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别记。"
圆圆往我身后躲。
刘桂兰见状，火气更大。
"装什么可怜？跟**一个德行。"
"林晚，你今天要是不答应生二胎，我就天天来管这个丫头。"
我抬手给了她一巴掌。
客厅静了半秒。
刘桂兰捂着脸尖叫。
"你敢打我？"
"我打你，是替我女儿讨回来。"
她扑上来抓我的头发。
我护着圆圆，反手推开她。
陈建一把抱住我。
"够了！"
刘桂兰趁机拿起扫把，朝我膝盖打下来。
我疼得跪到地上。
圆圆哭喊。
"妈妈！"
陈建松开我，去扶**。
"妈，你没事吧？"
我抬头看着他。
"陈建，你今天扶她，以后就别再碰我和圆圆。"
陈建停了一下。
刘桂兰立刻坐在地上拍腿。
"我活不了了，儿媳妇要杀婆婆，儿子还帮外人！"
邻居敲门。
"怎么回事？要不要报警？"
刘桂兰冲过去开门。
"报！快报！她打老人！"
我抱着圆圆站起来。
"好，报。"
到了调解室，刘桂兰一口咬定我先动手。
我说她**孩子。
工作人员看向陈建。
"你是孩子父亲，你说。"
我看着他。
来的路上，我已经想过最坏结果。
他如果说互相推搡，这事就是家庭**。
我带圆圆验伤，后面再离婚。
陈建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刘桂兰。
刘桂兰抹泪。
"儿子，妈一把年纪，受不了拘着。"
陈建开口。
"是林晚情绪失控，先打我妈。"
我笑了一声。
"圆圆的牙呢？"
他说："孩子自己摔倒，也可能是慌乱中碰到的。"
圆圆哭着喊。
"爸爸，你撒谎！"
陈建不看她。
最后，我被要求赔偿刘桂兰两千五医药费，并写保证不再动手。
我没写。
他们让我先冷静一晚。
陈建来见我。
隔着桌子，他把保温杯推过来。
"晚晚，喝点热水。"
我没碰。
他说："我知道你委屈，可我妈年纪大了，她真进去一晚，亲戚会说你狠。"
"你总要为圆圆想想。"
我问他。
"你为圆圆想过吗？"
他叹气。
"圆圆以后还要上学，不能有一个跟奶奶动手的妈妈。"
我看着他。
"那她可以有一个把她推给奶奶打的爸爸？"
陈建皱眉。
"你别这么说。"
我转身就走。
他在身后压低声音。
"林晚，你别闹过头。"
"你没有爸妈，娘家也没人，真离了婚，你带着孩子去哪？"
我停了一下。
原来他知道我怕什么。
我从小被姨妈养大，十七岁就出来打工。
我最想要一个家。
所以这八年，刘桂兰要钱，我给。
陈建说妈不容易，我忍。
婆婆生日，我订饭店。
小叔子结婚，我垫彩礼。
公公生前欠的债，我拿奖金还。
我把自己活成陈家的保姆和提款机。
他们却以为，我是没路可走。
第二天回家，陈建已经买了菜。
"晚晚，妈也知道错了。"
刘桂兰坐在沙发上，眼睛红着。
"是，我错了。"
"我不该管孩子。"
"以后你们爱怎么养怎么养。"
我抱着圆圆，没说话。
刘桂兰突然捂住胸口。
"可我就是想要个孙子啊。"
"我这一辈子，就盼陈家有后。"
"你也是女人，怎么就不能体谅我？"
陈建握住我的手。
"晚晚，我们再要一个吧。"
"这次如果是女儿，也要。"
我抽回手。
"医生说过，我再怀孕有风险。"
刘桂兰立刻接话。
"哪个女人生孩子没风险？"
"人家三胎四胎都生，你就金贵？"
陈建也说："现在医学好，没那么吓人。"
我看着他。
"你要我拿命赌？"
他沉默几秒。
"我会陪着你。"
我起身，把离婚协议放在桌上。
"签字。"
"房子车子存款平分，圆圆归我。"
刘桂兰一把抢过去。
"你想得美！"
"房子是我儿子的，车也是我儿子的，你凭什么分？"
我看向陈建。
"婚后买的，贷款我还了一半。"
陈建把协议揉成一团。
"我不离。"
"林晚，我承认我妈做得不对，可你不能一有事就离婚。"
刘桂兰又开始哭。
"你要**我是不是？"
她冲向阳台。
陈建追过去抱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