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不舒服------------------------------------------，等回到学校，上午的课已经开始了二十分钟。，***的教授正背过身在写板书。，自己紧跟在后面。。，手悄悄按在后腰偏下的位置，姿势有些别扭地调整了一下。 ，头发没怎么打理，有几缕随意搭在额前，眼下有淡淡的青色。 ，翻开到上次课的页数。，在他睫毛上镀了层浅浅的金色。。。，肩膀轻轻碰了碰裴铮：“怎么了？”，温热气息扫过耳廓。，耳朵尖肉眼可见地泛红。“没，”他含糊道，眼睛盯着黑板，
“可能打球扭了下。”
这话说得心虚。
其实早上起来腰就酸得厉害，像是被人揍了一顿。
迟曜眨了眨眼。
他手里的笔在纸上点了点，又凑近些，嘴唇几乎碰到裴铮耳朵：“是不是因为……昨晚？”
裴铮手里的笔“啪”一声掉在桌上。
周围几个同学转头看过来。
裴铮手忙脚乱捡起笔，脸烧得厉害，连脖子都红了。
他瞪向迟曜，想凶几句，却撞进一双清澈干净的眼睛里。
迟曜正担忧地看着他，长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阴影，神情单纯得好像真的只是在关心他睡得好不好。
“……你少胡说。”
裴铮声音发虚，别开脸。
他手指无意识地**笔杆。
“疼得厉害吗？”迟曜问，手指轻轻碰了碰他按着的地方。
隔着薄薄的卫衣布料，指尖温度烫得裴铮一哆嗦。
“我宿舍有药油，”迟曜收回手，语气自然，“效果挺好的。”
裴铮盯着黑板上的内容，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腰上被碰过的地方还在发麻，混着那股酸胀感，搅得他心烦意乱。
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昨晚的画面——迟曜的手指，迟曜的呼吸，迟曜身上那股干净的皂角香……
***教授正唾沫横飞的讲着ppt上的内容。。
裴铮深吸一口气，突然拽了拽迟曜的袖子：“……这课没意思。”
迟曜转头看他。
“不想上了。”裴铮又说，声音有点闷，眼神飘忽。
他卫衣领口歪了点，露出小半截锁骨，在阳光下皮肤显得很白。
迟曜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讲台。
然后笑了，那笑容干净明亮，像窗外透进来的阳光：“好，那逃课吧。”
两人再次猫着腰从后门溜出去。
走廊空荡荡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显得很梦幻。
迟曜走在前面，后颈线条干净利落，碎发搭在颈侧。
裴铮跟在后面，盯着他背影看了几秒，喉结滚了滚。
·
学生公寓顶层，走廊铺着深灰色的地毯，踩上去没什么声音。
迟曜刷卡开门。
这是独属于他的单人宿舍，裴铮也有，只是离这里很远。
客厅宽敞得不像学生宿舍，整面落地窗外能看到远处的篮球场和人工湖。
沙发是深灰色的L型，茶几上散着几本金融杂志和两个游戏手柄。
空气里有股橘子皮的味道。
裴铮最爱吃橘子了。
他一进门就踢掉鞋子，倒在沙发上，随手剥了个砂糖橘扔进嘴里。
“去床上吧，”迟曜从客厅柜子里翻出一个小药箱，转头看他，“趴着方便点。”
裴铮动作顿了顿。
“……哦。”
他起身，把橘子皮扔进垃圾桶里，乖乖去洗了洗手，随后慢吞吞走进迟曜房间。
房间很整洁，床单是淡紫色的，被子叠得方正。
空气里有股迟曜身上的皂角香。
裴铮脱了卫衣扔在椅背上，里面是件黑色短袖T恤，布料贴身，勾勒出肩膀和手臂的线条。
他趴到床上，脸埋进枕头里。
心跳快得离谱。
迟曜走进来，在床边坐下。
裴铮听见药油瓶盖被拧开的声音，然后是手心**的细微摩擦声。
“衣服撩起来点。”迟曜说，声音很温和。
裴铮手指抠了抠床单，慢动作把T恤下摆往上拽了拽。
腰背皮肤暴露在空气里，他绷紧了肌肉。
温热的手掌贴上来的瞬间，裴铮差点弹起来。
“放松。”迟曜说，掌心带着药油，沿着他脊椎两侧慢慢推按。
力道不轻不重，手指修长有力，精准地按压着酸胀的肌肉。
药油的味道散开，是种清凉的薄荷混合草药的气息，很快弥漫在空气里，变成一种让人头晕的温热。
裴铮咬住嘴唇。
迟曜的手指按到腰窝附近时，他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
“这里疼？”迟曜问，指尖稍微加了点力。
“嗯……”裴铮闷哼一声，声音从枕头里挤出来，哑得厉害。
他手指攥紧了床单，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
他能清晰感觉到迟曜掌心的每一点温度，每一次按压。
那双手像带着电，碰过的地方**一片，混着药油的灼热感，烧得他脑子发昏。
迟曜的指尖偶尔划过他脊骨，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空气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和手掌摩擦皮肤的细微声响。
裴铮偷偷侧过脸，从枕头缝隙里往外看。
迟曜坐在床边，微微弓着身，侧脸在午后阳光里线条清晰。
他垂着眼，睫毛又长又密，在眼睑投下小片阴影。
鼻梁挺直，嘴唇抿着，唇色是健康的淡红。
阳光落在他锁骨上，衬得皮肤很白，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他**得很专注，额前碎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裴铮看得有点出神。
“好点了吗？”
迟曜忽然问，抬眼看他。
两人视线撞上。
裴铮慌得立刻把脸转回去，耳朵烧得厉害：“……好多了。”
“嗯。”迟曜应了一声，手没停，
“晚上睡觉老实点，别乱动。”
裴铮没吭声，手指把床单攥得更紧。
**持续了大概十几分钟。
迟曜的手从腰背移到肩颈，最后停在他后颈轻轻捏了捏。
那里是裴铮最脆弱的地方之一，他浑身一颤，差点哼出声。
“好了。”迟曜收回手，扯了张纸巾擦手，“应该能舒服点。”
裴铮趴在床上没动。
他呼吸有点重，胸口随着起伏。
他听见迟曜起身的声音，然后是洗手间的水声。
过了几秒，裴铮才慢慢翻过身，坐起来，他把T恤下摆拽好。
迟曜从洗手间出来，去冰箱里拿了瓶水，递给他。
裴铮接过，拧开灌了几口。
冰凉的水滑过喉咙，稍微压下了点燥热。
他喝得急，有水珠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他下巴滑落，滴在锁骨上。
这时，迟曜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了。
嗡嗡震动声在安静房间里格外清晰。
裴铮视线扫过去——
屏幕上跳动着“苏砚”两个字，旁边还有个小头像，是苏砚站在图书馆前的侧影，表情清冷。
他握着水瓶的手指紧了紧。
迟曜也看到了。
他走过去，拿起手机，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直接按了静音，然后屏幕朝下扣回床头柜上。
“估计是问作业。”
他说得轻松自然，在裴铮身边坐下，“不理他，你先歇会儿。”
裴铮盯着那个被扣住的手机，心里那股莫名的烦躁忽然散了些。
他收回视线，又喝了口水，喉结剧烈滚动。
“谢了。”他说，声音还有点哑。
迟曜笑了，眼睛弯起来：“跟我还客气。”
阳光从窗外斜斜照进来，两人并排坐在床边，距离很近。
空气安静了几秒。
裴铮忽然开口：“……你跟苏砚，关系挺好的？”
话说出口他就后悔了。
这问题问得莫名其妙，还带着股他自己都嫌烦的酸味。
迟曜似乎没察觉，语气平常：“还行吧，他好像是你男朋友吧，我多照顾点应该的。”
“他不是，还没有——”
裴铮脱口而出，又猛地刹住。
迟曜转头看他，眼神带着询问。
裴铮别开脸，抓了抓头发。
他头发本来就乱，这一抓更乱了，几缕黑发翘起来，在阳光里泛着棕色的光泽。“……算了，没什么。”
他站起身，把空水瓶扔进墙角垃圾桶：“我回去了。”
“嗯，”迟曜也站起来，
“晚上记得别乱动。”
“……知道了。”裴铮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停顿两秒，又回头看了一眼。
迟曜站在阳光里，正低头看手机，侧脸线条干净柔和。
阳光给他整个人镀了层毛茸茸的金边，看起来温暖又干净。
裴铮喉结动了动，拉开门走了。
门轻轻关上。
迟曜抬起头，目光落在门上。
他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点了点，调出和苏砚的聊天界面——
最新一条是十五分钟前发来的。
苏砚：迟曜哥，下午有空吗？有个题想请教你
下面还有一条，两分钟前。
苏砚：看到消息回我一下好吗？有点急
迟曜看了几秒，拇指在屏幕上方悬停片刻，最终没回。
他把手机放回口袋，走到窗边。
楼下，裴铮正穿过林荫道往自己宿舍楼走。
他手插在裤兜里，背影看起来有点烦躁，走几步就抓一下头发，动作幅度很大。
迟曜看着，嘴角很轻地勾了一下。
“系统。”他在心里叫了一声。
“在呢宿主。”电子音立刻回应，“宿主真棒，这两位大人以后会感谢宿主大大的，说不定本统子以后要跟宿主鸡犬**了。”
“这词可不是这么用的，宝宝？”
“嘿嘿，本统子又不是人，想怎么用怎么用。”系统顿了顿，“不过宿主，你**手法挺专业啊，练过？”
迟曜没回答这个问题，目光还追着楼下那个越走越远的背影。
“你确定那两位互相都很讨厌对方？”
“那必须的呀，他们两个，不对，好多大人都喜欢我们冥渊**，不过冥渊**已经失踪几千年了。”系统顿了顿，
“糟糕，一不小心说多了，嘿嘿……”
迟曜眯着眼轻笑了一声，声音很淡，“你还挺可爱的，不过我现在更期待苏砚的反应呢，他好像很缺钱呀？”
系统沉默两秒，电子音里带了点笑意：“……您开心就好。不过提醒一下，苏砚那边可能快要采取进一步行动了，他弟弟的医药费缺口比预期大，他最近接了三份兼职。”
“嗯。”迟曜应了一声，转身离开窗边。
根据原主的记忆，这个苏砚可谓是家暴的父亲，恋爱脑的母亲，还有个住院的弟弟。
啧，
这么惨啊。
迟曜漫不经心的走到书桌前坐下，随手翻开那本没记完的笔记。
笔尖在纸上沙沙响，字迹工整清晰，一行行宏观经济模型推导公式列得井井有条。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握着笔的手指上。那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干净，在光线下泛着健康的淡粉色。
一切看起来平静如常。
窗外的天空很蓝，云层稀疏。
远处篮球场上传来拍球的声音，隐约能听见男生的吆喝和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