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我高俅不当奸臣

北宋:我高俅不当奸臣

你可以叫我大橙子 著 历史军事 2026-05-1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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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育良,高俅 主角
fanqie 来源
《北宋:我高俅不当奸臣》男女主角高育良高俅,是小说写手你可以叫我大橙子所写。精彩内容:秦城·东京------------------------------------------,总是来得格外缓慢。,背靠着冰凉的水泥墙,手里攥着一本翻得起了毛边的《水浒传》。这是图书室借来的,前任读者在“洪太尉误走妖魔”那一章用铅笔划了一道横线,旁边歪歪扭扭写着四个字:“放出来了。”。,带着低频的嗡嗡声,像某种巨兽的呼吸。他早已习惯了这种光照,甚至觉得它比汉东省政法委办公室的荧光灯更真实——那里的...

精彩试读

蹴鞠场------------------------------------------,不只是一项游戏。,下至贩夫走卒,没有不爱踢球的。每年三月,**在金明池举办蹴鞠大赛,冠军队伍能得到皇帝的赏赐,一夜成名。平日里,各个坊市的蹴鞠社更是热闹非凡——“齐云社圆社蹴鞠社”,名号各异,规则相通,谁踢得好,谁就能在这座城市里混出名堂。,就是靠这一脚球起家的。“齐云社”的球场边,看着场上二十来个汉子争抢一只皮球,心里盘算着下一步。。三天前,他在一家赌坊门口“偶遇”了端王府的管事——更准确地说,他花了一两银子,从一个赌徒嘴里打听到了管事今日的行踪。然后他假装喝醉了酒,在管事面前表演了一通花式颠球。、膝盖、肩膀、头顶,皮球像粘在身上一样,上下翻飞,最后稳稳落在他的脚尖上。。“你叫什么?高俅。东京城里踢球的,没有不认识我的。”。但管事没在意——他只看球技。“明日来王府,端王要看球。”。,靠的就是这一脚球。高育良不需要改变这个剧本,他只需要把“偶然”变成“必然”。,也更乱。,而是一片建筑群。府门前蹲着两尊石狮子,比周侗武馆门口的那对大了三圈。门房是个精瘦的老头,一双三角眼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好几遍,才放他进去。
“跟着走,别乱看,别乱说话。”
高育良低着头,跟在管事身后,穿过一进又一进院子。花园、假山、池塘、回廊,雕梁画栋,曲径通幽。几个丫鬟端着果盘从他身边走过,裙摆带起一阵香风。
他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没见过世面的泼皮——左顾右盼,嘴巴微张,偶尔发出“啧啧”的惊叹声。这是他给自己定的人设:球技惊人,但其他方面是个土包子。
穿过一个月亮门,眼前豁然开朗。
一个比齐云社球场大三倍的空地,四周搭着看台,铺着红毡。十几个身穿短打的汉子已经在场上热身,个个精壮,一看就是职业球员。
看台正中坐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袍子,腰间系着一条镶玉的革带,面容清秀,眉眼间带着几分懒洋洋的贵气。
端王赵佶。
高育良只看了一眼,就低下头。
他不敢多看。不是因为畏惧,而是因为他知道这个年轻人将来会是什么——宋**,**之君。一个把江山画进画里、写在字里,最后被金人掳走的皇帝。
“就是他?”端王的声音不大,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傲慢。
管事躬身:“是,此人叫高俅,球技了得。”
“让他上来看看。”
高育良走上前,抱拳行礼。他没有跪——原著中高俅第一次见端王也没有跪,端王喜欢不拘小节的人。
“你踢什么位置?”端王问。
“都行。”
“口气不小。”端王笑了,对场上招了招手,“来几个人,陪他玩玩。”
场上下来五个人,个个膀大腰圆,看着高育良的眼神带着不屑。一个泼皮,也配跟他们踢?
高育良脱了外袍,露出里面一件洗得发白的短褐。他在原地蹦了两下,活动脚踝,然后弯腰系紧鞋带。
他没有紧张。
在汉东省,他参加过无数次**会,面对过比他高两级的大领导。今天这场球,不过是换个场地表演而已。
皮球被抛到场中央。
比赛开始。
高育良没有急着表现。前几次触球,他故意踢得中规中矩,甚至略显笨拙——停球停大了一寸,传球传歪了半尺。那五个人的眼神从不屑变成了轻蔑。
“就这?”其中一个壮汉嗤笑。
高育良听到了,没有回应。他在等。
等一个机会。
大约半盏茶的功夫,皮球从对方脚下传偏,滚向边线。高育良启动,三步追上,用脚背轻轻一挑——皮球越过一个防守队员的头顶,落在他自己的膝盖上。他一顶,球又弹到肩膀;一抖,球滚到后颈;侧头轻轻一送,皮球顺着脊背滑下来,被他一脚踩住。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场上安静了一瞬。
然后看台上传来一声轻笑——是端王。
“有意思。”
那五个人的脸色变了。他们这才明白,前面那些“失误”全是演的。这个泼皮在耍他们。
接下来的比赛,高育良没有再藏拙。他像一条泥鳅,在人缝中钻来钻去,皮球永远黏在他脚下。穿*、挑球、倒勾、凌空,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既不花哨也不拖沓。
这种球风,和原著里的高俅不同。原著的高俅踢球靠的是天赋和野路子——好看,但不实用。高育良在穿越前专门研究过现代足球的控球技巧,他把那些技巧内化成自己的东西,藏在一脚脚看似随意的触球里。
五个壮汉被他溜得气喘吁吁,愣是没碰到球。
端王站起来,拍了两下手。
“行了,你过来。”
高育良小跑过去,额头上微微见汗。他抱拳,没有说话——话说多了会露馅,少说少错。
“你叫高俅?”
“是。”
“哪儿学的球?”
“东京城里,踢着踢着就会了。”
端王点了点头,似乎在品这句话。
“你除了踢球,还会什么?”
高育良犹豫了一下。
这是一个陷阱。原著中的高俅会说“小的什么都不会,只会踢球”——那是聪明人的回答,显得谦逊。但他要的不是做一个“只会踢球的宠臣”,他要做的是“有用的人”。
“会下棋。”他说,“会一点。”
端王的眼睛亮了一下。
棋是端王最大的爱好,比蹴鞠还沉迷。朝中能陪他下棋的没几个人,因为敢赢他的人太少,而他又不喜欢输。
“走,去书房。”
端王的书房比他想象中小,但极精致。一架紫檀木的书架上摆着几排书,不是经史子集,而是书画谱、棋谱和几本道藏。墙上挂着一幅未完成的画——一枝梅花,墨迹未干。
高育良扫了一眼那幅画。画得不错,但匠气太重。
端王注意到他的目光:“你懂画?”
“不懂。就是觉得……好看。”
他故意说了句废话。在端王面前,他不能什么都懂。
棋盘摆开,黑白子各一百五十枚。
“你执白。”端王说。
高育良坐下来,捏起一枚白子。
布局阶段,他下得很慢。不是因为他不会,而是因为他需要观察端王的棋风。端王的棋,大开大合,喜欢攻杀,不喜欢防守。这是一个危险的棋风——像他的治国风格一样,只顾眼前,不顾长远。
中盘的时候,端王发起一波猛攻,白棋大龙被拦腰截断,眼看着就要**。
高育良捏着棋子,久久没有落下。
他可以让棋。让端王赢,是最安全的做法。端王高兴了,他就能留在王府,慢慢往上爬。
但他没有。
他落子了。位置很偏,看起来很蠢,像是随手一放。端王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这是认输了?”
“还没。”
几步之后,那个看起来很蠢的位置,成了黑棋的咽喉。白棋被切断的大龙,从那条缝里重新连上了——不是连上,是借力打力,反杀了黑棋的一条小龙。
端王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神变了。
“你这不是‘会一点’。”
高育良低头,语气谦卑:“王爷棋力高强,小的只是侥幸。”
“侥幸?”端王把棋子扔回盒里,“再来一局。”
第二局,高育良输了。输得恰到好处——不是溃败,而是半目之差。端王赢了,但不觉得胜之不武。
“有意思。”端王靠在椅背上,心情很好,“你这个人,踢球有一手,下棋也有一手。留下吧,王府缺个陪练。”
“谢王爷。”
高育良退出书房,跟着管事去领住处。
一路上,他在心里复盘整场表现:球技展示得恰到好处,不张扬但足够惊艳;下棋赢了第一局,证明自己有价值;输了第二局,让端王有面子。两全。
管事把他安排在东跨院的一间厢房里,不大,但比他那个破巷子强了百倍。有床、有桌、有一扇能看见花园的窗。
他坐在床边,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第一步,走完了。”
但他知道,真正的棋局才刚刚开始。
王府不是他的家,端王不是他的靠山。他要做的不是“宠臣”,而是“权臣”。这条路,比踢球难一万倍。
窗外有鸟鸣,是画眉。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花园里的假山流水,自言自语:
“同伟,你那边怎么样了?”
没人回答。他也不需要回答。
窗外的东京城,华灯初上。这座世界上最繁华的城市,还不知道几年后会有一个人从泼皮爬到太尉,更不知道***后会有铁蹄踏碎它的城墙。
而他知道。
所以他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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