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么也没有，就是一片灰蒙蒙的天、残破的街景。
“对，就那个地方，睁大眼睛看。”
林夜又看了看。
还是什么都没有。
“啧，笨。”老头啐了一口，“你现在没有记忆献祭过，当然看不见。这样，你先把眼睛眯起来，把焦距调虚——对，就像近视眼摘了眼镜的那种感觉——然后别用眼球正中心看，用余光，用余光去瞄。”
林夜照着做了。
一开始还是什么都没看到。
然后他看见了。
一根线。
极其纤细的，暗红色的，像是烧红的铁丝勉强透出的那种颜色的线。它从地底钻出，斜斜穿过半条街道的上空，另一端扎进远处正在冒烟的写字楼基座。线在微微颤抖，像是绷紧了的弦。
“看见了？”
林夜咽了口唾沫。“看见了。”
“好，沿着它找，你看看它连着什么。”
林夜的视线顺着红线往写字楼基座的方向移动。红线消失在混凝土深处，但他莫名能感知到它的去向——往下，再往下，直达地底某个位置，那里蓄积着一股巨大的、即将喷薄的力量。
“**。”
他脱口而出。
“哟，不算太笨。”老头拍了拍手，“第三波震波，10点15分那波是开胃菜，你说的那个「**」才是今天真正的大活儿——能把半径两公里像揉纸团一样揉把揉把扔垃圾桶里。那根线，就是它的因果。”
“因果？”
“你看见的每根红线，都是一段因果关联。这个连着爆炸，那个连着石化，还有几根连着人变成丧尸的瞬间。”老头的声音忽然正经了一点，就那么一点点，“你手上那把剪刀，能剪断红线。剪断一根，对应的灾难点就会消失——不是暂时跳过，是永久性从这个轮回里被剪掉。”
林夜握紧剪刀。“代价呢？”
老头沉默了。
这个沉默让林夜心跳漏了一拍。
“你知道你早上为什么救不了那个姓周的？”老头答非所问，“因为你没花代价。你试了六次，躲、跑、封嘴、提前预警，都试了。但你没有花过自己身上的东西。要在因果上动手脚，就得付出因果。用你自己的记忆，一物换一物。”
“谁的规矩？”
老头的嘴角扯出一个很淡的弧度，看起来更像是一种抽搐。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