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弟弟沈云辞------------------------------------------：弟弟沈云辞。，秋露凝在帐幔上，洇出一片潮湿的水渍。她蜷在硬板床上，单薄的棉被盖了三层仍挡不住寒气往骨头缝里钻。前世她在这屋子里熬过三个冬，手指上的冻疮烂了又好、好了又烂，最后留下一圈圈狰狞的疤痕。。系统给的医术精通里，有治冻疮的方子，也有防风寒的食疗。但她没急着用——一个村野长大的丫头，哪懂这些？她得等，等一个"无意间"的机会。"大小姐，该去给老夫人请安了。"，带着几分敷衍。沈鸾听得出，这是柳氏派来"伺候"她的人，实则是眼线。她"慌忙"应声，像只被惊动的雀儿，手忙脚乱地穿衣梳头。。粗布衣裳，木簪挽发，不施粉黛，却难掩系统微调后的绝色。那双眼睛尤其出彩，幽深如潭，带着几分"天真"的懵懂，像是山涧里刚化开的**，清澈见底。。嘴角微微上扬，眼眸弯成月牙，露出两颗小虎牙——这是"沈招娣"的标准笑容，怯懦、讨好、人畜无害。。，秋日的阳光刺得她眯了眯眼。侯府的庭院比她记忆中更精致，假山流水，亭台楼阁，处处透着世家大族的底蕴。但她知道，这锦绣底下全是吃人的窟窿。，要经过一片演武场。沈鸾"好奇"地放慢脚步，看着场中一个少年正在舞剑。，一身玄色劲装，身形挺拔如松，剑法凌厉如风。他生得极好，眉眼间与沈鸾有三分相似，尤其是那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与生俱来的傲气。。，也是前世最恨她的人。"看什么看！"
少年收剑，剑尖直指沈鸾，眼中的厌恶毫不掩饰："你就是那个村野回来的？果然粗鄙，也配做我姐姐？"
沈鸾"怯生生"地往后退了一步，像只受惊的兔子，手指绞着衣角："我、我……"
"滚开！"沈云辞不耐烦地挥手，"别挡我的路！"
他说着，大步从她身侧走过，肩膀"不经意"地撞了她一下。沈鸾"踉跄"半步，像是被这力道撞疼了，眼眶微微泛红，却咬着唇不敢出声。
沈云辞走出几步，忽然顿住。
他低头，看着掌心多了一样东西。
是一块玉佩。
羊脂白玉，雕着一只展翅的凤凰，凤嘴里衔着一颗明珠。玉佩的系绳已经泛黄，边缘磨损，显然有些年头了。
"这是什么？"他皱眉，转身看向沈鸾。
沈鸾"慌忙"去摸腰间，随即"大惊失色"："这、这是我娘留给我的！怎么、怎么会在你手里？"
她"焦急"地伸手去抢，沈云辞却下意识抬高了手。他比沈鸾高出半个头，她踮起脚尖也够不着，急得眼眶都红了："还给我！这是我娘留给我的唯一东西！"
"**？"沈云辞冷笑，"**不就是村野那个泼妇？她能有这种好东西？"
"不是！"沈鸾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颤抖的倔强，"我养母说，这玉佩是我亲娘留给我的！在我襁褓中就挂在我脖子上！她说……她说让我找到弟弟，把玉佩给弟弟看……"
她说着，眼泪终于滚落下来，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粗布衣裳上，洇出深色的痕迹。
"弟弟？"沈云辞愣住，手中的玉佩忽然变得烫手。
他低头，仔细端详那块玉佩。凤凰展翅，明珠温润，雕工精细，绝非寻常人家能有。更奇怪的是，这玉佩的样式……
他在祖母那里见过。
祖母的妆*底层，藏着一幅画像。画中的女子眉眼温柔，颈间挂着的正是这样一枚凤凰玉佩。祖母说，那是他的母亲，顾氏，镇北侯府的原配夫人，在他三岁时"病逝"的女子。
"这、这不可能……"沈云辞的声音发涩，"我母亲……我母亲的东西，怎么会在你这里？"
"我不知道……"沈鸾"委屈"地抹着眼泪，"养母说，我被送到村野时，身上就裹着这玉佩。她说……她说我亲娘是个好人，只是命不好，被人害了……"
她说着，像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猛地捂住嘴，惊恐地摇头："不、不是的……我什么都没说……"
她"慌乱"地去抢玉佩，手指触到沈云辞的掌心。那掌心温热，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和前世一样。
前世，这双手也曾温柔地牵过她。那是在她刚回府时，沈云辞还年幼，偷偷塞给她一块桂花糕，小声说："姐姐，你吃，别告诉母亲。"
后来，柳氏"发现"了这块桂花糕，罚沈云辞跪了三个时辰。从那以后，沈云辞看她的眼神就变了。再后来，沈婉柔"无意间"告诉他，那块桂花糕是沈鸾故意"陷害"他的，沈云辞就彻底恨上了她。
"你刚才说，被人害了？"沈云辞攥住玉佩，声音低沉，"什么意思？"
"没、没什么……"沈鸾"惊恐"地后退，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我、我胡说的……村野里的疯话……"
她转身就跑，粗布衣裳在秋风中猎猎作响，像只仓皇逃窜的雀儿。
沈云辞站在原地，攥着那枚玉佩，看着她消失的背影，久久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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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鸾跑到老夫人院门口，扶着墙"大口喘气"，像只刚被追杀的兔子。她"慌乱"地整理衣裳，擦去眼泪，深吸几口气，才"怯生生"地迈进院子。
"大小姐来了？"院中的嬷嬷迎上来，语气平淡，"老夫人刚起，您且在廊下等会儿。"
沈鸾"乖巧"地点头，像只温顺的猫，规规矩矩地站在廊下。
她等了一刻钟。
廊下阴凉，秋风吹过，她"不经意"地打了个寒颤，却咬着唇不敢出声。路过的丫鬟们窃窃私语，目光在她身上扫来扫去，带着几分打量，几分轻蔑。
"这就是村野回来的真嫡女？看着也不怎么样……"
"二小姐比她强多了，温婉贤淑，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嘘，小声点，但昨日那玉佩的事……"
沈鸾低着头，嘴角微微上扬。等吧，越久越好。前世她在这院子里等过无数次，等老夫人召见，等柳氏"恩典"，等死亡降临。今生，她等的是另一件事。
"大小姐，老夫人请您进去。"
沈鸾"欣喜"地抬头，脚步轻快地走进屋内，像是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等了多久。
屋内，沈老夫人歪在榻上，身后垫着几个软枕。她约莫六十来岁，头发花白，面容清癯，一双眼睛却锐利如鹰，像是能看穿人心。
"来了？"老夫人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病气，"坐吧。"
沈鸾"怯生生"地坐在下首的绣墩上，只坐了半边**，像只不敢放松的雀儿。她"偷偷"打量着老夫人，目光落在老夫人搭在膝上的手上——那手指微微颤抖，指甲泛紫，是心悸之症的迹象。
前世，老夫人就是因此病早逝。那时沈鸾已被杖毙，魂魄飘荡时看到侯府办丧事，才知道这位唯一对她好的人已经不在了。
"看什么？"老夫人挑眉。
"没、没什么……"沈鸾"慌忙"低头，手指绞着衣角，"我、我只是觉得，老夫人……老夫人像我娘……"
"**？"老夫人嗤笑，"你村野那个娘？"
"不、不是……"沈鸾"怯生生"地抬头，眼眶微红，"我、我亲娘……我养母说，我亲娘是个温柔的人，眼睛……眼睛和老夫人一样好看……"
老夫人愣了愣。
她看着眼前这个粗布衣裳的丫头，看着她眼眶里的泪，看着她笨拙却真诚的讨好，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很多年前，顾氏刚嫁进侯府，也是这般年纪，这般模样。怯生生的，却藏着一股子韧劲。后来顾氏死了，死得蹊跷，她查过，却查不出什么。柳氏进门，带着一个"早产"的女儿，她看着那孩子的眉眼，总觉得哪里不对，却找不到证据。
"你……"老夫人的声音缓和了几分，"你叫什么？"
"沈、沈招娣……"沈鸾"羞涩"地低头，"养母说，招娣……招来弟弟……"
她说着，像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猛地捂住嘴，惊恐地摇头："不、不是的……我不是那个意思……"
老夫人看着她，忽然笑了。那笑容带着几分苍凉，几分感慨："招娣……好一个招娣。你养母，倒是个实在人。"
她招了招手，示意沈鸾靠近。沈鸾"怯生生"地挪过去，像只不敢靠近主人的猫。
"手伸出来。"
沈鸾"迟疑"地伸出手。那手粗糙，指节处有冻疮的痕迹，掌心有薄茧，是常年劳作留下的。
老夫人握住她的手，轻轻摩挲，眼中的复杂越来越深。
"受苦了，"她的声音轻得像在叹息，"孩子，你受苦了。"
沈鸾的眼眶红了。这一次，不是演的。
前世，老夫人也对她说过这句话。那时她已经被沈婉柔折磨得遍体鳞伤，老夫人拉着她的手，老泪纵横："孩子，祖母来晚了……"
然后老夫人就"病逝"了。
沈鸾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落下来。她"慌乱"地抽回手，从袖中摸出一张纸条。
"老、老夫人……"她的声音发颤，"我、我在村野时，跟一个游方郎中学过一点医术……我、我看老夫人脸色……像是、像是心悸之症……这是、这是我配的食疗方子……不、不值钱的东西……"
她将纸条递过去，手指微微发抖，像是怕被拒绝。
老夫人接过纸条，扫了一眼。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味药材和食材：桂圆、红枣、莲子、百合，配以粳米熬粥，每日晨起空腹食用。
"这方子……"老夫人挑眉。
"我、我胡写的……"沈鸾"惶恐"地摆手，"老夫人别笑话我……我、我就是觉得……觉得老夫人像我娘……我想、想对老夫人好……"
她说着，眼泪终于滚落下来，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粗布衣裳上。
老夫人看着纸条，又看着眼前这个哭得狼狈的丫头，忽然想起顾氏。
顾氏生前，也总给她熬这种粥。桂圆红枣，莲子百合，说是养心安神。后来顾氏死了，就再没人给她熬过。
"这方子，"她的声音沙哑，"我收下了。"
沈鸾"欣喜"地抬头，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却笑得像只得到夸奖的雀儿："真、真的？老夫人不嫌弃？"
"不嫌弃。"老夫人将纸条递给身后的嬷嬷，"去，按这方子熬一碗来，我尝尝。"
嬷嬷应声退下。
沈鸾"乖巧"地坐在绣墩上，手指绞着衣角，像只等待主人发落的小动物。但她的目光，却"无意间"扫过老夫人的妆*——那妆*底层，藏着一幅画像。
画中的女子，颈间挂着一枚凤凰玉佩。
和沈云辞手中那枚，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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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老夫人院子出来，沈鸾"蹦蹦跳跳"地往回走，像只欢快的雀儿。路过演武场时，她"不经意"地放慢脚步，目光在场中一扫。
沈云辞不在。
她"失望"地低下头，继续往前走。却在拐角处，被人拦住了。
"你站住。"
沈云辞从墙后闪出，玄色劲装还没换，额角有汗，显然是刚练完剑就赶过来的。他攥着那枚玉佩，指节发白，眼中的复杂像一团乱麻。
"这玉佩，"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沙哑，"你从哪得来的？"
沈鸾"怯生生"地往后退了一步，像只受惊的兔子："我、我说了……是我娘留给我的……"
"**？"沈云辞冷笑，"我母亲去世时，我才三岁。但我记得，她颈间有一枚玉佩，和这个一模一样。祖母说，那是母亲的遗物，后来……后来不见了。"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像剑锋一样刺向沈鸾："你说，这玉佩怎么会在你手里？你是不是……偷的？"
"我没有！"沈鸾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颤抖的倔强，"这是我亲娘留给我的！我、我养母说，我亲娘死前……死前把这玉佩塞在我襁褓里……她说……她说让我找到弟弟……"
她说着，眼泪又滚落下来，却比先前更汹涌，像压抑了多年的委屈终于找到了出口。
"她说……她说弟弟被坏人教坏了……让我……让我别怪弟弟……"
沈云辞愣住。
他看着眼前这个哭得狼狈的"姐姐"，看着她粗糙的手指，看着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忽然想起很多事。
想起柳氏"无意间"说过的话："云辞，你那个姐姐是个野种，回来是为了抢你的世子之位。"
想起沈婉柔"温柔"的提醒："弟弟，姐姐在村野长大，不懂规矩，你莫要和她亲近，免得被她带坏了。"
想起这些年，柳氏和沈婉柔"教"他的那些话。那些话像种子一样埋进他心里，长成了对沈鸾的厌恶和仇恨。
可此刻，他看着这枚玉佩，看着眼前这个哭得像个孩子的"姐姐"，那些种子忽然开始松动。
"你……"他的声音发涩，"你说母亲……是被坏人教坏的？"
"我、我不知道……"沈鸾"慌乱"地摇头，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我养母说……说我亲娘死得冤枉……让我……让我别恨任何人……"
她"怯生生"地抬头，看着沈云辞，眼眶红红的，像只被欺负惨了的小动物："弟弟……我、我不怪你……真的……"
她说完，像是怕被他拒绝，转身就跑，粗布衣裳在秋风中猎猎作响。
沈云辞站在原地，攥着那枚玉佩，久久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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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鸾跑回听雪轩，反手关上门，脸上的"怯懦"瞬间收敛。
她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眶还红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像只被雨淋湿的雀儿。但她嘴角的笑，冰冷如霜。
"系统，查询黑莲值。"
检测到宿主成功对沈云辞造成心理冲击，引发其对柳氏和沈婉柔的怀疑。沈云辞怀疑值：40%。黑莲值+150，当前黑莲值：960/1000。额外奖励：沈老夫人好感度+30，食疗方子被采纳。系统提示：宿主，你演技越来越好了。眼泪说来就来，本系统都差点信了。
沈鸾嗤笑："你懂什么。对十四岁的少年，最大的武器不是算计，是真诚。让他觉得，这世上有人无条件地原谅他、包容他，哪怕他伤害过她。"
她走到窗边，推开漏风的窗纸，看着演武场的方向。
沈云辞还站在原地，攥着那枚玉佩，像攥着一块烙铁。
不急。她轻轻抛接着一根银针。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只需要浇水、施肥，等它发芽。而浇水的人，不能是她。
"红袖。"
一道黑影从窗外闪入，落地无声。
"主子。"
"去查一件事。三年前，沈云辞被罚跪那日，柳氏和沈婉柔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全部查清楚。"
"是。"
红袖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中。
沈鸾重新躺下，看着漏风的窗纸，嘴角的笑缓缓收敛。
沈云辞，前世你叫我"野种"，骂我"**"，最后看着我被杖毙，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今生，我不怪你。
因为我要你——
亲手把刀，捅进柳氏和沈婉柔的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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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沈鸾被一阵轻微的响动惊醒。
她睁开眼，看到窗缝间塞进来一张纸条。她起身，取出纸条，上面是红袖的字迹：
"三年前，沈云辞被罚跪，因柳氏发现其私藏桂花糕，疑为**。沈婉柔无意间告知沈云辞，桂花糕是沈鸾所赠，意在陷害。沈云辞信之，从此恨沈鸾入骨。实则，桂花糕是沈婉柔所赠，柳氏早已知晓，故意设局。"
沈鸾攥着纸条，指节发白。
果然。
前世那一切，都是局。柳氏和沈婉柔，从沈云辞三岁时就开始布局，教他恨她、厌她、把她当敌人。
她缓缓直起身，将纸条凑到烛火上，看着它化为灰烬。
"系统。"
在。
"我要兑换一样东西。"
请说。
"真相碎片。一种可以让特定人物，在特定场景下，看到特定真相的道具。"
该道具需消耗300黑莲值。当前黑莲值960，不足。建议宿主先完成更多任务，累积黑莲值。
沈鸾眯了眯眼。960点，差40点。
"查询快速获取黑莲值的途径。"
当前可触发任务：让沈婉柔在公开场合再次失态。奖励：黑莲值+200。
沈鸾笑了。
明日，柳氏设宴，为"庆祝真嫡女归府"。
那是她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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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锦绣阁。
柳氏"慈爱"地拉着沈鸾的手，向满屋子的贵夫人介绍："这便是我们侯府的真嫡女，招娣。村野长大，不懂规矩，各位夫人莫要笑话。"
满屋子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沈鸾身上。有打量，有轻蔑，有好奇，也有……怜悯。
沈鸾"怯生生"地低着头，像只不敢见人的雀儿，手指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蚋："招娣……见过各位夫人……"
"哟，这就是村野回来的？"一位穿绛红衣裳的夫人嗤笑，"果然粗鄙，连行礼都不会。"
"可不是，"另一位夫人接话，"听说还冲撞了礼部侍郎的公子？这才回京几日，就惹了这么大的祸……"
沈鸾"惶恐"地抬头，眼眶微红，像只被欺负惨了的小动物："我、我没有……是、是那位公子……"
"好了好了，"柳氏"慈爱"地拍拍她的手，"招娣不懂事，各位夫人莫要见怪。来，婉柔，给你姐姐示范一下，怎么给夫人们敬茶。"
沈婉柔"温婉"地上前，一身月白襦裙，步履轻盈，像朵盛开的白莲。她端起茶盏，姿态优雅，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各位夫人请用茶，这是今年新贡的龙井，妹妹特意为各位夫人备的。"
夫人们纷纷夸赞："二小姐真是温婉贤淑，不愧是京城第一才女。"
"是啊，比某些村野回来的，强多了。"
沈鸾"怯生生"地站在一旁，像只被遗忘的雀儿，手指绞着衣角，眼眶红红的，却咬着唇不敢出声。
沈婉柔"温婉"地走到她面前，将一盏茶递过来："姐姐，你也敬各位夫人一杯吧。妹妹教您，手要这样拿，腰要这样弯……"
她说着，伸手去扶沈鸾的手腕，像是真心实意地教导。
沈鸾"慌乱"地接过茶盏，手指"不小心"一滑。
"啪！"
茶盏落地，碎成三瓣。滚烫的茶水溅在沈婉柔的月白裙摆上，烫出一片污渍。
"啊！"沈婉柔惊呼，下意识起身后退。
沈鸾"惊慌"地去扶她，脚下一绊，整个人扑向沈婉柔。两人在混乱中摔倒在地，沈鸾的袖子"不小心"拂过沈婉柔的发髻，将她精心梳理的百合髻扯散了一半。
"妹妹！妹妹你没事吧！"沈鸾"惊恐"地爬起身，又去拉沈婉柔，却"不小心"踩到自己的裙摆，再次摔倒，这次正好压在沈婉柔身上。
"唔——"沈婉柔被压得喘不过气，脸上的温婉彻底崩裂，眼中闪过一丝真实的怨毒，"你、你起开！"
"对不起对不起！"沈鸾"慌乱"地爬起来，眼眶都红了，"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委屈"地站在一旁，像只被吓坏了的兔子，手指绞着衣角，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满屋子寂静。
夫人们目瞪口呆。柳氏的帕子绞成了麻花。沈婉柔被丫鬟扶起来，月白裙摆上全是茶渍，发髻散乱，脸上的妆也被蹭花了一块。
她死死瞪着沈鸾，眼中的恨意几乎要烧穿那张温婉的面具。
"姐姐，"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妹妹……不怪你。"
"真的吗？"沈鸾"欣喜"地抬头，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妹妹真好！我就知道，妹妹是这世上最好的人！"
她说着，像只欢快的雀儿，扑上去抱住沈婉柔，在她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
沈婉柔浑身僵硬，像是被什么毒蛇缠住了。
全场寂静。
下人们目瞪口呆。柳氏的帕子绞成了麻花。沈婉柔的脸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红，最后化为一片扭曲的僵硬。
沈鸾"天真"地松开她，笑得灿烂："妹妹，我回去给你重新绣一块帕子！这次绣牡丹，配你！"
她说完，蹦蹦跳跳地跑了，粗布衣裳在门槛上一绊，"哎呀"一声摔了出去，随即又爬起来，拍拍灰，继续跑。
像只傻乐的雀儿。
屋内，沈婉柔缓缓抬手，擦去脸颊上被亲过的地方，眼中的怨毒终于不再掩饰。
"母亲，"她的声音冷得像冰，"这丫头，不能留。"
柳氏攥着帕子，目光阴沉如墨："放心，为娘自有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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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鸾跑回听雪轩，反手关上门，脸上的"天真"瞬间收敛。
她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脸颊上还沾着一点灰，是刚才"摔倒"时蹭的。她用手指抹了抹，嘴角的笑冰冷如霜。
"系统，查询黑莲值。"
检测到宿主成功对沈婉柔造成多重打击：当众失态、形象受损、心理羞辱。黑莲值+250，当前黑莲值：1210/1000。系统升级：解锁"真相碎片"×1。额外奖励：沈婉柔仇恨值+50，柳氏警惕值+30。
沈鸾笑了。
"兑换真相碎片。"
兑换成功。当前黑莲值：910/2000。"真相碎片"已存入物品栏。使用方法：在特定人物面前，触发特定场景，即可让其看到被隐藏的真相。
沈鸾靠在床头，轻轻抛接着那块透明的碎片，嘴角的笑越来越深。
沈云辞，三日后，演武场。
我会让你看到，三年前那碗桂花糕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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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