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月哀歌·上部:雾都活尸

血月哀歌·上部:雾都活尸

闻道真如 著 现代言情 2026-05-13 更新
5 总点击
艾薇拉·格雷,伊莎贝尔 主角
changdu 来源
闻道真如的《血月哀歌·上部:雾都活尸》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白教堂的绝境伦敦东区,白教堂。煤气路灯的光在浓雾中晕成模糊的橘色光团,照不透三英尺以外的东西。艾薇拉·格雷推开了廉价公寓三楼那扇合不拢的木门。门轴发出尖利的呻吟,冷风从她身后灌进走廊,把她破旧的羊毛披肩吹得紧贴在身上。她已经三天没吃过一顿完整的饭了。但她没在意这个。她只在意房间里那团蜷缩在床角的瘦小身影。“伊莎贝尔。”床上的女孩没有回应。艾薇拉快步走过去,跪在床边,掀开那条已经潮得发霉的毯子。十岁...

精彩试读

她叫不上来的气味——甜腻的,像**的百合花泡在糖水里。
男仆领她走进一间候诊室。
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几排空荡荡的皮质长椅整齐排列,像在等一群永远不会到的病人。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油画,画的是中世纪解剖学课堂的场景:戴圆帽的教授正在解剖一具女性**,周围的学生举着烛台,脸上的表情不是求知,而是饥渴。壁炉里的火烧得很旺,但房间的温度反而比外面更低。
艾薇拉坐下。她的靴子踩在地毯上,地毯的织纹是一圈又一圈的同心圆,盯久了让人头晕。
“格雷小姐。”
她抬起头。
说话的不是男仆。是一个从内室走出来的中年男人。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长外套,领口别着一枚银色的徽章,徽章上刻的正是名片背面那个图案——蔷薇花蕊中嵌着竖瞳。他的头发梳得很整齐,眼镜片后是一双颜色极浅的蓝眼睛,淡得几乎透明。
“我是费尔罗医生,”他微笑了一下,“请进。”
费尔罗医生的诊室比外面暖和得多。书架上塞满了皮面精装书,书脊上印着她看不懂的拉丁文标题。桌上的黄铜显微镜旁摆着几个密封的玻璃罐,罐子里泡着颜色各异的组织样本。有一个罐子里装的,看起来很像人的手指。
“请坐。”
艾薇拉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椅子是铁的,扶手冰凉。
费尔罗医生在她对面坐下,把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文件是印在羊皮纸上的,油墨很新,但纸的质地很旧。契约条款用花体英文写成,夹杂着大段她看不懂的拉丁文段落。
“这是一份标准的医学志愿者协议,”费尔罗医生的语气很温和,像在给一个病人解释病情,“您将接受一次体检和一次输血实验。实验的目的是测试一种新型的血液疾病治疗方法。整个过程大约持续三个小时。结束后,您将获得五十英镑的报酬。”
他顿了顿,用那双淡色眼睛看着她。
“需要我逐条解释吗?”
“输血实验,”艾薇拉重复了一遍,“抽我的血?”
“是输入,不是抽出,”费尔罗医生纠正她,“我们会向您的血管中输入一种经过严格处理的血清。您只需要接受注射和观察。没有开刀,没有缝合,没有任何会让您感到痛苦的操作。”
他说话的方式非常专业,每个词都像是背过的。
艾薇拉低头看着那份契约。英文条款她没有逐条读完,但大致看明白了患者同意、风险自担、医疗保密这几项。和她当年在火柴厂签的那份“一切工伤与厂方无关”的合同差不多。穷人的命在任何合同里都是同一个格式。她翻到签字栏。那里已经签了一个名字——不是她的。名字被黑色墨水涂掉了,但涂得不够仔细,能隐约看到最后一个字母是“a”。女性名字。
“在我之前有一个?”
费尔罗医生推了推眼镜:“上一位志愿者在实验前改变了主意。我们不强迫任何人。”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墙角的玻璃罐里,那根泡在****里的手指似乎在液体的轻微晃动中转了一圈。但没有人碰过那个罐子。
艾薇拉把笔握在手里。
她想起了教廷那个男人说的话,关于名单,关于失踪人口,关于第十四个。她想起伊莎贝尔烧得通红的小脸和浑浊的眼白。她想起母亲在火灾前做的最后一块面包,外壳焦了,里面还是生的,但那是她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
她签了。
笔尖刮过羊皮纸,发出细小的摩擦声。她写下了自己的名字——艾薇拉·格雷。每一笔都很慢,像是在刻。
墨迹在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以一种不合常理的速度渗进了羊皮纸的纤维深处,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吸进去的。
费尔罗医生收起契约,站起来。他的微笑仍然温和,但嘴角的弧度比刚才抬得更高了一些。
“请随我来。实验室在楼下。”
他们穿过一条更窄的走廊,走上通往地下室的楼梯。楼梯间的墙壁不再是胡桃木护墙板,而是**的石砖,砖缝里渗出一种暗色的潮湿痕迹,看起来不太像水渍。煤油灯在墙上摇曳,把人的影子拉长又压缩。
地下室比上面冷得多。
实验室很大,顶部是拱形的石砌穹顶,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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