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骨下方、肚子上方的三角区。拳头陷进那个人软肋三寸，那人胃里的空气被挤出来，嘴巴张开，发出呵的一声闷哼，身体像被兜头砸了一锤，直直向后倒去，手里的钢管飞出去砸在地板上，当啷一声滾远了。
剩下的人没有反应过来。他们只看到领头的人突然就倒了，然后一个黑影从椅子上弹起来。那人的动作不快也不慢，每一步都刚好。
第二个人挥舞着手里的砍刀冲过来。刀在月光下反了一下光。
**之没有躲。他迎着刀往前踏了一步，右手的手掌从侧面拍在刀身上，拍击声清脆，砍刀被拍得脱手飞向墙壁，弹落在地上。他的左手同时扣住了那人的手腕，拇指压在腕关节的内侧，往下一扭。那人痛得嚎叫的声音还没出喉咙，膝盖已经弯了下去，身体歪斜着倒在地上。
**之把扭脱臼的胳膊放到地上，然后转身面对剩下的三个人。
那三个人站在门口，手里的武器还在，但已经忘了举起来。他们看着地上倒着的两个人，看着黑暗中的那个轮廓。
**之的呼吸很平稳。打斗了这么几下，他的呼吸频率跟平常没有任何变化，像刚刚只是站起来倒了一杯水。
“谁派你们来的。”他的声音不带任何腔调。
没人回答。
他往前走了一步。
三个打手中的一个突然转身想跑。**之的动作比他的反应快。他往前一个箭步，右手握住了那人的脚踝。那人在半空中被扯了回来，重重掼在地上，后背砸在地砖上，肺里的空气被挤压出来，发出一声短促的呛咳。
**之蹲下来。他的膝盖压住地上那人的胸口，重量不轻，但也不致命，只是压得那人喘不上气。汗水顺着那人的额头流下来，流进眼睛里，他不停地眨眼。
“转告赵万里。”**之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明天早上九点，江边那家望江楼。让他来见我。”
他松开膝盖，站起来。
“这些人我留了手，没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