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嫁了小官,太子却疯了

重生后我嫁了小官,太子却疯了

烟飞灰散 著 现代言情 2026-05-1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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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音,热门 主角
changdu 来源
金牌作家“烟飞灰散”的现代言情,《重生后我嫁了小官,太子却疯了》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抖音热门,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重生回嫡姐定亲那天,我跪在嫡母面前说:「女儿想嫁人了。」前世太子攥着我手腕问「你乳名叫什么」,我答了。他松开手:「你不是。」我在他的冷眼里活了三年,穿嫡姐穿过的衣裳,绣嫡姐绣过的花样,连乳名都被她用了。他生辰那晚喝了酒,忽然盯着我问:「为什么死的不是你?」我没回答,回房从嫁妆深处摸出生母留下的毒药。再睁眼回到十五岁,太子刚送来聘礼,嫡姐正试戴头面,笑声穿过回廊。我不吵不闹帮她绣嫁衣,主动求了户小官...

精彩试读

晌才开口:「既然你想得这么周全,我替你留心便是。」
「谢母亲。」
我站起来时膝盖隐隐发酸,裙摆上沾了灰,拍不掉。
走出正厅时秋风灌进回廊,凉飕飕的。
周芙的笑声从东厢房传出来,隔着几道门,听不太真切。
我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十五岁的手,指节分明,掌心里没有前世那些磨不掉的茧。
这辈子我不替别人活了。
「女儿告退。」
4
赵怀安递来庚帖那天,我正在后院厢房里清点旧衣裳。
隔着屏风看不太真切,只看见一道穿青衫的影子拘谨地站在门外。
李翰林的外甥,家底薄,人口简单,刘氏挑这门亲的时候语气里带着隐约的讥讽,像是等着看我反悔。
「姑,姑娘,」
他说话磕巴,手从袖口里掏出一枝折下来的桃花,隔着屏风递过来,「城外桃林新开的,路上瞧见,顺手折的。
姑娘莫嫌弃。」
花枝从屏风的缝隙里伸过来,花瓣被风吹得轻轻晃。
我伸手去接,指节不小心擦过他的手背。
他像被烫着了似的立刻缩回去,花枝差点掉在地上,我替他捞住了。
耳朵那一刻红透了,隔着屏风都能瞧见。
「多谢。」
我低头看手里的桃花。
枝子折得不利索,断口还带着皮,花瓣上沾着灰,被袖子蹭掉了几片。
不是那种精心挑选送人的,是真的在路上看见开了,顺手折来的。
前世太子离开桃林时站在船头,嗓音被烟熏得喑哑:「我会记住你。」
后来他记住的是嫡姐那张和我七分相似的脸。
窗外的风吹进来,桃子花的香气淡淡的,不呛人。
赵怀安还站在原地,手指头绞着袖子边,半晌憋出一句:「姑娘可喜欢?」
我忽然想笑。
不是因为好笑,是因为这人问我喜不喜欢,不是问我像不像。
「喜欢。」
他松了口气的样子太明显,肩膀都垮下来了。
又站了一会儿,李翰林在外面咳嗽,他才手忙脚乱作了个揖:「那,那改日再来拜见。」
走的时候撞了门框,闷哼一声,没回头,脚底抹油似的跑了。
我把桃枝**桌上的茶盏里,清水泡着。
花瓣蔫了两片,剩下的还支棱着。
阳光从窗棂斜进来,照在水面上,波光一晃一晃的。
我盯着看了半晌,手边的绣筐里搁着绣了一半的鸳鸯帕子。
前世我也绣过这样的帕子,太子只看了一眼便问「芙儿以前也绣这个」。
从那以后我把针线都收了,再没碰过。
今天绣的时候**了指尖,血珠子冒出来,我用帕子擦掉了。
痛是痛的,但不一样。
前世痛是因为他不认得我,今生痛是因为我还活着,还能替自己绣一条帕子。
夜里我打开箱笼整理旧物。
最底下压着那件打补丁的棉袄,布面洗白了,补丁密密匝匝缝了好几层。
十四岁那年我穿着它守在太子***,他把我的手指攥得死紧,烧糊涂了,叫了好几声「娘」。
我守了三夜,冻得浑身打颤,他把被子裹在我身上,说了句「你的手真凉」。
后来我在东宫翻出这件袄,想让他看看。
他皱皱眉说:「芙儿怎么会穿这种东西。」
我没解释,叠好了放回原处。
前世喝毒药那晚我又翻出来看过一次,袄上还有当年桃林里的泥点子,已经洗不掉了。
我把棉袄抖开,里子破了个洞,棉花露出来了。
明儿带去赵家,天冷了还能穿。
找了个干净包袱皮裹好,和绣了一半的鸳鸯帕子放在一处。
门口有人走动,是张肃。
他倚在廊柱上抽旱烟,火星子在暮色里一明一灭。
看了我半天,烟杆子在柱子上磕了磕灰:「二姑娘,这回是自己选的。」
「嗯。」
「赵家那小子我打听过了,是个老实人。」
他顿了顿,「配你,不算高攀。」
我给他行了个礼。
前世张肃偷偷给我塞银子,被太子发现后成了「与外男有染」
的罪证,连累他贬官。
我欠他的不是银子,是清白。
「舅舅大恩,容棠儿日后还。」
张肃愣住,烟袋差点掉地上。
他别过脸去,嗓子像是被烟呛着了:「走了。
明儿还要替你盯着嫁妆单子。」
脚步声远了。
暮色从窗棂溢进来,屋子里安安静静的。
茶盏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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