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的命……"
我看着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忽然就笑了。
也难怪上一世，谢承烨能为了她在国丧期里冒着掉脑袋的险，跑去尼姑庵的后院私会。
这副做小伏低的样子，能让男人骨头都酥了。
我缓缓直起身。
目光从她隆起的小腹上扫过。
"我报复你？"
"是你夫君为国捐躯，皇上才网开一面留你性命。可你肚子里这个孩子是谁的？"
"满城的风言风语，说你新寡不到三月就与人苟且。"
"若皇上知道这奸夫是谁——国丧染指烈士遗孀，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我向前一步。
柳眠烟脸色煞白，往后退。
我没有指认谢承烨。
我没有证据。
他们**说清白，谁也奈何不了。
更何况我还是他的妻。
他若获罪，我也跟着株连。
所以我转过头，看着谢承烨。
我语气平静得像结冰的湖面。
"承烨，我嫁你五年，未曾给你添过一儿半女。"
"这谢家主母的位子，我坐得心虚。"
"不如和离吧。"
"各自安好。"
廊下那棵老梅树上，一只乌鸦"呱"地叫了一声。
雪簌簌往下落。
谢承烨的脸瞬间黑了。
他眼睛红得吓人。
"你说什么？"
我抬眼看他，一字一顿。
"我说，我们和离。"
**第三章**
谢承烨攥紧了拳头，指节捏得发白。
"为什么？我何曾嫌弃过你不能生？"
"你让我怎么向爹娘交代？"
我笑出声来。
"你爹除了赌钱输钱，几时管过家里一日正事？"
"**除了往佛堂里抄经，几时正眼瞧过我这个儿媳？"
"交代什么？"
谢承烨被噎住。
他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我抬手，把袖中那卷早已备好的和离书拍在他怀里。
"按了手印，画了押。"
"谢家的门，我从今往后再不踏一步。"
柳眠烟一下子抓住他的衣袖。
"表哥……表哥她这是要陷你于不义……"
"国丧期间夫妻和离，你这官身还要不要……"
她声音又软又黏，像一锅熬化的麦芽糖。
谢承烨被她一拽，神色就缓了几分。
我冷眼看着。
上一世我看不出来的事，这一世看得明明白白。
他不是不肯和离。
他是舍不得我那份嫁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