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妈！"
刘桂兰哭得更大。
"我没脸活了，儿媳妇不生孙子，还要抢房抢车。"
陈建回头看我。
"林晚，你非要把**成这样吗？"
我看着他们母子。
忽然不想吵了。
我垂下手。
"好。"
陈建愣住。
"什么？"
我说："我不离了。"
刘桂兰的哭声停了。
我看着陈建。
"但我要先把身体养好。"
"你不是想要儿子吗？那就把家里的账拿出来。"
"养身体要钱，生孩子也要钱。"
陈建眼里一亮。
"晚晚，你想通了？"
我点头。
"想通了。"
刘桂兰立刻凑过来。
"早这样不就好了？"
我看向她。
"妈，你也别再打圆圆。"
她撇嘴。
"只要你肯生，我才懒得管她。"
当天晚上，陈建很高兴。
他把***拿出来，说家里钱都在里面。
我查了一遍。
余额六千二。
我问："钱呢？"
陈建说："这几年开销大。"
我没追问。
半夜，他睡熟后，我拿走他的旧手机，***，购车合同，房贷流水。
刘桂兰房间门没关。
她打着呼噜，床头还放着我给她买的金手镯。
我站在门口，看了一眼。
睡吧。
天亮以后，你们陈家的账，我一笔一笔算。
第二天一早，刘桂兰端着粥出来。
"晚晚，趁热喝。"
圆圆坐在我旁边，不敢拿勺子。
刘桂兰把碗往她面前一推。
"看什么？**要给你生弟弟了，以后你得懂事。"
我把粥倒进垃圾桶。
"这粥给狗，狗都嫌咸。"
刘桂兰愣住。
"你说什么？"
陈建从卧室出来。
"一大早又怎么了？"
我把账单摔到桌上。
"陈建，解释一下。"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
脸立刻沉下去。
"你翻我手机？"
我说："你把我们七年的存款转给谁了？"
刘桂兰眼珠转了一下。
"什么存款？家里哪有什么存款？"
我点开截图。
"每个月两千转给刘桂兰。"
"每个月三千转给陈建堂弟。"
"去年十月，一次性转出八万八，备注婚房装修。"
我看向陈建。
"你堂弟结婚，凭什么用我们的钱？"
陈建把手机扣下。
"都是亲戚，借一下怎么了？"
我问："借条呢？"
他不说话。
刘桂兰拍桌。
"亲兄弟明算账，那是外人才干的事。"
"你嫁进陈家，陈家的钱当然可以帮陈家人。"
我笑了。
"我卖婚前房给你买湖景房，也是陈家的钱？"
刘桂兰一噎。
陈建拉我。
"晚晚，别翻旧账。"
我甩开他。
"旧账不翻，你们还真以为我忘了。"
门铃响了。
小叔子陈亮带着他老婆进来。
陈亮一进门就喊。
"嫂子，听说你要跟我哥分家？"
他老婆赵媛抱着手。
"嫂子，做人不能太贪。"
"你一个没娘家的女人，进了陈家才有今天。"
我看着陈建。
"你叫他们来的？"
陈建避开我的话。
"大家坐下来谈。"
陈亮把一张纸拍到桌上。
"妈那套湖景房，当初说好是我们兄弟俩都有份。"
"你要离婚可以，那套房不能算你的。"
我笑了。
"我婚前房卖的钱，凭什么给你份？"
赵媛翻白眼。
"你都嫁给陈家了，还分什么婚前婚后。"
圆圆小声说："那是妈**钱。"
刘桂兰立刻瞪她。
"小孩插什么嘴？"
我把圆圆拉到身后。
"今天谁再吼我女儿，我让谁滚出去。"
陈亮冷笑。
"嫂子，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你离了我哥，租房都难。"
我拿起手机。
"行，那我们让**分。"
陈建变了脸。
"林晚，你别把事情做绝。"
我盯着他。
"绝的是谁？"
"是**打孩子。"
"是你作伪证。"
"是你把夫妻共同财产偷偷送人。"
赵媛突然笑。
"证据呢？"
"你说这些，谁信？"
我点开一段录音。
刘桂兰的声音传出来。
"这丫头片子不打不行。"
"**不生孙子，我看她就烦。"
客厅里安静下来。
刘桂兰扑过来抢手机。
我后退一步。
"这只是第一段。"
陈建脸色难看。
"林晚，你什么时候录的？"
我说："从你们把我送进调解室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