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中年不慌张

谁的中年不慌张

爱吃糖果小饼干 著 都市小说 2026-05-13 更新
20 总点击
方远,陈瑶 主角
fanqie 来源
《谁的中年不慌张》中的人物方远陈瑶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都市小说,“爱吃糖果小饼干”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谁的中年不慌张》内容概括:毕业季------------------------------------------,热得像一口倒扣的蒸锅。,后背的衬衫已经湿透了,黏在皮肤上,像一层揭不掉的膜。他站在路边,把手里的帆布包换到左手,右手在裤子上蹭了蹭汗,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白花花的太阳,忽然觉得一阵眩晕。不是热的,是饿的。早上出门的时候他吃了一块钱的酱香饼,到现在已经过了七个小时,胃里早就空了。,三块钱,咬咬牙买的。拧开盖子灌了...

精彩试读

一个普通人的前三年------------------------------------------,印象最深的不是哪一笔大单,不是哪一次被客户刁难,也不是哪一次拿到提成时的欣喜。他印象最深的,是那些在路上的时刻——在长途大巴上,窗外的风景从城市变成县城、从县城变成田野、从田野变成山;在城中村的巷子里,穿过那些晾满了床单被罩的狭窄过道,闻到每一户人家窗户里飘出来的饭菜香;在深夜回到住处、打开门、开灯、看到那间只有十几平米的房间时,心里涌上来的那种复杂的、说不清是孤独还是自由的感觉。,他从一个连跟客户打电话都要打草稿的毛头小子,变成了一个能单独谈下几十万合同的业务员。他从一个月薪一千二的试用期员工,变成了一个月均收入四千多的销售骨干。他背过的帆布包装过几百份简历,也装过几百份合同。他穿破的鞋子磨透了鞋底,也磨出了他在这座城市里立足的那一点点资本。,但从来没在客户面前喝醉过。他学会了递烟,但自己抽得不多。他学会了看人脸色,但从不在背后说人坏话。他学会了在饭桌上谈生意,但该要的回扣一分不少,不该拿的钱一分不拿。,都是学校里不教的。学校里教的是营销理论、管理框架、案例分析,那些东西不能说没用,但在这个行当里,远不如一顿合适的饭局和一句到位的寒暄来得实在。。他失去了跟陈瑶在一起的时间。前三年,他们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有时候一个月才见一次,见了面也没什么话好说,不是因为感情淡了,是两个人的生活越来越不同步了。她在学校里面对的是学生和教案,他在社会上面对的是客户和回扣,两个人聊不到一块去。有时候方远觉得自己跟陈瑶之间隔了一层什么东西,说透明也透明,说厚也厚,伸手能摸到,就是捅不破。。不是全秃了,是发际线明显往后移了,额头比毕业的时候宽了一指。他照镜子的时候有时候会想,是不是熬夜太多了,是不是喝酒太多了,是不是操心太多了。。他不再相信“只要努力就能成功”这种话了。他看到了太多努力了但没有成功的人——比如小马,比他来得早走得晚,每天勤勤恳恳,但脑子转得慢,嘴巴不会说,三年了业绩一直垫底,后来回了老家开了一家小卖部。他也看到了不少不太努力但混得很好的人——比如某些靠关系的业务员,什么都不干,每年光靠一两个亲戚介绍的工程就能拿十几万的提成。:这个社会不是按照你的努力程度来奖赏你的,它是按照你能提供的价值来交换的。你的努力只是你提供价值的一种方式,如果你努力的方向不对,再努力也没用。,但也很公平。,方远回了老家。这是他毕业后第一次回家过年,之前两年春节他都留在省城值班,理由是“工作忙”,实际上是舍不得那几百块钱的路费和给家里亲戚买礼物的开销。。给**买了一件羽绒服,给**买了一条金项链,不贵,细细的一条,但**戴上之后在镜子前面照了很久,眼眶红红的,嘴上却说“你花这个钱干什么”。他给妹妹包了一个两千块钱的红包,让她好好复习准备高考。妹妹接过红包的时候没有打开看,但方远看到她嘴角动了动,好像想说什么,最后什么都没说,只是把红包攥得很紧。,**问他:“在外面怎么样?”:“挺好的。”,没再问。父子俩之间向来话不多,但方远知道,**是关心他的,只是不善于表达。酒过三巡,**忽然说了一句:“**跟我说,你瘦了。”,低头看了看自己。他没觉得自己瘦了,但既然**这么说了,那应该是瘦了。**从来不直说他哪里不好,都是通过**转达。
“工作忙,吃得不太规律,没事的。”方远说。
**放下筷子,看着他说:“钱少挣点没关系,身体要紧。”
这句话说得不重,但方远听着鼻子一酸,差点没绷住。他把这声酸咽了回去,端起酒杯跟**碰了一下,说了一句“爸,你也是”。
那顿饭吃得很慢,一家人坐在县城老房子的客厅里,窗外的鞭炮声此起彼伏,电视机里春晚的声音被盖得几乎听不见。方远喝了不少酒,脸红红的,靠在椅背上,看着桌上杯盘狼藉,看着母亲笑着跟妹妹说什么,看着父亲点了根烟,烟雾在暖**的灯光下慢慢散开。
他想,也许这就是他拼了命要在省城留下来、要在那里活下去的原因。不是因为他多喜欢那座城市,那里的人开车像拼命,雾霾天口罩是标配,房租一年比一年贵。但那里有他没有的东西——不是钱,不是房子,是一种可能性。一种“我还可以变得更好”的可能性。一种“我女儿以后不用在县城里长大”的可能性。一种“我老了以后回头看不会后悔”的可能性。
这种感觉很难用语言表达,那天晚上在饭桌上,方远也什么都没说。他只是把椅子往**那边挪了挪,听她跟妹妹唠叨那些家长里短。
窗外鞭炮声更密了,又一个新年来了。
方远看了看手机,没有陈瑶的短信。他犹豫了几秒,主动发了一条:新年快乐。
过了几分钟,陈瑶回了一条:新年快乐。
标点、语气、字数都一样。方远看着这四个字和两个句号,忽然想起了什么,嘴角动了一下,把手机揣回了兜里。
屋外头,不知道谁家的电视声音开到了最大,春晚的倒计时开始了,客厅里的人都跟着喊起来,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楼下鞭炮炸响,2008年到了。
方远靠在椅背上,没跟着喊。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走向哪里,但他有预感,新的一年不会比旧的一年更容易。他想起那个算命的说他会“先苦后甜”,他不知道这话能不能信,但他决定先把它当成真的,一条道走到黑,不回头。
2008年,方远二十六岁了。这三年他学会了一件事:生活不会因为你准备好了才开始。它总是冷不丁就给你一拳,你要么接住,要么倒下。
他还没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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