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是婆婆嘴里的断根儿媳。结婚八年，我给她买房，伺候她做手术，连她姐妹聚会的首饰钱都替她出。她却嫌我只生了女儿。直到我出差回来，看见女儿满嘴是血，婆婆还指着她骂："赔钱货就该打。"老公拦住我："妈年纪大了，你别跟她计较。"我笑了。孩子我护，婚我离，账我算。你们不是说我没娘家吗？那我就让你们看看，我到底有没有人撑腰。
-正文：
我是婆婆口中的断根儿媳。
只因为我什么都听她的。
唯独不肯再生一个。
婆婆胆囊手术，嫌请来的阿姨手脚慢。
我立刻从店里请假，白天喂饭，晚上守床，换药擦身，端盆倒水，一样没少。
婆婆说她老姐妹住进了湖景小区，天天在群里晒阳台。
我没多问，卖掉婚前那套小公寓，给她全款买了一套带电梯的两居。
亲戚都说我命苦，却会做人。
婆婆当着一桌亲戚，抬脚踢翻我给她端来的***。
"会挣钱有什么用？会装孝顺有什么用？"
"生不出孙子，你就是我们陈家的灾星！"
陈建按住我的肩。
"妈就是嘴上说说，她没抱上孙子，心里也难受。"
我看着女儿，忍了。
直到我因为急性胃出血住院，婆婆答应替我接孩子，转头把我女儿打掉两颗门牙。
陈建还劝我算了。
"一个小孩，牙还会长。你别把家闹散。"
我呸他一脸。
家我不要了。
**，我更不会再惯着。
……
我出院回家，刚推开楼下单元门，就听见女儿哭得喘不上气。
她趴在客厅地上，校服前襟全是血，嘴里也全是血。
我把她抱起来，手都发麻。
"圆圆，谁弄的？"
婆婆刘桂兰坐在沙发上嗑瓜子。
"她自己摔的。"
我看着女儿肿起的嘴，掉了两颗门牙的位置还在冒血。
"家里地平，桌角包了软垫，她怎么摔成这样？"
刘桂兰把瓜子壳往茶几上一拍。
"林晚，你什么意思？我好心替你看孩子，还看出罪来了？"
陈建从厨房出来，围裙还没摘。
"行了，小孩磕磕碰碰很正常，你刚出院，别一回来就吵。"
女儿抓住我的衣角，哭着摇头。
"妈妈，不是摔的。"
"奶奶让我洗碗，我洗不干净，她拿筷子打我嘴。"
我转头看向刘桂兰。
"你拿筷子打她？"
刘桂兰站起来，指着圆圆。
"我打她怎么了？"
"一个赔钱货，吃我儿子的，住我儿子的，洗个碗还装娇气。"
"你要是争点气，给我们陈家生个男孩，我至于看她不顺眼？"
我把圆圆抱到身后。
"刘桂兰，给我女儿道歉。"
她笑出声。
"你让我给一个丫头片子道歉？"
她几步冲过来，对着圆圆的脸又扬起手。
我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你再碰她一下试试。"
陈建立刻上前。
"林晚，那是我妈！"
我看着他。
"那是我女儿。"
刘桂兰甩不开手，扭头喊。
"儿子，你看见没有？她要打我！"
陈建拉住我的胳膊。
"你先松开，有话好好说。"
我甩开他。
"好好说？八年了，我说得还少吗？"
刘桂兰跳起来骂。
"你有什么资格在我家吼？"
"你嫁进来八年，只生一个丫头，还装什么功臣？"
"我早就说过，怀上先查，是男孩就生，是女孩就不要。你们偏不听。"
我看向陈建。
"**当年是这么说的？"
陈建低下头。
"她就那么一说。"
我笑了。
原来当年他说父母同意只生一个，是骗我。
原来我怀孕时刘桂兰端汤送水，不是疼我。
她等的是孙子。
生下圆圆那天，她看了一眼就走。
我以为她只是失望。
现在才知道，她从头到尾都没把我女儿当人看。
我指着门口。
"刘桂兰，出去。"
"这是我和陈建还贷的房子。"
刘桂兰翻了个白眼。
"房本写我儿子的名，我凭什么出去？"
我拿出手机。
"那我报警。"
陈建夺我的手机。
"你疯了？家务事闹到外人面前，圆圆以后怎么做人？"
我盯着他。
"她被打掉牙的时候，你想过她怎么做人吗？"
圆圆哭得小声。
"爸爸，奶奶说我是赔钱货。"
陈建蹲下。
"奶奶说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