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拯救师尊失败之后

病娇:拯救师尊失败之后

喜欢蛇胆草的克鲁 著 玄幻奇幻 2026-05-1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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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华,宋明曦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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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华宋明曦是《病娇:拯救师尊失败之后》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喜欢蛇胆草的克鲁”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剖心祭天道,神魔两相厌------------------------------------------:本书为某个故事的续写,可惜原故事现在在这边看不到了,深感痛惜,所以决定自己产粮......(主要是作者她也不理我)。如果有好奇原故事的可以在评论区留言。 :林砚的灵魂在死后被师尊当初献祭心脏后分出去的另一个剩余分魂救走。另一个分魂是白发,很是温柔。白发版师尊先是安慰了被吓了一大跳的林砚,再带...

精彩试读

剖心祭天道,神魔两相厌------------------------------------------:本书为某个故事的续写,可惜原故事现在在这边看不到了,深感痛惜,所以决定自己产粮......(主要是作者她也不理我)。如果有好奇原故事的可以在评论区留言。 :林砚的灵魂在死后被师尊当初献祭心脏后分出去的另一个剩余分魂救走。另一个分魂是白发,很是温柔。白发版师尊先是安慰了被吓了一大跳的林砚,再带着他看了凌霜华的悲惨过去,让他明白凌霜华如此残暴的根源在哪里。在本章开始之前,故事刚刚进行到女主被同门献给魔尊做妾,女主即使是自行服药毁容也没能阻止,最终被魔尊护卫强行拉到魔尊房间...... : :凌霜华,字清寒,道号清寒仙尊;凡间王朝丞相府二小姐出身,被大姐差点害死,后来被云天宗宗主救走收为亲传弟子,还有大师兄的温柔照顾,所以过上了一段无忧无虑的小师妹生活。没想到宗主救她只是图谋她身上的神骨,大师兄也只是看中了她的体质想把她做成炉鼎,于是又一次从云端跌入地狱。但刚挖完骨头,就发生了魔尊入侵,宗主为了讨好魔尊把她献了出去。 :林砚,字墨,女主喜欢叫他小墨。:。,是魔尊那座极尽奢靡的寝宫。艳红色的纱幔层层叠叠地垂落,如同凝固的血瀑布。地上铺着厚厚的妖兽皮毛,空气中混杂着浓郁的酒香、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香气,以及……绝望的味道。。,脸上的红斑已在医修的调理下尽数褪去,恢复了那张惊为天人的绝世容颜。肤如凝脂,眉目如画,只是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愤怒,眼尾泛着凄艳的红,像是雪地里被生生碾碎的海棠花汁,美得惊心动魄,却又透着一股易碎的凄凉。“美人,本座给了你那么久的时间,你的脸终于好了。”,衣襟大敞,露出精壮却带着戾气的胸膛。他手里端着一杯酒,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凌霜华身上游走,像是在打量一只待宰的羔羊,又像是在欣赏一件终于完工、可以随意把玩的精美瓷器。“本座说过,只要你乖顺,这魔后之位便是你的。可本座听说,你最近似乎又不太安分了?”,清脆的碎裂声如同某种信号。,带着满身的酒气和血腥味,一把扼住了凌霜华纤细的脖颈,手指逐渐收紧,看着她因为窒息而涨红的脸,眼中闪烁着**的快意。
“怎么?现在不装了?不跟本座虚与委蛇了?”
“撕拉——”
锦帛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寝殿内显得格外刺耳。
凌霜华身上的衣衫被粗暴地撕开,露出了**雪白的肌肤。她拼命挣扎,指甲在魔尊的胸膛上抓出了一道道血痕,可那点力气在魔尊面前,不过是*蜉撼树。
“滚开!别碰我!滚开啊!”
她嘶吼着,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调。
“装什么贞洁烈女!”魔尊被那一爪子激怒了,反手就是一个耳光狠狠甩在她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凌霜华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魔尊狞笑着,一把扯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来:“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云天宗首徒?你现在不过就是个玩物!是被你师门亲手送给本座的玩物!本座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就算把你玩死在这榻上,也没人敢说半个不字!”
“放眼这三界,谁还会来救你?你那个把你当炉鼎的大师兄?还是那个亲手剜了你骨头的师尊?哈哈哈——”
魔尊狂妄的笑声像是一把把生锈的钝刀,狠狠地锯在凌霜华的心上。
是啊,没人会来救她了。
师尊要她的骨头,师兄要她的身子,同门要她的命换取苟且偷生。
这天地之大,竟无她容身之处。
凌霜华停止了挣扎,她躺在凌乱的褥子里,双眼空洞地望着头顶艳俗的红色纱幔。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没入发鬓,冰冷得刺骨。
绝望,像是黑色的潮水,铺天盖地地涌来。
她好恨。
恨这不公的天道,恨这虚伪的人心。如果要这样屈辱地活着,如果这就是她的命数……
不,她不认命!
哪怕是化作**,哪怕是万劫不复,她也要拉着这些人一起下地狱!
“天道……若你真的存在……”
凌霜华在心中发出了泣血般的嘶吼,那是濒死之人最后的疯狂,“我愿献祭我的心!我愿献祭我的一切!”
“我不求来世,不求轮回,不求善果!”
“我只求力量!求足以毁**地的力量!求足以杀尽这天下负心人的力量!”
“只要能让他们死,我愿永堕无间,无心无情,不生不灭!”
轰隆——!!!
原本寂静的魔界夜空,突然毫无征兆地炸响了一道惊雷。那雷声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血红,仿佛苍天泣血,瞬间穿透了魔宫厚重的结界,直直地劈在了寝殿的屋顶之上。
一股古老而苍凉的气息,凭空降临。
林砚震惊地看着这一幕——虚空之中裂开了一道口子,一棵参天的菩提古树虚影,在寝殿之中缓缓浮现。那树叶不是青翠的绿色,而是枯黄的,每一片叶子上都似乎刻满了**,闪烁着冷漠的金光。
紧接着,凌霜华发生了变化。
她原本乌黑如墨的长发,在无风的室内疯狂舞动,发梢处竟开始迅速褪色,转瞬间化作了死寂一般的惨白。那不是苍老的白,而是一种透着神性与妖异并存的银白,仿佛是雪山上终年不化的寒冰。
她的胸口处,猛地爆发出一团刺目的红光。
一颗鲜活的、还在跳动的心脏,竟然就这样穿透了皮肉,缓缓浮现在半空中。那心脏并没有流血,只是被一团金光包裹着,慢慢地飞向那棵菩提古树的虚影。
随着心脏离体,凌霜华身上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原本那个凄楚、柔弱、任人宰割的美人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尊没有任何感情的神像,又或是一只披着人皮的艳鬼。
她的皮肤变得更加苍白,白得几乎透明,甚至能看到皮下青色的血管。原本漆黑的瞳孔,此刻竟在慢慢扩散,随后凝聚成一双没有任何情绪的、泛着淡淡金芒的竖瞳。
那是属于天道的冷漠,也是属于魔物的贪婪。
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气,从她体内爆发而出,瞬间将寝殿内的酒气与暖香冻结。周围的红色纱幔上,竟迅速结上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这是什么邪术?!”
魔尊大惊失色,本能地察觉到了某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他正欲抬手一掌拍死这个诡异的女人。
然而,迟了。
凌霜华猛地伸出手。那只手苍白如玉,指甲却暴涨数寸,变得晶莹剔透却锋利如刃,死死地扣住了魔尊的手腕。
“你想要我的身子?”
凌霜华缓缓坐起身来,银发狂乱地飞舞,那双金色的竖瞳死死盯着魔尊,嘴角勾起一抹僵硬而诡异的弧度。
她的声音变了,变得空灵而重叠,仿佛有无数个声音在同时说话:“正好,我也想要你的灵力。”
“你……你做了什么?放手!给本座放手!”
魔尊惊恐地发现,自己体内浩瀚如海的魔气,竟然不受控制地顺着两人接触的地方,疯狂地涌向凌霜华的体内。
就像是一个无底的黑洞,在贪婪地吞噬着一切。
那是一种极其霸道的掠夺。
凌霜华整个人沐浴在魔气之中,那些黑色的魔气在她周身缭绕,却无法侵蚀她分毫,反而被她强行转化、吞噬。她的脸上浮现出一道道诡异的金红交织的纹路,妖冶至极。
“啊啊啊啊——”
魔尊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他感觉自己的经脉像是被无数把刀子在刮,灵力流失的痛苦让他面容扭曲。
“疯子!你这个疯子!”
魔尊拼着重伤的代价,猛地爆发出一股气浪,将凌霜华狠狠地炸飞出去。
轰——
凌霜华重重地撞在墙壁上,整个人如同一块破布般滑落,七窍流血,胸骨碎裂。
毕竟,她才刚刚献祭心脏,那股力量太过庞大且并未完全融合,加上魔尊底蕴深厚,虽然被吸走了大量灵力导致元气大伤,但境界并未跌落。
“咳咳……”
凌霜华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吐着混杂着内脏碎片的黑血。但她却在笑,笑声嘶哑而疯狂。
魔尊捂着胸口,面色惨白如纸,看着那银发金瞳、如同恶鬼般的女人,竟生出了一丝退意。
趁着魔宫大乱,魔尊虚弱之际,凌霜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撞破了寝殿的窗户,从万丈高的魔宫一跃而下,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
画面流转。
凌霜华浑身是血,逃至了人魔两界的交界处,最终昏死过去。
这一次,命运终于没有再对她赶尽杀绝。
她遇到了被昆仑派排挤出来游历的大师姐,宋明曦
“好重的伤……”宋明曦没有嫌弃凌霜华身上的污秽和魔气,将她救了回去。
凌霜华醒来后,隐瞒了自己献祭心脏的事实,也隐瞒了自己体内那股足以毁**地的力量。
她看着宋明曦,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虚弱至极的苦笑,轻声说道:“我为了逃出魔窟,动用了家中祖传的禁术……虽然侥幸逃得一命,却也伤了根本,从此寒气入体,怕是……再也好不了了。”
宋明曦信以为真,心疼不已,从此对这个“身世凄惨、身体病弱”的妹妹更是呵护备至。
两人义结金兰,一起游历、修炼,最后随宋明曦回了昆仑。
在昆仑的日子里,凌霜华始终维持着那副“病美人”的模样。
她常年穿着厚重的狐裘,即使在炎炎夏日也手脚冰凉。她走几步路便要喘息,动不动就咳血,在人前永远是一副风一吹就倒的柔弱姿态。
可只有林砚看见了真相。
在那无数个深夜里,这个“病弱”的女人,会面无表情地坐在镜前,用那双金色的竖瞳冷冷地注视着自己,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昆仑派主峰,去往深山大泽,猎杀高阶妖兽,吸干它们的灵力来稳固自己的境界。
她在暗中帮助宋明曦铲除**,用并不光彩甚至**的手段,帮宋明曦坐稳了大师姐的位置,最后更是助她夺得了掌门之位。
而她自己,也顺理成章地成为了昆仑最年轻的长老——清寒仙尊。
世人只知清寒仙尊身体羸弱,却不知,那具看似一折就断的躯壳里,住着一个能够吞噬天地的怪物。
终于,数年之后,仙魔大战爆发。
魔尊卷土重来,率领大军压境。
各门派节节败退,那个当初将她献给魔尊的云天宗首当其冲,被魔尊一巴掌灭了。
昆仑也岌岌可危。宋明曦作为掌门,身先士卒却身受重伤。
就在那个夜晚,一直在栖霞殿“养病”的凌霜华,再一次穿上了那一身胜雪的白衣。
她对宋明曦说:“师姐,我去去就回。”
那一夜,她孤身一人,杀入了魔域腹地。
这一次,她不再隐藏。
她一人一剑,杀穿了魔族十三城。
最后的决战,在当年那座魔宫的大殿之中。
林砚看见,凌霜华一脚踩在魔尊的头上。那曾经不可一世的魔尊,此刻却像是一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四肢尽断。
“还记得我吗?”
凌霜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魔尊艰难地抬起头,看着那张熟悉的脸,以及那双在夜色中泛着金芒的竖瞳,瞳孔剧烈收缩:“是……是你……那个疯子……”
“是我。”
凌霜华嘴角微微上扬,掌心猛地爆发出一股恐怖的吸力。
“不!不要——”
魔尊发出绝望的惨叫。
这一次,没有任何保留。
凌霜华的心理在这通过中显得异常平静,甚至可以说是一潭死水。
她在想什么?
她在想,这魔尊的灵力真是脏啊,充满了暴虐、**和血腥。
可是当这股肮脏的力量涌入她那空荡荡的胸膛时,她竟然感觉到了一种久违的充实感。那种力量在经脉中奔腾的**,填补了她没有心的空虚。
*原来,掠夺是这种感觉。*
*只要我比他强,只要我能把他踩在脚下,他就再也不能伤害我了。*
*只要我吸干了他,这世上就少一个知道我过去的人。*
她看着魔尊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最后只剩下一张皮包骨头。
那一刻,她心中没有复仇的狂喜,也没有大仇得报的解脱。
只有一种淡淡的厌倦。
就像是捏死了一只在耳边嗡嗡作响多年的**,虽然清静了,但手上也沾了脏东西。
“真弱啊。”
她轻声呢喃,随手像丢垃圾一样,将魔尊的干尸踢到一旁。
那一夜,她吸收了魔尊所有的力量,修为一举突破了大乘期,成为了这世间当之无愧的最强者。
但当她走出魔域时,她敛去了所有的锋芒。
她用灵力震碎了自己的心脉,逼出一口心头血,让自己看起来面色惨白,摇摇欲坠。
她对外宣称,自己拼着同归于尽的决心,动用了昆仑秘术刺杀了魔尊,但也因此遭到了魔气反噬,寒疾加重,命不久矣。
从此,世人皆知清寒仙尊为了天下苍生,不惜牺牲自己,是个可歌可泣的英雄。
却无人知晓,那个“柔弱”的英雄,早已立于云端,冷漠地俯瞰着这群蝼蚁。
……
“故事讲完了。”
画面如同潮水般退去,周围再次恢复了那片死寂的黑暗。
只有那棵巨大的菩提古树,依旧静静地伫立在虚空之中。
白发凌霜华站在树下,看着早已听得入神、满脸泪痕的林砚,轻轻叹了一口气。
“这就是我的一生。”
“小墨,你现在知道,为什么现实中的我,会那样对你了吗?”
白发凌霜华的目光变得幽深而复杂,她缓缓说道:“因为我没有心。”
“自从献祭了心脏之后,我便再也无法理解常人的感情。喜怒哀乐对我来说,不过是可以模仿的表情。爱恨嗔痴,更是如同天书一般难懂。”
“可是后来……你出现了。”
“你那么傻,那么笨,明明怕得要死,却还要硬着头皮往我身边凑。你给我做饭,给我挡刀,在所有人都畏惧我的时候,只有你敢抓着我的袖子喊师尊。”
“我发现,我的目光开始不自觉地追随你。我发现,原本如死水般的情绪,竟然因为你而泛起了波澜。”
“这让我感到……恐惧。”
白发凌霜华的声音微微颤抖,“对于一个没有心的人来说,拥有‘软肋’是一件极其可怕的事情。曾经那些对我好的人,最后都成了捅向我的刀子。我怕你也一样。”
“我不懂那是爱,我只觉得那是我的弱点,是我必须铲除的隐患。”
“所以我开始折磨你。”
“我想通过**你,看你痛苦,看你求饶,来证明我对你没有感情,来证明我依旧是那个无坚不摧的怪物。我想让你怕我,让你恨我,这样你就永远不会背叛我,我也永远不会被你伤害。”
“我越是在意你,就越是要折磨你。”
“钉板也好,打聋你也罢,那都是我在向自己证明——看啊,凌霜华,你没有心,你连这么乖巧的小徒弟都能下得去手,你果然是个没有弱点的怪物。”
说到这里,白发凌霜华垂下了眼眸,一滴金色的眼泪滑落。
“可是我错了。”
“直到你死了,直到我看着你的**,我才明白……原来那种想要把一个人揉进骨血里的占有欲,那种宁愿毁了你也不愿放过你的疯狂,就是我这个无心之人,爱人的方式。”
林砚呆呆地站在那里。
他听完了所有的真相,看尽了她所有的苦难。
他原本应该恨她的,恨她不分青红皂白,恨她心狠手辣。
可是此刻,看着眼前这个满头白发、自我剖析着扭曲心理的“师尊”,他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揪住了一样,疼得厉害。
眼泪再一次不争气地涌了出来。
林砚猛地冲上去,一把抱住了白发凌霜华
“你……你怎么能这样……”
林砚哭得一抽一抽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听起来既委屈又像是某种近乎撒娇的控诉。
“你没有心就没有心嘛……你不懂爱就不懂爱嘛……”
“可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啊?呜呜呜……”
“你以前受了苦,被师尊剜骨头,被师兄欺负,被魔尊关笼子……那是他们坏!是他们该死!”
林砚一边哭,一边把鼻涕眼泪都蹭在了白发凌霜华那圣洁的白衣上,毫无形象地嚎啕着:
“可是你为什么要报复在我身上啊?我又没害过你!我一来就想对你好的!我想给你做饭,想让你开心的!”
“你知不知道跪钉板有多疼啊?膝盖都烂了!我都站不起来了!”
“你知不知道耳朵聋了有多难受啊?我那时候多害怕啊,我喊你你都不理我!”
“我死的时候,被那些藤蔓甩来甩去,骨头都断了,我还在等你来救我……我手里还攥着给你买的红枣呢!呜呜呜……”
“你太坏了!凌霜华你真的太坏了!”
“凭什么要把你受过的苦,强加在我身上啊?就因为我对你好吗?这对我不公平!一点都不公平!”
林砚哭得声嘶力竭,像是个在外受了天大委屈终于见到家长的孩子。他捶打着凌霜华的肩膀,力道却轻得像是在挠**。
他心里虽然心疼得要命,心疼那个在寒冬腊月吃雪的小女孩,心疼那个被剜骨的少女,心疼那个在魔窟里绝望献祭的女人。
可是他自己也很疼啊。
他也是爹生娘养的,他也想被爱,不想被当成证明“没有弱点”的工具。
白发凌霜华任由他哭闹,任由他捶打。
她伸出手,温柔地**着林砚的头发,眼中满是愧疚和怜惜。
“对不起,小墨。”
“是我把你卷进了我的深渊。”
“我是个疯子,是个不懂爱的怪物。”
“可是小墨……”
白发凌霜华的身影开始变得越来越透明,那棵菩提古树上的金光也开始剧烈闪烁,最后凝聚成一颗璀璨的光球——那正是她当年献祭的那颗心。
“现实中的那个我,已经彻底疯了。她为了复活你,已经准备拉着整个修真界陪葬。”
“这颗心,是我仅存的善念,也是我爱你的证明。”
“只有你,能带着它回去。”
“只有你,能填补她胸口的空缺,教会那个疯子……如何去爱。”
“你愿意……再救她一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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