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妹抢我五年抗癌新药一作，却不知那是夺命毒药

险提示。"
我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叠打印好的材料，走到前面，一份一份地发到每个人手上。
材料的标题写得很清楚。
"关于清瑞素项目当前数据中存在潜在致死副作用风险的书面警告"。
这份警告的最后一页，有我的数字签名和时间戳。
"这是怎么回事？"
钱明德拿起来翻了两眼。
我的语气很平静。
"钱老师，我在移交项目之前，对实验数据做了一次复盘。发现第三轮动物试验的某些批次存在异常致死反应，致死原因尚未查明。"
"我建议在峰会演示之前，补做一轮安全性验证，确认样品没有问题。"
话刚说完，周婉清的脸就黑了。
"沈若晚！你有完没完？"
她猛地站起来，把那份材料拍在桌上。
"我已经说了，这个项目归我负责！你的那套过时数据我全部重新整理过了，根本不存在什么致死副作用！"
"你就是嫉妒。你就是见不得我出成果。"
我没有跟她争辩，只是转向钱明德。
"钱老师，这份风险提示我已经存档了，也抄送了学院科研管理处的备案邮箱。不管你们怎么决定，我的提醒义务已经尽到了。"
"如果峰会演示出了问题，这份文件可以证明，我事先做过预警。"
钱明德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但周婉清不给他犹豫的机会。
"钱老师，您别听她的。她就是来搅局的。"
她掏出手机，在实验室大群发了一条语音。
"所有人听好了。清瑞素项目的一切决策由我周婉清全权负责。沈若晚再敢干涉项目，就是跟整个实验室作对。所有风险，我一个人扛。不需要任何人操心。"
语音发出去了。
群里安静了两秒，然后又是一片附和。
"支持婉清。"
"沈若晚也太不识趣了吧。"
我把剩余的材料收好，坐回了最后一排。
拿起那杯温水，抿了一口。
"所有风险我一个人扛"。
这话当着十二个人的面说的，群里的语音也存着。
以后出了事，谁也帮不了她。
第八章
组会结束后，钱明德把我叫到了他的办公室。
门一关，他的脸就拉下来了。
"若晚，你到底想干什么？"
"提醒风险。"
"什么风险？婉清已经把数据全部跑了一遍了，样品检测也没问题。你这是在质疑我们的专业能力。"
"我不是质疑，我是就事论事。钱老师，编号037之后的那批实验鼠……"
"够了！"
钱明德一巴掌拍在桌上。
"这个课题你搞了五年没出成果，现在人家三个月就要拿出去展示了，你心里不舒服我理解。"
"但你不能因为自己的私心，就拿什么致死副作用来唬人。"
"我在这个领域干了三十年，什么风险我不知道？"
"你的提醒我看到了，备案也备了。但峰会演示照常进行，这是最终决定。"
他指着门口。
"回去吧。峰会那天你不用去了。别让你的负能量影响了团队士气。"
我站起来，拉开门。
门外站着两个实验员，一脸为难。
"沈老师，钱老师让我们收回你的门禁卡。从今天起，你暂时不能进核心实验区了。"
"说是为了峰会前的保密需要。"
我把门禁卡摘下来，递过去。
"行。"
走出实验楼的时候，周婉清正站在门口的花坛边打电话。
看到我出来，她挂断电话，冲我喊了一句。
"沈若晚，峰会那天你就别去丢人了。"
"待在你的杂物间里好好反省反省，想想自己五年的时间都浪费在了什么地方。"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
笑了一下。
"好的，周老师。祝你峰会那天，一鸣惊人。"
一定要惊人。
最好是惊动全球医学界的那种。
回到宿舍，我打开笔记本电脑，把所有相关的文件再检查了一遍。
移交确认书，周婉清的签名，钱明德的签名。
风险提示邮件，有数字签名，有时间戳，有科研处的备案回执。
周婉清在组会上的公开**，有十二个人在场，群里的语音也还在。
钱明德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