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噩梦------------------------------------------。，面料柔软，是他平时自己盖的那床。他把被子放在沙发上，又转身去柜子里翻出个枕头。“不错，”，拍了拍，“沙发挺软的，我睡着应该不会难受。谢谢迟曜哥客气什么。”迟曜笑了笑，看了眼墙上的钟，“快十二点了，早点睡吧。”：“对了，浴室柜子第二层有新牙刷。嗯。”，转身走进了卧室，门虚掩着，没关严。 。，环顾四周。，装修简洁，东西不多，但每一样都看得出价格不菲。，城市的灯光在雨幕中晕染成一片模糊的光斑。，看着外面。，玻璃上水痕蜿蜒。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苏砚掏出来看，是医院发来的缴费提醒，最后一行红色数字刺眼：欠费82,346.50元。
他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几秒，然后按灭屏幕，把手机扔到床上。
脱掉拖鞋，躺进被子里。
被子是刚刚迟曜新找出来的，有股很淡的皂角香，混着一点阳光晒过的暖意。苏砚把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吸了口气。
闭上眼睛。
·
凌晨两点。
雨声渐渐小了，变成淅淅沥沥的轻响。
卧室里很暗，只有客厅透进来一点朦胧的暖色灯光。
苏砚睁开眼，在黑暗中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他翻了个身，面朝客厅方向。
过了片刻……
他坐起来，抱着膝盖，下巴抵在膝盖上。
头发软软地搭在额前，有几缕滑下来，遮住眼睛。
又过了几分钟。
他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毯上。
地毯很厚，踩上去没有一点声音。
他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轻轻往下压——
隐约看见沙发上隆起的人影。
苏砚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推开门，走过去。
他走到沙发边，蹲下身。
迟曜侧躺着，背对着他这边，呼吸均匀绵长，像是睡得很熟。
被子盖到腰际，上半身只穿了件白色背心，露出流畅的肩背线条。
手臂搭在枕边，手指微微蜷着。
苏砚看了他一会儿，然后伸出手，指尖很轻地碰了碰迟曜的肩膀。
“迟曜哥……”他声音很轻，带着点颤。
迟曜没动。
苏砚凑得更近。
嘴唇几乎碰到迟曜的耳廓，声音很轻，带着点颤抖：“迟曜哥……你醒着吗？”
没有回应。
苏砚盯着迟曜的侧脸看了几秒，然后低下头，嘴唇轻轻碰了碰他的后颈。
迟曜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苏砚看见了。
他眼神暗了暗，低头，嘴唇贴着迟曜的颈侧皮肤，慢慢往上，吻过下颌线，停在脸颊边。
他的呼吸很热，喷洒在迟曜脸上。
“迟曜哥……”他又叫了一声，声音又软
迟曜终于动了。
他翻过身，平躺在沙发上。
苏砚手臂撑在他身体两侧，低头看着他。
昏暗光线下，两人四目相对。
迟曜的眼睛半睁着，眼神有些朦胧，像是刚被吵醒，还没完全清醒。
他眨了眨眼，长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阴影。
“苏砚？”他声音有点哑，带着睡意，“怎么了？”
苏砚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他的头发垂下来，几缕发丝扫过迟曜的脸颊。眼睛很亮，在昏暗光线下像蒙了层水汽，眼尾泛着红。
他慢慢低下头，嘴唇停在迟曜唇边，很近，几乎要碰上。
“我做噩梦了，”他小声说，气息扫过迟曜的嘴唇，“很可怕的梦……”
迟曜看着他，没躲。
苏砚像是得到了默许，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很轻，带着试探和小心翼翼。嘴唇相贴，停留几秒，然后分开。
苏砚看着迟曜的眼睛。
迟曜也看着他，眼神还是朦胧的，像是没完全清醒。
苏砚又吻下去。
这次更用力些，嘴唇厮磨，舌尖试探性地舔过迟曜的唇缝。
迟曜没回应，但也没推开。
苏砚换了个方向直接跪在沙发上，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贴上去，吻得更深。舌尖撬开牙关，探进去，纠缠。
迟曜的手抬起来，轻轻搭在他腰上。
这个动作像是鼓励。
苏砚吻得更投入，呼吸变得急促。
他整个人压在迟曜身上，膝盖挤进迟曜腿间，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彼此身体的温度。
吻了很久。
苏砚正要退去，迟曜突然抬手，扣住了苏砚的后脑。
反客为主。
他吻得很深，很用力，舌尖撬开苏砚的齿关，探进去。
另一只手环住苏砚的腰，把他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
苏砚闷哼一声，手指攥紧了迟曜的背心。他被吻得喘不过气，睫毛颤得厉害，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迟曜松开他的唇，转而去吻他的下巴，脖颈，锁骨。
苏砚仰着头，手指**迟曜的头发里。
他呼吸急促，T恤领口滑下去更多，露出大半边肩膀。
“迟曜哥……”他哑着嗓子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
迟曜停下来，抬头看他。
黑暗中，苏砚眼睛湿漉漉的，嘴唇红肿，脸上很红。他手指还插在迟曜头发里，指尖微微发抖。
两人对视了几秒。
迟曜低头，又吻了吻他的唇角，然后翻身躺平，手臂还是环着苏砚的腰。
“睡觉。”他说，声音有点哑。
苏砚趴在他胸口，脸埋在他颈窝里，急促地喘息。过了好一会儿，呼吸才慢慢平复下来。
他手指揪着迟曜的背心，小声说：“……你好像……了。”
迟曜没说话，只是把他搂得更紧了些。
苏砚在他怀里动了动，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然后就不动了。
窗外雨彻底停了。
一片寂静。
·
第二天早上，迟曜是被阳光晒醒的。
客厅落地窗的窗帘没拉严，清晨的阳光从缝隙里照进来，落在地毯上，也落在他脸上。
他睁开眼，感觉到身上沉甸甸的。
苏砚还趴在他身上，睡得正熟。
手臂紧紧环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呼吸均匀绵长。
迟曜低头看了一眼。
苏砚穿着他的T恤，经过一夜的折腾，领口歪得更厉害，一边肩膀完全露出来。
裤子也睡得皱巴巴，裤腿卷到膝盖，露出纤细的小腿。
他整个人像只八爪鱼，紧紧缠在迟曜身上。
迟曜看了他一会儿，才轻轻抽出手臂。
被子滑下去，露出他**的上半身，背心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脱了，扔在地上。
苏砚动了动，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他先是迷茫了几秒，然后意识到自己躺在哪里，身体瞬间僵住。
迟曜感觉到他的僵硬，低下头，对上他的视线。
“早。”迟曜说，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苏砚看着他，脸慢慢红了。
他松开手，想从迟曜身上爬起来，动作有点慌乱，膝盖不小心顶到迟曜****。
迟曜闷哼一声。
苏砚更慌了，手忙脚乱地爬起来，跪坐在迟曜腿边：“对不起，我——”
话没说完，他注意到迟曜睡裤的松紧带松了，裤腰滑下去一截。
苏砚的视线在那里停留了两秒，然后迅速移开，脸更红了。
迟曜坐起来，慢吞吞地整理睡裤。
他动作懒散，像是还没完全醒，手指勾着松紧带，随意地系了个结。
“睡得好吗？”他问，声音还是哑的。
苏砚点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T恤下摆，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你呢？”
“还行。”迟曜站起来，懒散的伸了个懒腰。
苏砚盯着看了几秒，然后移开视线。
迟曜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阳光瞬间涌进来，填满整个客厅。
明亮的阳光涌进来，刺的苏砚眯了眯眼。
迟曜转过身，背着光。
他头发有点乱，几缕翘着，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眉眼在光线下显得格外好看。
苏砚还仰头看着他，看着他的腹肌咽了咽口水。
迟曜走过来，在他面前蹲下，伸手帮他整理歪掉的领口。
动作很自然，指尖不经意擦过苏砚的喉结。
苏砚身体颤了一下。
“衣服太大了，”迟曜说，语气随意，“回头我给你找件合身的。”
苏砚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开口。
“迟曜哥，”他声音很轻，抬眼看向迟曜，“你睡裤带子松了。”
说着，他伸出手，手指勾住迟曜松垮的裤带，慢条斯理地往里穿。
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迟曜的小腹。
迟曜垂眼看着他。
苏砚低着头，睫毛垂下，神情专注地系着带子。
系好了。
但他手指没立刻离开，而是轻轻按在迟曜小腹上。
他抬起眼，看向迟曜。
眼睛很亮，里面似乎带着点挑衅。
迟曜和他对视了两秒，然后抬手，抓住他的手腕。
“苏砚，”他声音有点低，“你在勾引我？”
苏砚没说话，只是看着他，唇角很轻地勾了一下。
迟曜低头，凑近他耳边，热气喷在他耳廓上：“你再这样……”
他顿了顿，嘴唇几乎碰到苏砚的耳垂：
“我就忍不住……你了。”
苏砚身体颤了一下。
他手指蜷了蜷，然后慢慢抽回手。
“我……我去洗漱。”他说完，有些慌乱地走向浴室。
“好吧~”迟曜有些不满。
浴室门关上。
水声响起来。
迟曜抬起眼，看向浴室紧闭的门。
他很轻地笑了一声。
“系统。”他在心里叫了一声。
“在呢宿主。”电子音立刻回应，语气里明显带着兴奋。
迟曜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手机看了眼。
有三条未读消息。
两条是裴铮发来的，时间分别是凌晨一点和凌晨四点。
裴铮：睡了？
裴铮：操，我睡不着
还有一条是早上六点半发的。
裴铮：今天下午篮球赛，来吗？
迟曜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然后打字回复。
迟曜：昨晚睡得晚，刚醒。下午几点？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手机震动。
裴铮：三点，体育馆。你来吗？
迟曜：来。
回完消息，迟曜把手机扔到一边，身体往后靠进沙发里。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闭上眼睛。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响。
他在心里问，“现在剧情进展到哪里了？”
系统回答，“昨晚苏砚接了个电话，是酒吧老板打来的。说如果他愿意去那边‘****’，一晚上能给五千到一万。”
迟曜眼神暗了暗。
“但他拒绝了。”
“嗯，拒绝了。”系统说，“他选择了来找你嗷~~你们还差点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嗷~~。”
迟曜没说话。
浴室水声停了。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
苏砚从里面走出来。
他已经换回了自己昨晚的衣服，洗过烘干，整洁如新。
头发也吹干了，柔软地搭在额前。
脸上干干净净的，只是嘴唇还有点肿，眼角也有点红，让他看起来有种被欺负过的脆弱感。
“迟曜哥，”他走过来，在沙发边站住，“我回去了。”
迟曜抬眼看他：“不吃早饭？”
“不吃了，上午有课。”苏砚说，手指捏着衣角，“昨晚……谢谢你。”
“客气什么。”迟曜站起身，利落的给自己套了一件白T恤，然后走到他面前，“我送你。”
“不用，我自己……”
“下雨路滑。”迟曜打断他，从鞋柜里拿出把伞，“走吧。”
苏砚看向窗外，不知何时，竟然又下起了太阳雨，便没再拒绝。
两人一起出了门。
电梯下行时，苏砚盯着楼层数字，忽然开口：“迟曜哥。”
“嗯？”
“如果……”苏砚转头看他，眼睛很亮，“我是说如果，我们有可能……”
话没说完，电梯到了。
门打开。
迟曜先走出去，然后侧身等他。
等苏砚走出来，他才开口：“别多想，裴哥就是闹脾气，过几天就好了。”
苏砚抿了抿唇……
迟曜撑着伞，两人并肩走进雨里。
雨不大，淅淅沥沥的，打在伞面上发出细密的响声。
走到宿舍区路口时，苏砚停下脚步。
“就送到这儿吧，”他说，“我自己回去。”
迟曜把伞递给他：“拿着。”
苏砚接过伞，手指碰到迟曜的手，指尖凉凉的。
他看着迟曜，有些欲言又止。
“走了，前嫂子，下午我去陪裴哥打球，如果感兴趣就来看看呗。”
迟曜突然开口，朝他笑了笑，
“好了，不说了，有事手机联系。”
说完也不等苏砚有什么反应，转身跑进雨里。
他没打伞，白T恤很快被雨淋湿，贴在身上，勾勒出清晰的肩背线条。
阳光从云层缝隙里露出来，落在他身上。
苏砚撑着伞，站在原地，看着他跑远的背影。
手指紧紧攥着伞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