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综影,拾光入怀  |  作者:晚蝶寻香  |  更新:2026-05-13
鞠知夏4------------------------------------------,不是为了停留,而是为了让你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一种人,光是存在着,就让人觉得很美好。,我差点没认出她。——事实上,化妆师给她画的只是很淡的生活妆,粉底轻薄,唇色自然,甚至连眼线都没画太明显。但她的整个人的气质不一样了。平时的她在舞台上光芒四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得像是量过角度的,而此刻的她,穿着咖啡馆服务生的围裙,头发扎成一条低马尾,安静地站在那里,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在暑假打工的大学生。,但有一种让人移不开目光的干净。“姐,”她走到我面前,有些紧张地扯了扯围裙的带子,“好看吗?好看。”我说,“像模像样的。”,然后目光越过我的肩膀,看到了坐在不远处的杨紫。“杨紫姐!”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你也来啦?嗯,今天没我的戏,来观摩学习一下。”杨紫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了一圈,“哇,你这身打扮好适合你啊,清清爽爽的,一看就是那种特别招人喜欢的店员。”,低头笑了笑,然后偷偷看了我一眼。,好像在说:姐,你看,有人夸我了。,拿起手机拍了张照片存下来。———。
第一场戏很简单:鞠婧祎饰演的服务员端着一杯咖啡,从吧台走到女主角的桌边,放下咖啡,说一句“您的美式,请慢用”,然后转身离开。
就这一句话,一句台词,不到十秒的镜头。
但她连拍了三条都没过。
第一条,她走到桌边的时候步子太快,看起来像是要去打架;第二条,步子放慢了,但放咖啡杯的时候手在抖,咖啡洒了一点出来;第三条,手不抖了,但台词说得太快,像在念rap。
陈导没有发火,但脸上的表情已经从“没关系,第一次嘛”变成了“再来一条”。
鞠婧祎在**条开拍之前,站在吧台后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默念什么。
我站在监视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手心已经出汗了。
“Action!”
她端着咖啡走出来,步子不快不慢,眼神自然地看向前方,走到桌边,弯下腰,把咖啡杯放在桌上,然后抬起头,看向女主角——
“您的美式,请慢用。”
声音不大不小,语气温柔但不卑微,嘴角有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不多不少,刚好能让人感觉到善意。
陈导盯着监视器看了两秒,然后喊了一声:“Cut!过!”
整个片场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鞠婧祎从角色里出来,先是愣了一秒,然后猛地转头看向我,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张成一个O形,表情分明在问:姐,你听到了吗?过了!真的过了!
我朝着她竖了一个大拇指。
她开心得差点原地蹦起来,但想到还在片场,硬生生忍住了,只是用力地攥了一下拳头,然后假装若无其事地走回吧台后面。
杨紫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也太可爱了吧,明明高兴得要死还要装淡定,那个表情真的绝了。”
我也笑了,但笑得没那么大声,因为我知道——后面的两场戏更难。
第二场戏,是女主角和服务员的对话。台词多了几句,还要有眼神交流和情绪变化。对于第一次演戏的人来说,这是一个不小的挑战。
拍摄开始前,陈导把鞠婧祎叫到一边,跟她说了几句戏。我离得远,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我看到鞠婧祎一直在点头,表情从紧张变成了专注。
正式开拍的时候,我注意到一个细节。
女主角的扮演者是个很有经验的前辈,在说台词的时候会自然而然地用眼神和语气带动对手。鞠婧祎一开始还有些接不住,但在第二条的时候,她忽然开窍了似的,开始真正地“听”对方说话,而不是等着说自己的台词。
她的眼神变得有了内容——不是空洞的、等着接话的那种,而是真的在思考、在反应、在交流。
这一条,也是一次就过了。
陈导喊“过”的时候,女主角拍了拍鞠婧祎的肩膀,说了一句“不错,有灵气”。
这句话被鞠婧祎记了很久。
———
两场戏拍完,鞠婧祎的客串任务已经完成了一大半。只剩最后一场,是她和一个男演员的对手戏——那个男演员要进店买咖啡,两个人有一小段对话。
而那个“男演员”,就是张凌赫。
我是在场记喊“下一场准备”的时候才知道这件事的。之前看剧本的时候,我没太注意服务员的对手戏是谁,现在才发现——原来是男二号。
“姐,”鞠婧祎走过来,表情有些忐忑,“下一场戏我要和张凌赫对台词,你认识他吗?”
“不认识。”我说,“刚才听杨紫提了一句,说是新人演员。”
“嗯,他好像是第一次演戏,”鞠婧祎压低声音,“我刚才在化妆间遇到他了,人还挺好的,主动跟我对了一遍台词。”
我看了她一眼:“对得怎么样?”
“还行,”她想了想,“但他好像比我还紧张,念台词的时候声音有点抖。”
我没再接话,目光不自觉地移到了片场的那一头。
张凌赫已经换好了戏服——一件浅灰色的薄毛衣,袖口同样卷到小臂。他的头发做了造型,比刚才看起来更加利落清爽,整个人站在那里,像一棵被修剪过的白杨树,挺拔但并不刻意。
他手里拿着剧本,正在和助理说着什么,表情认真,但眉头微微皱着,看起来确实有些紧张。
“第三十五场第一镜第一次,Action!”
张凌赫推开咖啡馆的门,走了进来。
他的第一个动作是环顾了一下四周——这个细节加得很好,因为剧本里写的是“走进来”,但他加了一个观察环境的动作,让整个人物一下子就有了生活气息。
“你好,”他走到吧台前,看向鞠婧祎,“一杯拿铁,少糖,带走。”
鞠婧祎点了点头,转身去操作咖啡机。
这段没有台词的几秒钟里,两个人的表演都很自然。鞠婧祎做咖啡的动作虽然不算熟练,但胜在认真;张凌赫则安静地站在吧台前,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墙上的菜单牌,偶尔看一眼做咖啡的女孩,眼神里带着一种陌生人对陌生人的、礼貌的好奇。
“您的拿铁。”鞠婧祎把咖啡递过去。
“谢谢。”张凌赫接过咖啡,转身准备离开。
“等一下——”鞠婧祎忽然开口,这是剧本里没有的。
陈导没有喊卡。
鞠婧祎顿了一下,似乎在犹豫,但还是说了下去:“你……你的围巾落在这里了,上周。”
她在吧台下面拿出一条道具围巾,递给张凌赫。
这确实是剧本里写的内容——服务员的台词就这么多,但鞠婧祎刚才的停顿和犹豫,让这句话多了很多层次。
张凌赫看了一眼围巾,又看了一眼鞠婧祎,脸上露出一个淡淡的、若有所思的笑容。
“谢谢,”他说,“我要是不回来拿,你是不是要一直帮我收着?”
“会的。”鞠婧祎说,“我们店里有规定,客人的东西要保存三个月。”
“三个月。”张凌赫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笑容加深了一些,“那我可得好好谢谢你了。”
“Cut!过!”
陈导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满意。
鞠婧祎从角色里出来,长长地呼了一口气,然后转头看向张凌赫,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临时加了个停顿,不好意思啊。”
张凌赫摇了摇头:“没有,你那个停顿加得很好,我差点没接住。但你给了我好大一个反应空间。”
两个新人演员相视一笑,然后各自松了口气。
我在监视器后面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不是吃醋——我吃什么醋,那是妹妹在工作。
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像是……一个家长,看着自己的孩子第一次参加表演,表现得出乎意料地好,心里又骄傲又失落的那种感觉。
骄傲,是因为她做到了她以为自己做不到的事。
失落,是因为她在一点点地长大,一点点地离开我保护的半径。
“鞠总,”杨紫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凑了过来,“**表现真不错,第一次演戏就这么稳,有天赋。”
“嗯。”我说。
“还有那个张凌赫,你也看到了吧?”杨紫压低声音,八卦之魂熊熊燃烧,“长得帅就算了,演技也有灵气,刚才那个笑容处理得太好了,不会太油腻也不会太冷淡,就是那种刚刚好的、让人心动的笑。”
“你看得还挺仔细。”我说。
“那当然,我看男人的眼光可是一绝!”杨紫拍了拍**,“我跟你打赌,这家伙以后一定会火。”
我没有接话。
不是因为我不认同杨紫的判断,而是因为我在想另一件事——
刚才那场戏的最后几秒,张凌赫看着鞠婧祎笑的时候,我在监视器里看得清清楚楚。那个笑容,是给剧中角色的,是给那个咖啡馆服务员的,专业、克制、恰到好处。
但他在拍摄结束之后,看向鞠婧祎的那个笑——那个松了口气的、带着一点敬意和感激的笑,是真的。
那是一个好演员才有的东西。不是技巧,是心。
———
鞠婧祎的客串戏份全部结束后,我带她离开了片场。
走之前,她和杨紫交换了微信,两个人加好友的时候都是一脸“我好喜欢你”的表情——杨紫夸她可爱,她夸杨紫漂亮,互相吹捧了三分钟,最后在我的催促下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姐,杨紫姐人好好啊!”鞠婧祎坐进车里,还在兴奋,“她真的好有意思,说话也好好玩,而且她对我好温柔啊,像大姐姐一样。”
“你已经有我这个姐姐了,”我发动车子,“不需要别的大姐姐。”
“那不一样嘛,”她撒娇,“你是亲姐姐,她是朋友姐姐。不一样的。”
“哦,所以你是说我不如她温柔?”
“不是不是不是!”她急了,“你也很温柔!你就是……你的温柔是那种、那种……”
“哪种?”
她想了半天,憋出一句:“就是那种‘我会对你好但你不要指望我天天说好听的话’的那种温柔。”
我忍不住笑了。
算你了解我。
———
那天晚上,鞠婧祎在我家吃了饭,看了会儿电视,然后就窝在沙发上睡着了。
我给她盖了条毯子,关掉电视,坐到书桌前处理工作。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杨紫发来的消息,只有一句话:
“鞠总,今天和你聊天很开心,有空一起吃饭呀?”
我想了想,回复:“好,等你不忙的时候约。”
“我下周杀青,到时候约!”
“好。”
简单两个字,但发出去的那一刻,我意识到一件事——杨紫已经在我的生活里占据了位置。不是投资方和演员的关系,不是姐姐的朋友和朋友的关系,而是一种更私人的、更松弛的、更接近……友情的东西。
这种感觉挺好的。
我又处理了一会儿邮件,忽然想起一件事。
打开浏览器,搜索“张凌赫”。
搜索结果不多,毕竟是个新人。百科页面简单得可怜:出生年份,毕业院校,参作品——只有《城市微光》一部,角色是男二号。
除此之外,几乎没有任何个人信息。
没有微博大号——至少我搜到的那个粉丝只有几千的账号应该不是本人的;没有**,没有黑料,没有营销。干干净净,像一张白纸。
但今天在片场的那几分钟,让我觉得这个人不像一张白纸。
他像一面湖。表面平静,但你知道下面一定藏着很多东西。只是他选择不急着让人看到罢了。
我关掉浏览器,揉了揉太阳穴。
想这些干什么,跟我又没什么关系。
———
接下来的两周,生活恢复了某种节奏。
公司的注册手续全部完成,鞠知夏投资有限公司正式成立。办公地点选在静安区一栋写字楼的二十八楼,不大,但视野很好,从窗户看出去,可以看到整条南京西路。
员工不多,除了我和李明远,只有三个人——一个财务,两个投资经理。但每个人都精干,做事利索,效率高得惊人。
《城市微光》的拍摄进入了后半程,我作为投资方去探过两次班,每次都带着杨紫爱吃的零食和一些给剧组工作人员的小点心。杨紫说我太客气了,我说不是客气,是情商。
“鞠总,”有一次在片场,杨紫一边拆零食一边问我,“你这个人说话做事都太有分寸了,我有时候都不知道你是真心的还是礼貌。”
“你觉得呢?”我问。
“我觉得你是真心的,”她说,“但你的真心外面包了一层很厚很厚的东西,一般人撬不开。”
我看了她一眼,没反驳。
她说得对。
前世我是一个很普通的人,普通到扔进人群里就找不着的那种。但穿越之后,我好像变成了另一个人——不是性格变了,是状态变了。前世的我像一杯没有气泡的白水,现在的我像一瓶被用力摇晃过的苏打水,看上去还是透明的,但里面的气泡随时都要溢出来。
这些气泡,叫做“拼尽全力”。
不是因为我想拼,是因为我必须拼。
鞠婧祎的职业生涯就像一列正在加速的火车,而我必须在它脱轨之前,把所有该铺的轨道、该修的路基、该设的护栏,一样一样地铺好、修好、设好。
这需要时间,需要钱,需要人脉,需要头脑,需要运气。
而所有这些东西里,最缺的是时间。
———
九月中旬,《城市微光》杀青了。
杨紫发来杀青宴的照片,满桌子菜,一群人围着蛋糕笑得很开心。她在照片里比着剪刀手,旁边是陈导,再旁边是……张凌赫。
他穿着黑色卫衣,**没戴,头发比之前长了一点,在照片的角落里安静地笑着。不是那种抢镜头的笑,就是很自然地、恰好被抓到了的一个表情。
杨紫还发了一条语音:“鞠总,你什么时候来北京?我请你吃饭!我跟你说,杀青宴上有道菜特别好吃,改天你来了我带你去吃!”
“好。”我说,“等我忙完这阵子。”
我没有告诉她的是,我确实在计划去一趟北京。不是为了吃饭,是为了见一个人——一个在原著里对鞠婧祎后来的发展起到关键作用的制片人。这个人现在还在筹备一个新项目,如果我能在这个项目上和他建立合作,对鞠婧祎未来的资源会有很大的帮助。
但我不会以“鞠婧祎姐姐”的身份去谈。
我会以“鞠知夏投资有限公司创始人”的身份去谈。
这两者之间的区别,是这个圈子里最重要的那堂课——永远不要让商业合作和个人关系混在一起。一旦混了,你就失去了谈判的**,也失去了保护对方的资本。
———
九月的最后一个周末,我难得地给自己放了一天假。
没有会议,没有邮件,没有合同。我在家睡到自然醒,然后煮了一壶茶,坐在阳台上看了一上午的书。
阳光很好,风也很好,楼下的小区花园里有几个小孩在追着玩,笑声顺着风飘上来,远远的,轻轻的。
手机忽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你好,请问是鞠知夏女士吗?”电话那头是一个男声,年轻,声音清朗,普通话很标准。
“我是,哪位?”
“你好,鞠总,我是张凌赫。”他的语气礼貌而克制,“我从陈导那里拿到了你的****,冒昧打扰了。”
我的手顿了一下。
张凌赫?
他找我干什么?
“没事,你说。”我的声音很平稳。
“是这样的,我最近在看一个剧本,想请教一下投资方对这类题材的看法。”他说,“陈导说你之前做了一些关于内容市场的调研,我想看看有没有机会跟你请教一下。如果你方便的话。”
我沉默了两秒。
这不是一个普通的请教。一个新人演员,主动联系投资方问市场看法,这件事本身就不太寻常——要么是这个人真的有很强的商业意识,要么是他有别的目的。
“你发邮件给我吧,”我说,“我看了之后给你回复。”
“好的,谢谢鞠总。”他顿了顿,又说了一句,“鞠总,上次**妹来片场,我们合作得很愉快。她在表演上很有天赋,你培养得很好。”
这句话说得体贴而不谄媚,既提到了我妹妹,又没有过度夸赞。
我不动声色:“谢谢。我转告她。”
挂了电话,我在阳台上又坐了一会儿。
张凌赫。
这个名字从今天开始,不再只是一个“新人演员”的标签。它变成了一个真实的、会主动联系我的人,一个有想法、有行动力、也有分寸感的人。
这样的人,在这个圈子里,要么走得很远,要么摔得很惨。
我不知道他会是哪一种。
但我隐约觉得,我以后会知道的。
作者说:“欢迎大家多多评论啊,有错的地方麻烦你们指出来啦,谢谢宝宝们”
(๑>؂<๑)(๑>؂<๑)(๑>؂<๑)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