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草元素：生长------------------------------------------。，不再半夜手心发烫，偶尔还帮厨房搬点东西。，我不是变乖了。。。这三个月里我做了四件事。，确认时间线。，落款是木叶五十四年。山田院长有次闲聊时提到“九尾那事儿都过去8年多了”。也就是说，鸣人今年大概12岁，马上进忍校。宇智波一族也已经被灭了。。，确认身体。“远”，没有姓氏。前年冬天被放在孤儿院门口，襁褓里只有一张纸条，其他什么都没有。没有家族**，没有血继限界，没有任何人追查我的来历。。，确认金手指。。风、岩、雷、草、水、火、冰，像七条不同颜色的溪流在体内各流各的，平时互不干扰。我试过几次调动，发现一个规律：调动其中一种的时候，其他六种会自动收缩让路。说明这套系统有内置逻辑，不是七股力量在体内乱撞。，制定策略。。苟。
不暴露实力，不出风头，不参与主线。鸣人当他的预言之子，佐助报他的仇，我吃我的饭。
说到吃饭，孤儿院的伙食实在太差了。
每天早上一个硬馒头，中午一碗稀粥配腌萝卜，晚上是中午剩的粥兑水再煮一遍。这具四岁的身体需要营养，我每天最大的感受就是一个字。饿。
所以当那三个西瓜头又在院子里拦住我的时候，我满脑子想的不是怎么反击，而是能不能搞点吃的。
“喂，新来的。”带头的小孩叫翔太，大概六岁，孤儿院里年龄最大，“昨天让你藏起来的馒头呢？”
他说的是昨天晚饭我偷偷省下的半个。
孤儿院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年纪小的孩子要给大孩子上供。山田院长偶尔会发现，但大多数时候管不过来。我刚穿越那会儿魂不守舍的，被翔太抢过几次，当时没力气反抗。最近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但这几个西瓜头显然还把我当软柿子。
“吃了。”我说。
“吃了？”翔太瞪大眼睛，“***……”
“饿了就吃了。”我绕过他往院子外面走，“要东西去厨房找院长。”
翔太一把抓住我的衣领。
“你是不是觉得最近身体好了，就可以不听话了？”
另外两个也围上来，三个矮墩墩的门神把我堵在中间。
我叹了口气。
打是不能打的。就算身体比他们弱，用查克拉加持也能轻松放倒三个普通小孩。但三代目现在正关注我，如果在孤儿院打架，动静传到他耳朵里，我的“乖巧”人设就白装了。
那就只能用另一种方式。
“翔太，”我说，“你想不想吃白菜？”
翔太愣住了。
“什么？”
“白菜。”我指了指院子后面那片菜地，“新鲜的，刚从地里拔的，水灵灵的白菜。不是厨房里腌了三个月的咸菜。”
三个小孩同时咽了口唾沫。
孤儿院物资全靠村子配给，新鲜蔬菜只有在火影大人视察前才会出现在厨房。平时他们吃得比我好不了多少。
“菜地是院长管的，”翔太犹豫了，“偷拔会被骂。”
“不用偷。我有办法让白菜快点长大。”
孤儿院的菜地在木楼后面，二十平米见方，种着白菜、萝卜和几排叫不出名字的绿叶子菜。木叶村的气候偏暖，菜地长年是绿的。
我蹲在那排最矮的白菜旁边。说是白菜，其实就是几棵刚破土的小苗，叶子还没我的手掌大。正常生长至少还要两周才能摘。
翔太抱着胳膊站在后面，一脸不信任：“你说你有办法？”
“有。”我头也不回，“但你们帮我望风。被院长发现了，我可不负责。”
三人交换了一下眼神。食物战胜了怀疑，分别散到菜地三个方向，装模作样地玩石头。
我把手放在最小那棵白菜苗上。
意识沉入体内。七条溪流静静流着，我找到那条翠绿色的。
草元素。
它在所有七种元素里最温和，不像火那么暴躁，不像雷那么锐利，不像冰那么冷。它的力量是生长。
我小心翼翼地引导它。
翠绿色的能量从经脉里渗出，顺着手指流入白菜苗的根茎。能感觉到它在土里扩散，像一张微型网，捕捉着土壤里的养分和水分。白菜苗轻轻颤了一下。
然后它开始长了。
根须往下扎，茎往上拔，嫩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展开。颜色从浅绿变成深绿，从指甲盖大小扩展到巴掌那么大，层层叠叠裹成一颗紧实的小白菜。
整个过程大概十秒钟。
我的手离开叶片的时候，这棵白菜已经跟菜地里其他长了一个多月的白菜一样大了。
但代价也立刻来了。
一阵强烈的眩晕。不是身体累，是脑子像被人抽空了一样，太阳穴突突跳，眼前发黑。我单手撑地才没一头栽进菜地里。
这是元素掌控力的消耗。
这三个月我每晚都在偷偷测试，已经摸索出了一个规律：我现在每天最多能打两次完整的元素反应，或者用三次单独的元素操控。超过这个次数就会像现在这样，头晕眼花，四肢发软。
两次反应，三次操控。这就是我目前的上限。
翔太已经顾不上我了。他目瞪口呆地看着那棵白菜，嘴巴张成了圆形。
“你……你怎么做到的？”
“忍术。”我**太阳穴站起来，“基本的查克拉应用，说了你也不懂。”
这话也不算骗他。草元素在火影世界里最接近的体系就是木遁，而木遁的本质是水加土。我一个水属性查克拉拥有者，做点催熟植物的事，理论上说得通。
翔太看我的眼神变了。
不是崇拜，是那种“这个人以后不能惹”的计算。他看看白菜，又看看我，最后做了个决定。
“以后你不用上供了。”
“好。”
“但是——”他舔了舔嘴唇，“这白菜……”
“拔了吧，”我说，“趁院长没发现。”
那天晚上孤儿院的晚饭照例是稀粥配腌萝卜。不过我注意到翔太那桌多了一小盆水煮白菜，三个西瓜头吃得比过年还欢。
我嚼着馒头，在心里更新了自己的技能表。
草元素·生长，成功。
消耗：一次单独操控。效果：十秒内催熟一棵幼苗。副作用：轻微眩晕，体感大概等于通宵打了十个小时游戏。
还行。至少以后饿不死了。
山田院长晚上查房的时候在我床边停了一下。我以为偷白菜的事暴露了，结果她只是嘀咕了一句“今天的白菜怎么少了一棵”，然后摇摇头走开了。
我蒙着被子舒了一口气。
忍者的世界危机四伏。但今天这一天，我在四岁小孩的身体里，用一棵白菜换来了三样东西。
第一，翔太不会再找我麻烦。
第二，一个可以长期使用的小技能。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验证了我的一个猜想——元素力既然能催熟植物，那理论上也能催熟别的东西。
比如藤蔓。比如树。比如某些有特殊功能的草。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已经排列好了下一轮测试方案。草元素的感知能力、雷元素的麻痹效果、风元素的切割属性。这些在游戏里需要几十级才能解锁的技能，我现在一开局就有。
前提是我能活到能用的那天。
窗外蝉鸣聒噪，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我摊开手掌，翠绿色的光芒一闪而过，像一颗还没发芽的种子。
你说这破挂是福利还是催命符？
我不知道。
但它已经长在我身体里了。跟我的心跳一样，想甩也甩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