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年养育一场空，我换个女儿再辉煌

省考成绩出来后，养子把手机放到餐桌上。
屏幕上不是我熬了半个月给他选的岗位录用信息，而是“缺考成绩为0”的消息。
他夹了一口菜，神色平静得可怕，
“妈，我不考了，我跟着楼下修车铺的老板学手艺去了。”
我气得眼前发黑，
他却像嫌刺激不够，又补了一句，
“还有，你去年逼我分掉的那个离异女人，我不但一直在跟她来往，她现在还把她儿子接来和我一起住。”
我啪地站起来，他看着我，无所谓地耸耸肩说：
“反正我本来就是个孤儿，我不介意再变成孤儿。”
说完，他瞥见墙上挂的全家福，眼神闪烁：
“你要是还想要我给你养老送终，那就跪着求我们原谅你。”
……
省考成绩查询页面上，那个0分刺痛着我的双眼。
为了这个岗位，我动用了这辈子积攒的所有人脉，
甚至连过年的礼品都提前半年备好了。
可他连考场都没进。
陈浩慢条斯理地夹了一块糖醋排骨，嚼得咯吱作响。
“妈，你也别白费劲了。那种一眼望到头的公职，谁爱干谁干去。”
他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我已经跟楼下修车铺的王哥说好了，明天就去当学徒，那才叫手艺。”
我猛地站起身，眼前阵阵发黑。
“修车？我供你读完重本，卖了陪嫁房治好你的先天性心脏病，你就为了去修车？”
陈浩冷笑一声，将手机推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一张一家三口的合影。
他搂着一个成熟妩媚的女人，怀里还抱着个五六岁的男孩，笑容灿烂。
那个女人我认得，
是住在弄**那个离异带娃、风评极差的王倩。
“你不让我跟她好，我偏要跟她在一起。这是她儿子，以后也是我亲儿子。”
陈浩挑衅地看着我，
“倩倩说了，修车挣的是辛苦钱，但心里踏实。总好过在你手底下当一辈子提款机，还得受你那份臭控制欲。”
我气极反笑，
“控制欲？陈浩，你的命是我从死神手里抢回来的，你的前途是我跪着求人求来的！”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猛地拍桌而起。
“那是你自愿的！谁求着你救我了？谁求着你养我了？”
他快步走到墙边，一把扯下那张挂了二十年的全家福。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死寂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他抬起脚，在那张相片上狠狠碾了几下。
“反正我本来就是个孤儿，如果你还想让我给你养老送终，现在就给我跪下。”
他指着满地的碎玻璃和冰冷的地砖，下巴微扬。
“跪在这，给我磕三个响头认错，承认当年拆散我们是你恶毒。否则，你就带着老陈家这块绝户牌，孤独终老去吧。”
我看着这个曾经趴在我背上，软糯地喊我“妈妈”的男孩。
他现在像个讨债的恶鬼。
他打开秒表，倒计时六十秒的声音在客厅里“滴答”作响。
“一分钟。跪，还是不跪？”
陈浩揽住不知何时推门而入的王倩，
两人居高临下地盯着我，像是在看一出滑稽的马戏。
我站在原地，只觉得心底最后一丝温热，彻底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