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三代目的注视------------------------------------------。“这孩子以前就知道往菜地跑，”她跟厨房阿姨聊天的时候说，“最近倒是知道帮忙搬东西了。”，乖巧地喊了声“院长好”。。搬东西能锻炼这具身体的体能，在菜地里蹲着只能喂蚊子。。翔太那三个西瓜头没再找过我麻烦，偶尔还会在我搬东西的时候搭把手。我猜那盆水煮白菜的滋味他们还没忘。，我的生活就是四个字。吃饭、训练。。等大通铺里其他小孩都睡死了，我就悄悄爬起来，盘腿坐在窗边，把意识沉入体内。。。水蓝色的和翠绿色的两股能量分别从两条经脉里渗出，在我左右手心各凝成一团。左手水球，右手一颗发光的草种。。，草种开始吸水膨胀，水球的体积则迅速缩小。不是反应，是吸收，草把水当成了养分。，那团吸收了水分的草种掉在地上，转眼间长出几根细细的藤蔓，缠住了我的脚踝，这还没完，草种子的核心在不断抖动，似乎马上要爆炸。在爆炸发生之前，我赶紧生成一个小土盾保护自己。爆炸发生了，不过威力不大。。没有眩晕，但能感觉到精神力槽空了大概三分之一。。草加水是攻击型反应，也是是强化生长。这个组合以后或许能用在别的植物上，比单纯催熟更有实战价值。。我看了眼月光的角度，判断大概已经过了子时。正准备躺回去睡觉，忽然感觉后颈一凉。
不是风。
是查克拉。
有人在外面。
我的身体比脑子先做出反应，一个翻身滚到墙边，背靠墙壁，把所有外放的查克拉瞬间压回体内。七条溪流全部收缩到经脉最深处，体表只剩一层薄薄的水属性覆盖。
心跳声大得像打鼓。
三秒。五秒。十秒。
那股查克拉没有靠近。它就停在孤儿院外围大概二十米的位置，像一只蜻蜓点在水面上，既不进也不退。
然后它动了。
不是朝我来的。它在绕着孤儿院移动，速度不快，方向很稳，像是在巡逻。
我把眼睛凑到窗户最边缘的位置，透过木板缝隙往外看。
月光下，一个戴白**脸面具的人站在孤儿院的围墙上。暗部标准的黑色紧身衣，背上挂着一把短刀。他环顾了一圈院子，在菜地的方向停顿了两秒，然后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我的后背全是冷汗。
暗部为什么会在孤儿院外面？是例行巡逻，还是冲我来的？
我想起两周前三代目看我的那一眼。那时候我感觉体内有东西被惊醒了。这半个月我一直以为是自己想多了。
也许没想多。
第二天早上吃早饭的时候，我装作不经意地问山田院长：“院长，村里那些戴面具的人是干什么的？”
山田院长正在分粥，头也不抬：“暗部。火影大人的直属部队，负责保护村子安全。”
“他们晚上会在村里巡逻吗？”
“当然会。”她递给我一碗粥，“你问这个干什么？”
“昨天好像看到有人在屋顶上跳来跳去，”我接过粥，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像在描述一个好玩的事，“还戴着面具，吓了我一跳。”
山田院长笑了一声：“那是正常的，别大惊小怪。”
“哦。”
我低头喝粥，没再问了。
她的反应很自然。这说明暗部在村子里的存在是公开的，老百姓都知道。但她说的是“正常巡逻”，而不是“最近加强了警戒”。
两种情况。要么昨晚那个暗部确实是例行公事，碰巧路过孤儿院。要么山田院长不知道内情。
我不确定是哪一种。
又过了三天，答案自己送上门了。
那天下午，孤儿院门口传来一阵骚动。我从菜地那边探头看过去，山田院长正站在门口，跟一个老头说着什么。老头身上那件白色御神袍，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
他又来了。
“三代目大人今天视察孤儿院，”山田院长把所有人叫到院子里集合，“都站好，不许乱跑。”
二十几个小孩稀稀拉拉排成两排。我站在后排最边上，尽量让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三代目没有直奔主题。他先跟每个小孩聊了几句，问问伙食，问问身体，问问长大了想不想当忍者。他的语气亲切得像邻居爷爷，笑起来眼角的皱纹都挤到一块。
但我的注意力不在他的脸上。
我在感觉他的查克拉。
上次他来看我的时候，那种被手术刀划过的感觉让我头皮发麻。这次不一样。他的查克拉很平缓，像一杯温水，没有任何攻击性。
不对。
这种平缓本身就是问题。
一个人的查克拉状态会随情绪起伏，再强的高手也不可能完全一致。三代目的查克拉流动太稳了，稳得不自然。他是故意压着的，为了不让孩子们感到紧张。
换句话说，他很清楚自己的查克拉有多大的压迫感，也知道怎么收起来。
这种级别的控制力，跟大蛇丸那种放出来吓人的路子完全是两个次元。
“阿远。”
他叫我了。
我抬起头，三代目已经站在我面前。他微微弯着腰，双手背在身后，斗笠的影子遮住了半边脸。
“最近怎么样？”他笑着问，“有没有练习忍术？”
“练了一点。”我说。
这是实话。我每天都在练，只不过练的东西不能给他看。
“哦？练了什么？”
“把水变成水球，”我说，“上次在您面前丢了脸，这些天一直在练。”
三分钟的表演时间里，我展示了一个标准的水遁基础。水球凝聚、水流导向、水波扩散，全是水遁最基础的入门动作。每一个都控制得很稳，但每一个都只有水属性。没有一丝其他元素的痕迹。
三代目看得很认真。等我把所有动作做完，他点了点头。
“很不错，”他说，“水属性的形态变化已经有一定基础了。过段时间你也来忍者学院吧，那里有很多强大的忍者教导你，在那里学水遁忍术会比其他孩子快很多。”
“谢谢三代目大人。”
“不过——”他顿了一下，“你在练习的时候，有没有感觉到身体有什么不舒服？”
来了。
我表情不变，心里已经把警觉拉满。他不是在关心我的身体状况，他是在套我的信息。上次他感知到了我体内的异常，但不确定是什么。这次他是来验证的。
“没有不舒服，”我说，“就是练久了会有点累。”
“哪里累？”
“手和脚。有时候头也有点晕。”
这是正常现象。任何小孩练查克拉操控都会累。
三代目看了我两秒，然后伸手摸了摸我的头。
“那就好，”他说，“如果有什么不舒服，随时告诉山田院长，或者直接来找我。”
他转身走了。
那只手在我头上停留了大概三秒钟。就这么三秒，我感觉自己全身的经脉都被仔仔细细扫了一遍。
好在我的伪装够厚。六种元素被我压在经脉最深处，水属性像一层膜覆盖在最外层。他扫到的，只是一片温和的蓝色。
三代目走后，山田院长把我单独叫到办公室。
“三代目大人对你很关注，”她倒了杯水递给我，“这是你第二次被他单独点名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捧着水杯，继续装傻，“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
“不是。”山田院长犹豫了一下，“三代目大人说你有水属性天赋，让我多留意你的身体状况。他说——你的查克拉很特别。”
很特别。
这三个字从三代目嘴里说出来，对我来说不是夸奖，是警告。
他很特别，但他没说是什么特别。为什么不直接说出来？因为他不确定。不确定的东西他就先留个案底，让人盯着，等以后慢慢观察。
这就是当了几十年火影的老狐狸。
“院长，”我问，“三代目大人以前也这样关注别的孩子吗？”
山田院长想了想：“我只记得一个。很多年前的事了，那孩子叫鼬。”
我手里的水杯差点没端稳。
宇智波鼬。
当然，他的关注不是没道理的。鼬七岁就从忍校毕业，八岁开写轮眼，是个真正意义上的天才。三代关注他很正常。
但我不是天才。我在三代面前展示的只是一个普通的水属性小孩。他为什么会把我和鼬的名字放在同一个句子里？
只有一种解释。
他感知到的东西，比我以为的要多。
晚上，我躺在大通铺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三代的这次访问让我确定了一件事。我的伪装不是完美的。对于三代这个级别的高手来说，他能感觉到我身上有某种“不一致”。虽然他说不清是什么，但这个说不清本身就足以让他多加关注了。
这意味着我的计划需要调整。
之前想的是装成天才，进忍校之后稍微出头一点，在合理范围内展现水属性的天赋。现在看来这条路不太安全。越出头，三代就越关注。越关注，暴露的风险就越大。
那就只能走另一条路了。
装弱。
不，不是装弱，是装平庸。不是吊车尾那种惹人注目的弱，是那种“还行，但也没什么特别的”的平庸。成绩中游，表现平平，让老师觉得这孩子有潜力但也就那样。
平庸到没人会多看一眼。
*****睁开眼，看着天花板上的木纹。
七条溪流在体内静静流淌。今天我为了应付三代目的检查，把它们压了整整两个小时，现在一放松下来，它们流得比平时还欢快。
像七条急不可耐的小河。
快了。再过几天我就进忍校了。到那时候，我有大把的时间在没人注意的角落里慢慢练。
我闭上眼。
猫头鹰又叫了一声。今晚没有暗部的查克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