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吗？”
“睡了睡了，你放心吧，下午玩累了，洗了澡就睡了。”王阿姨的声音带着笑，“你检查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挺好的。”苏晚说，“我晚点回去。”
她挂了电话，静坐了片刻，然后发动车子。
车子驶出停车场的时候，她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性动作，顾深以前总说她认真起来的样子像在算账，什么都得盘一盘再决定。
她在盘什么？
三胞胎。丈夫的**。还在妇产科住院。
这一局牌翻开，每一张都是**。
她没回家，而是把车开到了城北一家月子中心门口。她认识这家月子中心的老板，是她大学同学，叫林茜。
林茜看到她推门进来的时候愣了一下：“你一个人来的？你老公呢？”
“出差了。”苏晚说，语气稀松平常。
她没说实话。顾深确实不在家，他昨天说要去临市谈个项目，大概要三四天。司机老周送他去的，苏晚还帮他收拾了行李，往箱子里塞了两盒胃药，叮嘱他别喝酒。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说知道了。
那个吻落在额头上的触感还清晰得像昨天的事。
苏晚在林茜办公室里坐下，接过一杯温水，没绕弯子：“帮我查个人。”
林茜挑眉：“什么人？”
“姜颜，应该在你们系统里有档案。”苏晚说，“她在医院，妇产科。”
林茜的表情变了变，没多问，直接打开电脑敲了几下。她在这行干了快十年，什么没见过，不会大惊小怪。
“有了。”林茜盯着屏幕，“姜颜，二十八岁，未婚。上个月在我们这儿做过一次产前护理，登记的***——”她顿了一下，声音低下去，“顾深，备注是‘配偶’。”
苏晚喝了一口水。
水温刚好，不烫不凉，就像她现在的表情。
“几周了？”
“登记的时候是二十四周，现在差不多二十八周。快七个月。”
苏晚在心里算了算时间。
七个月前，她在干什么？
七个月前是八月，天气最热的时候。她那段时间孕吐很厉害，吃什么吐什么，整个人瘦了快十斤。顾深每天绕路去城西给她买那家老字号的酸梅汤，说多少能压一压恶心。
现在想想，他绕路去城西的时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