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恶，“他以为我缺食物？”
“大人，男爵说……这是他的诚意。这女孩身上流着古老家族的血，虽然稀薄，但对您的……”
“闭嘴。”
埃德加立刻噤声。
公爵走**阶。卡蜜拉本能地想后退，但膝盖跪在泥水**本站不起来。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她。雨水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混着泥和泪。
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向左侧，又掰向右侧。
动作粗暴得像在翻一块肉。
“倒是有一双好眼睛。”他松开手，接过埃德加递来的白手帕擦了擦手指，仿佛碰过什么脏东西，“开始吧。”
开始什么？
卡蜜拉还没反应过来，两个守卫就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架着她往大厅走。她的靴子在石板上拖出两道湿痕。大厅比她想象的大十倍——挑高的穹顶上垂着水晶吊灯，墙壁上挂着巨大的油画，画的都是历代德拉库尔家族的肖像。
但卡蜜拉没心思看这些。
大厅里站满了人。不，是站满了吸血鬼。几十双眼睛盯着她，有的好奇，有的冷漠，有的带着**裸的恶意。
她听见有人在笑。
“就这个？人类血奴？”
“沃恩斯家可真够寒酸的。”
“听说是个私生女，连姓氏都是施舍。”
卡蜜拉咬紧牙关，指甲陷进掌心里。
公爵走到大厅正中央，转身面对所有人。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今天，我德拉库尔·阿德里安，依照血族律法，与人类卡蜜拉·沃恩斯缔结血契。”
他的目光落回她身上，像一把刀。
“从今日起，你的血是我的。你的身体是我的。你的命，也是我的。”
这不是仪式。这是宣判。
埃德加端来一个银盘，盘子里放着一把**和一只水晶高脚杯。公爵拿起**，刀刃在烛光下反射出冷白色的光。
他割开了自己的手腕。
黑色的血流进杯子里。
卡蜜拉盯着那杯血，胃里翻涌。她听说过血契——吸血鬼和人类通过交换血液建立精神联结。一旦缔结，她这辈子都逃不掉。
她的手在抖。
“过来。”
她没动。
埃德加从背后推了她一把。她踉跄着扑过去，跪在公爵面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把那杯血递到她嘴边。
“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