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身份不一般------------------------------------------，眼底意味不明。“系统。”他在心里唤了一声。“我在。为什么要拆散他们？”迟曜问，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每个小世界不都有自己的运行逻辑吗？”，然后发出一声类似叹气的电子音。“这个问题问得好。”系统说，“正常情况下，我们确实不会干预小世界里的感情线。但是裴铮和苏砚——他们的情况特殊。” 。，凌乱的头发遮住了一半眉眼，薄唇微微张开，呼吸平稳。“特殊在哪？我不能透露太多，但可以告诉你的是，他们俩的身份不一般。”系统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如果结合的话（目前没有）会引发灾难，不止这个校园文小世界会崩坏，其他关联世界会跟着坍塌。” “而且在主世界里面，他们两个极其厌恶对方，不死不休的那种。” 。“这么严重？不然怎么会是史诗级难度？”系统语气里透着一丝无奈，
“你以为快穿局闲得没事干，非要拆散一对小情侣？我们也是有考核指标的好吗。”
迟曜没说话，只是看着窗外逐渐亮起来的天色。
身份不一般吗。
“迟曜..”床上的人突然动了动，含糊地叫了一声。
迟曜站起身，走到床边。
裴铮的眼睛还是闭着的，但眉头皱得很紧，手在空气中胡乱抓了抓。
“裴铮，我在这儿。”迟曜说，语气很平静。
裴铮好像听见了，又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嘟囔着什么听不清的话。
迟曜站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正准备转身离开，裴铮突然伸出手，准确无误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那只手很烫。
“别走...”裴铮眼睛睁开一条缝，眼神涣散没有焦距，
“热...抱抱...”
迟曜挑了挑眉。
他想把手抽出来，但裴铮抓得太紧。
“裴铮，松手。”
“不要...”裴铮反而抓得更紧了，甚至借力从床上坐起来，整个人往迟曜身上靠，“你身上凉...舒服...”
迟曜被他撞得后退半步，稳住身形后低头看着挂在自己身上的人。裴铮的脸贴在他胸口，呼吸滚烫，透过薄薄的浴巾布料传到皮肤上。
“系统，”迟曜在心里说，
“这药效要持续多久？”
“根据原剧情，还有大概两小时。”系统回答，声音里带着点幸灾乐祸，“顺便提醒，原剧情里这个晚上应该是裴铮一个人硬熬过去的，第二天直接进医院挂水。你现在这个发展...算是偏离原线了。”
迟曜没理会系统的调侃。
他伸手掐住裴铮的两颊，强迫对方抬起头。
这个动作让裴铮的脸颊肉微微嘟起，嘴唇被迫撅着，看起来有点滑稽，又有点...莫名的**。
迟曜垂眼仔细打量着他。
裴铮的长相确实出色——
高挺的鼻梁，泛红的眼尾，还有那双迷茫的眼睛。
“长得倒是符合心意。”
迟曜轻声说，不知道是对系统说，还是对自己说。
裴铮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
他眨了眨眼，睫毛在眼下投出小小的阴影，然后突然咧嘴笑了，那笑容傻乎乎的，和平日里那个嚣张的校霸判若两人。
“好看吗？”他含混地问，然后不等回答就凑上来，
“那亲亲...”
迟曜偏头躲开，但裴铮不依不饶。
他整个人缠上来，手臂环住迟曜的腰，脸埋在迟曜颈窝里蹭来蹭去，像只大型犬。
迟曜能感觉到他滚烫的呼吸喷在自己脖子上，能感觉到他急促的心跳透过胸腔传来。
“裴铮，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迟曜的声音很冷静，但喉结滚动了一下。
“知道...”裴铮的声音闷闷的，
“想...”
他说着抬起头，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对方瞳孔里的自己。
他试探性地往前凑了凑，嘴唇轻轻碰了碰迟曜的嘴角。
迟曜没动。
裴铮像是得到了许可……
……
迟曜的手还掐着裴铮的脸颊，但力道松了许多。
许久之后。
裴铮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迟曜的手指很修长……
·
第二天早晨，裴铮是被头痛醒的。
他睁开眼，盯着陌生的天花板看了三秒钟，然后昨天的记忆碎片般涌入脑海。
**，
裴铮猛地坐起来，头痛欲裂，但他顾不上这些。
他环顾四周，然后看到了坐在窗边沙发上的迟曜。
迟曜已经穿好了衣服，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
他正低头看手机，侧脸的线条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流畅漂亮。
似乎是察觉到裴铮的视线，迟曜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醒了？头疼吗？我买了醒酒药和水。”
裴铮张了张嘴。
他的目光从迟曜的脸，移到他的脖子，那里有一个很淡的红痕。
“靠。”
裴铮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听起来沙哑得可怕，
“昨天晚上...我们...”
迟曜眨了眨眼，表情有些困惑，然后像是明白了什么，耳朵尖微微泛红。
“哦，你说那个啊...”
他偏过头，有些不好意思，
“没关系的，裴哥，都是兄弟，互帮互助而已，没什么的。”
“互帮互助？！”裴铮的声音拔高了一个八度，
“我**——我跟你——我们是兄弟！我怎么能——”
抓着自己的头发，表情像是天塌了。
记忆的碎片越来越清晰，是他主动凑上去，是他缠着迟曜不放，是他吻了迟曜...
“裴哥，真的没事。”迟曜站起身，走到床边，把水和药递给他，
“你昨天被下药了，意识不清醒。这种事...我能理解。”
裴铮接过水和药。
他盯着迟曜，眼神复杂。
“你...你不生气？”
“有什么好生气的。”迟曜笑了笑，那笑容很干净，很纯粹，
“都是男生，没什么大不了的。”
裴铮盯着他看了很久，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一点勉强或者厌恶，但什么也没找到。迟曜的表情很坦然，甚至有点...无所谓。
这反而让裴铮更难受了。
“听着，”裴铮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昨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以后谁也不要提，知道吗？”
迟曜点点头。“好。”
“我们还是兄弟，跟以前一样。”
“当然。”
裴铮勉强松了口气，把醒酒药吞下去，灌了半瓶水。
然后他注意到迟曜拿起了洗漱包。
“我去洗个澡。”迟曜说，
“身上还有酒味。”
“要一起吗？”裴铮脱口而出，然后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迟曜似乎没察觉他的窘迫，只是笑了笑：“不了吧裴哥，我怕我忍不住再……你一次。”
裴峥:……
迟曜走进浴室，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很快，里面传来水声。
裴铮坐在床上，抱着头试图理清思绪。
他玷污了自己的兄弟——
不对，
是兄弟玷污了他？
可他隐约记得是自己主动的，这是改变不了事实。
水声停了。
过了一会儿，浴室门打开，迟曜走出来，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
他的头发还在滴水，水珠顺着脖颈滑落，流过锁骨，消失在浴巾边缘。
裴铮下意识移开视线，但余光还是忍不住看。
“你看什么？”迟曜的声音带着笑意。
裴铮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的视线不知何时又回到了迟曜身上。
“没、没什么！”
迟曜笑了笑，没再追问。
他走到镜子前刷牙，洗漱，看起来很自然。
靠，以前咋没发现这么帅。
裴铮在心里骂了一句，强迫自己看向窗外。
但他的脸还是不受控制地红了，从耳朵一路红到脖子。
迟曜从镜子里看到他的反应，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但很快又恢复了平时那种温和无害的表情。
他吐掉嘴里的泡沫，用毛巾擦了擦脸，然后开始在裴峥面前穿衣服。
先是**，然后是牛仔裤，最后套上T恤。
“我好了。”
迟曜转过身，已经完全穿戴整齐，又变回了那个干净清爽的少年，“裴哥，你也要洗个澡吗？还是直接回去？”
裴铮看着他，挠了挠头发。
“我洗个澡。”
裴铮站起来，脚步还有些发软，“然后回去。”
“好，我等你。”迟曜坐回沙发，拿起手机继续看。
裴铮走进浴室，关上门，靠在门上深吸了一口气。
浴室里还残留着迟曜用过的沐浴露的味道，很清淡的柠檬香。
好香。
他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通红通红的，甚至带着点羞涩。
这**都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