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真相：武魂·七宝玲珑塔------------------------------------------，无法辨认。……？“轰”的一声炸开。！——，分明是常年托举重物的痕迹。，是握剑的痕迹。，佩剑。——，骸骨上残存的甲片锈蚀斑驳，绝非此界常见皮甲、锁甲。。。，宁缺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连风吹草动的声音都消失了。，功德系统面板疯狂闪烁：警告！检测到未知等级亡魂！
目标：？？？
超度预计功德：？？？
警告：宿主当前功德不足，无法超度此目标！
宁缺来不及理会系统。
因为骸骨之上，异变陡生。
一道虚无缥缈的光影缓缓浮现。
光影飞速凝聚，由虚转实。
不过瞬息间，便化作一道威风凛凛的高大身影，矗立在棺椁之上——
身影身披金色战甲，甲片上刻满云纹图腾，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面容刚毅威严，浓眉如刀，目若朗星，眉宇间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气概。
左手掌心，稳稳托着一座七层玲珑宝塔，塔身泛着金光，每一层都有符文流转，隐约可闻梵唱之声。
右手按住腰间佩剑，剑未出鞘，已有凌厉剑气弥漫四方，剑柄上嵌着一颗明珠，在夜色中幽幽发亮。
宁缺浑身僵硬。
他盯着那道身影，脑海中那两个字越来越清晰——“李靖”。
托塔天王李靖，是宝塔宗先祖？
功德面板再次闪烁：
目标识别完成……
亡魂：李靖。
封号：托塔天王。
等级：神级亡魂。
超度预计功德：＞10000点。
警告：宿主功德不足，强行超度，将魂飞魄散……
宁缺没看完……他可不是来超度亡魂，而是来问寻答案的。
月光下，那道威风凛凛的身影缓缓低下头，看向石棺前的少年。
千年时光流转，终于有人唤醒了他的残魂。
先祖虚影的目光落在宁缺那双银黑交织的灵眸上。
“茅山低阶通灵术……”
虚影开口，声音低沉如古钟轰鸣，在夜空中回荡。
“本座还以为，这世间再无人会用玄黄之术。”
宁缺攥紧双拳，指甲嵌进掌心。
主线任务：超度先祖亡魂
功德面板上，任务挂在那里，三年了。
宁缺此刻却毫不在意，“请先祖告诉我……”他声音沙哑，却一字一句，重若千钧：“我的武魂真相，究竟是什么？”
夜风呼啸而过，卷起满地枯叶。
祖陵之中，千年亡魂与废柴少年对视。
金光亮起的那一刻，宁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路口跑了过来，站在哥哥身后两步远的地方，浑身发抖，却没有后退。
她攥着宁缺的衣角，手指冰凉，眼眶里的泪终于没忍住，啪嗒掉在衣襟上。
她怕得要死，却没有跑，因为哥哥说过，会保护她。
今晚，换她守着哥哥的后背。
先祖虚影沉默了片刻，没有直接回答。
他只是抬起托塔的左手，那座七层宝塔从掌心缓缓浮起，塔身金光大盛，照得整个祖陵亮如白昼。
然后，他看着宁缺，嘴唇微动，却无声音。
虚影的目光扫过宁缺身后的宁荣，又扫过远处的祖陵入口，意味深长地敛去了笑意。
“此处不是说话之地，本座带你去个地方。”
话音落，金光骤然收缩，将宁缺整个人笼罩其中。
宁荣伸手去抓，却抓了个空。
下一瞬，金光消散。
祖陵重归寂静。
只有石棺之内，那副晶莹剔透的骸骨，依旧泛着温润的光晕。
而宁缺，已经不见了踪影。
宁荣站在原地，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
她低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手心，然后抬起头，望向祖陵入口的方向。
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挡在了石棺前面。
“哥……”她声音还带着哭腔，却用力抹了一把脸上的泪。
“我不害怕……我，会等你回来。”
远处，巡逻弟子的脚步声正在靠近。
随着金光散去，眩晕感消失，宁缺睁开眼。
四周荒凉无比，脚下是龟裂的暗红色土地，头顶无日月星辰，远处屹立着一座七层宝塔，孤单寂寞。
“先祖，这里是哪里？我们还在宝塔宗吗？”
李靖的虚影落在身侧，声音低沉：
“这是本座的法宝空间，已非宝塔宗地界。”
宁缺抬头望向那座宝塔。
塔身古朴，每一层都刻满符文，而在塔门两侧，刻着一副对联。
他凝眸扫去，心脏猛地一缩：
“镇天，镇地，镇诸天；”
“禁法，禁道，禁轮回。”
宁缺指着七层宝塔，脱口而出：
“先祖，这是您的武魂，七星宝塔吗？”
李靖摇头，语气里竟有一丝唏嘘：
“这是一位上古大能送给本座的极品先天灵宝，"七宝玲珑塔"。后来被本座炼化成了本命法宝。”
他顿了顿，看向宁缺：
“孩子，你的宝塔武魂，就是"七宝玲珑塔"的仿制品。”
宁缺怔住了。
自己的武魂……只是仿制品？
李靖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解释道：
“这片**所有器武魂魂师血脉里觉醒的器武魂，都是他们先祖本命法宝的仿制品。”
他眼中泪光翻涌，感慨道：
“这是一个注重血脉传承的小世界——”
“血脉越纯，仿得越像。”
宁缺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念头，追问：“那为什么我的武魂没有宗门的传承技能？是变异成废武魂吗？”
李靖点头，又摇头。
“是变异武魂，却不是废武魂。”
他的目光落在远方，像是在看千年前的往事：
“宝塔宗传承的道路，走偏了。他们将七宝玲珑塔附加的辅助功能当成了主技能，一代代传下去，才有了如今‘天下第一辅助器武魂’的说法。”
宁缺瞳孔微缩。
“而七宝玲珑塔真正的作用，从来不是辅助。”
李靖抬手，指向那座宝塔，一字一顿：“囚神器，镇鬼怪，炼妖邪，禁法则。”
十二个字砸进脑海，宁缺浑身一震。
“你的武魂之所以没有辅助技能，是因为你的血脉返祖了，最浓厚，也与本座最接近。”
李靖转过身，凝视着他的灵眸：
“孩子，"血脉返祖"可遇不可求，是你的机缘，也是你的劫难……且行且珍惜。”
宁缺愣在原地。
他隐忍了六年，也被嘲笑了六年。
原来不是他废，是宗门传承本就走错了路。
而他，才是真正继承了先祖血脉的人。
废武魂？多讽刺，一切都是一场笑话。
他猛地抬头，声音发紧：“先祖，那我该怎么做？”
李靖沉默片刻，缓缓开口：
“你的第一魂技‘镇’，不是震荡空气——是道法‘**’的雏形。修到大成，可镇山河，囚万灵。”
“镇山河，囚万灵？”
宁缺瞳孔一震，低头看向左手那座矮小的宝塔武魂——
老祖李靖，这是太长时间没出来透气，老糊涂了吗？
他提醒自己，别太当真。
“你的第二魂技‘禁’，不是制造死寂——是‘禁锢’的雏形。修到大成，可禁法则，禁轮回。”
老祖抬手，指向那座七宝玲珑塔：
“塔门上的对联，就是你这两个魂技的终极形态。镇与禁，本就是七宝玲珑塔最核心的力量。”
宁缺浑身僵硬，脑海中翻涌着那十四个字——
镇天，镇地，镇诸天；
禁法，禁道，禁轮回。
原来，这才是先祖武魂真正的核心。
“修炼体系不同，本座也没什么好指点你的。”
李靖又一次凝视他的灵眸，仿佛能看穿他的一切秘密，“你遵从本心即可。”
宁缺低声呢喃：“遵从本心……”
内心却在疯狂吐槽：一个千年亡魂，说话尽打哑谜？
吐槽完，他又想起系统任务，问道：“先祖，我如何才能超度您？”
李靖摇头：“你目前的功力太低，功德也不够。”
宁缺一愣：“功德不够？需要多少？”
“至少千点以上。”
宁缺怔住了。
他现在只有147点。还差853点。
超度一个普通亡魂才给1点。
这意味着——
他至少要超度八百多个亡魂。
每天超度一个，也得两年半。
“怎么？觉得多？”李靖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本座乃神级亡魂，一千点功德，已经是看在你是本座血脉后代的份上了。”
宁缺深吸一口气，攥紧拳头。
不就是一千功德点，完成任务可换一万点，这买卖不亏。
“那我怎么出去？”
李靖抬手一挥，远处出现一道光门：“通过那道光门就可回去。”
他的虚影开始变淡：
“记住，无事别来打扰本座安息。”
宁缺转身，朝光门走去。
脑海中，功德面板微微闪烁：
主线任务：超度先祖亡魂。
任务进度：147/1000。
任务奖励：功德一万点。
走到光门前，宁缺忽然停下脚步，回头大喊：
“先祖，您可是托塔天王李靖？”
虚影已经淡到几乎看不清，但他的声音仍在空间中回荡：
“本座名讳……本座都快忘了……太久了……”
宁缺撇嘴，果然是他。
他果断转身，踏入光门。
金光散去，宁缺发现自己站在祖陵深处的石棺前。
宁荣还挡在棺前，背对着他，浑身发抖。
听到身后的动静，她猛地转身，眼眶通红：
“哥，你回来了！”
她扑过来，一把握住他的大手，手指冰凉。
“你去哪里了……我好害怕……”
宁缺拍了拍她的头：“没事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石棺。
棺内，那副晶莹剔透的骸骨依旧泛着温润的光晕。但骸骨之上，那道虚影已经不见了。
远处，巡逻弟子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宁缺拉起宁荣的手：
“走。躲一下！”
两道身影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脚步声远去，宁缺坐在坟头，调出人物面板。
宿主：宁缺
等级：二十级
武魂：七宝玲珑塔
第一魂环百年，魂技"**"：用七宝玲珑塔**等级高于宿主一个境界以内的对手，可囚禁对方肉身及灵魂。使用消耗功德点。
第二魂环百年，魂技"禁制"：可禁止对手使用魂技，目前可禁止对手使用一环、二环魂技。使用消耗功德点。
武魂灵眸：无魂环。
系统提示：可去功德商城换取最适合的魂环。
原来如此，他的两个魂技不是辅助，而是限制。
都很强，很**。
宁缺看向北斗城方向的棺材铺。
超度一个亡魂1点功德。
北斗城那么大，每天都有死人。
他不用打打杀杀，只需要超度亡魂，攒功德，就能变强！
他睁开眼，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容。
“阿荣。”
“嗯？”
“以后哥哥会在棺材铺修炼。”
宁荣愣了一下，然后重重点头：
“好。”
月光洒下，落在宁缺脸上。
他后槽牙紧咬——
退婚，夺令，全宗嘲讽。
一群傻瓜而已，你们一定会后悔的。
石棺之内的骸骨，依旧安静地躺在那里。
宁缺将石棺合上，对宁荣道：
“一起埋土，复原。让老祖安息！”
祖陵重归寂静，仿佛一切没有发生。
宁缺临走前，蓦然回首——
先祖，我很快就会回来，带着一千功德，超度您。
您可一定要坚持住，别消散了，我的一万功德啊！
他又抬头看向帝都皇城——
北斗城，永安堂，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