走之前我跟你说件事。"
"什么？"
"那份血型报告我仔细查了。*型，Rh阴性。"
我拉外套拉链的手停住了。
Rh阴性。熊猫血。全市血站库存里都凑不齐几袋。
"系统自动弹了一条关联记录。"温岑把手机递过来。
屏幕上是一份三个月前的入职体检报告。
患者姓名：沈拓。
血型：*型，Rh阴性。
沈拓。
齐衡北的合伙人，大学室友，一起创业做到上市。齐衡北管他叫拓哥。
我想起一件事。
上个月公司家宴，柳茵茵坐在沈拓旁边。
她给他倒酒的时候，沈拓接杯子碰到了她的手背。两个人的手指多停了两秒钟。
当时齐衡北坐在对面，正在打电话，什么都没看到。
我看到了。
但我没当回事。
"芷姐，你打算怎么办？"
"先不动。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我把手机还给她，换好衣服出了医院。
到家的时候，二楼主卧亮着灯。
客房的门开着，一只行李箱摊在床上，我的衣服被胡乱塞在里面。
走廊上原来挂婚纱照的位置换了一张新照片。
齐衡北和柳茵茵在海边。她穿白裙子靠在他肩上笑，他的手搂着她的腰。
相框是新的，钉子是新打的，墙灰都没干透。
不是今天才换上去的。可能一周前。可能更早。
我上夜班不在家的那些晚上，他已经把这面墙腾好了。
主卧门没锁。
齐衡北坐在床边打电话，看到我的影子出现在门框里，头都没抬。
"茵茵你先休息，明天我去接你出院。方芷这边你不用管，我处理。"
他挂了电话，才看我一眼。
"东西收好了就走。"
"走去哪？"
"酒店也行，自己租房也行。这个家你不适合继续住了。"
他站起来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信封，丢到我面前。
"离婚协议。我妈让律师拟的，条件还算公道。你签了，我多给你一点钱。"
一点。
跟他结婚三年。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像打发上门讨饭的。
"齐衡北，你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我签不签字。"
"那是什么？"
"你连她怀的孩子是不是你的都不确定，你着什么急？"
他的脸冷到了冰点。
"方芷，你要是非得用这种方式恶心人，别怪我不给你余地。"
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拖着它走到门口。
他没有站起来。
我打车到了一家连锁酒店，刷卡**，把行李箱打开又合上，坐在床沿发了十分钟呆。
手机亮了。
不是齐衡北，不是***。
是朋友圈推送。
柳茵茵三分钟前更新了一条动态。
配图是病床上的**。
文字写的是：
"有些委屈说不出口。只是去看病，却被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孩子不是他的。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底下已经有四十多条评论。
"茵茵别哭，有些人就是见不得别人好。"
"是不是那个方芷？她也配当医生？"
"建议直接投诉到卫健委，利用职务之便造谣孕妇，太恶毒了。"
我盯着那些评论看了很久。
然后我看到了柳茵茵的账号简介。
粉丝五万三千人，个性签名写着：先心病患者，每天努力活着。
每一条历史动态都在记录她的"病情"。
心悸发作的视频，住院输液的照片，术后康复打卡的九宫格。
评论区全是心疼她的人。
有一个ID叫"拓哥的小太阳"的账号，每条动态下面都点了赞。
注册时间是两年前。
头像是一只灰色的猫。
我截了张图，存进了手机相册。
然后关灯，躺在酒店的床上。
手机又振了一下。
柳茵茵给我发了一条私信。
"方姐，我知道你看到了。睡个好觉哦。"
03
"方姐，在吗？"
第二天中午，柳茵茵站在酒店房间门口，拎着一袋水果。
"你怎么找到我这儿的？"
"衡北手机上有你的定位啊。"她笑了笑，侧身挤进门。
水果袋被她随手放在桌上。
她在窗边的椅子坐下来。
腕上那只医疗手环还在，但此刻她没有捂胸口也没有喘气。
"关上门吧方姐，我跟你说几句真话。"
我把门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