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丹帝重生之废物女婿  |  作者:云端吟  |  更新:2026-05-14
灵枢针法------------------------------------------,在客厅地板上投下明晃晃的光斑。空气里还残留着饭菜的味道,但气氛已经彻底冰冷。。他们带来的“好意”被林清雪明确拒绝,还闹了个不欢而散。临出门时,刘彩凤尖着嗓子丢下一句:“不识抬举!等着公司破产,看你们一家子喝西北风去吧!”。。,抱着头,唉声叹气。王秋萍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气得不轻。林清雪站在窗边,背对着众人。“清雪!你…你糊涂啊!”王秋萍终于忍不住,猛地拍了下桌子,声音带着哭腔和怒火,“那可是周家!周子豪摆明了看**了!你跟了他,什么原料危机,什么贷款,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咱们家也能跟着沾光!你非要守着这个废物,把一家子往绝路上逼吗?!”,手指狠狠指向刚从厨房出来、准备收拾餐桌的叶凡:“都是你这个扫把星!要不是你,清雪早就…早就嫁入豪门了!我们林家也不会被人看不起!你除了吃闲饭,还会干什么?啊?!”,脸上没有血色,嘴唇紧抿:“妈!我说了,我的事不用你管!更不会用那种方式去换!不管?我不管你谁管你?!看着你跳火坑吗?!”王秋萍情绪激动,猛地站起来,想继续骂,却突然脸色一变,左手猛地捂住胸口,身子晃了一下。“秋萍?你怎么了?”林建国察觉到不对,赶紧扶住她。,额头瞬间冒出冷汗,呼吸变得急促,嘴唇也开始发绀。她指着心口,说不出话,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艰难喘息。“妈!妈!”林清雪也慌了,冲过来扶住王秋萍另一只胳膊。“药…药…”王秋萍艰难地挤出几个字,手指颤抖地指向电视柜抽屉。,拉开抽屉,翻出一个药瓶,倒出两粒白色药片,又踉跄着去倒水。“水!水来了!”林建国把水和药片递到王秋萍嘴边。
王秋萍费力地吞下药片,但喘息并没有立刻平复,脸色反而更加难看,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妈!你挺住!”林清雪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边用力扶住母亲,一边对林建国喊:“爸!打120!快打120!”
“对对,120!”林建国这才反应过来,颤抖着手去掏手机。
叶凡站在餐桌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幕。他的目光落在王秋萍脸上,清晰地“看到”她眉心那股不正常的青灰色骤然加深,印堂发黑,心脉附近的气息紊乱淤塞到了极点。这是急怒攻心,引发了陈年的心脉淤塞之症,药石已经暂时压不住了。
“来不及了。”叶凡忽然开口,在慌乱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
“你说什么?!”林建国拿着手机,愕然看向他。
林清雪也抬起泪眼,难以置信地看着叶凡。都这个时候了,他还在说什么风凉话?
“救护车到这里至少要十五分钟。她撑不了那么久。”叶凡一边说,一边走向厨房。他记得厨房杂物筐里有几根用来通煤炉的铁钎子,很细,一头磨得有点尖。
“叶凡!你干什么去?!还不快来帮忙!”林建国吼道。
叶凡没理他,很快从厨房出来,手里拿着一根长约三十公分、沾着煤灰、一头尖锐的铁钎。他又走到餐桌旁,拿起那瓶喝了一半的高度白酒,拧开盖子,将铁钎的尖端部分浸入酒中,然后走到王秋萍面前。
“你…你拿烧火棍干什么?!”林建国瞪大眼睛。
“让开。”叶凡对扶着王秋萍的林建国和林清雪说道。
“叶凡!你疯了?!你想对我妈做什么?!”林清雪看着他手里那根脏兮兮的铁钎,又惊又怒。
“不想她死,就让开。”叶凡的目光与她对上。那眼神不再是平时的平静无波,而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幽邃,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
林清雪被他看得心头一凛,扶住母亲的手下意识松了松。
“叶凡!你这个**!你想害死秋萍吗?!”林建国反应过来,扑上来想抢叶凡手里的“凶器”。
叶凡脚步未动,只是拿着铁钎的手腕轻轻一抖,沾着酒液的尖端在空中划过一道细微的弧线,避开了林建国的手,同时另一只手在他肩上一带。林建国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道传来,身不由己地踉跄退开两步。
“按住她,别让她动。”叶凡对林清雪说。
林清雪看着母亲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和微弱的呼吸,又看了看叶凡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鬼使神差地,她咬咬牙,用力扶稳了母亲瘫软的身体。
“清雪!你…你也疯了?!”林建国急得直跳脚。
叶凡不再废话。他左手并指如剑,在王秋萍胸前膻中穴位置凌空虚点数下。动作极快,指尖似乎带着微弱的气流。王秋萍身体一颤,急促的喘息竟然诡异地停滞了一瞬。
紧接着,叶凡右手握着那根浸过酒的铁钎,手腕一沉,对着王秋萍左胸下方某处位置,闪电般刺下!
“啊——!”林清雪和林建国同时发出惊呼。
然而,预想中鲜血飞溅的场景并没有出现。那根尖锐的铁钎,在触及王秋萍皮肤的瞬间,仿佛刺入了一层坚韧的橡胶,只是微微陷入,并未真的刺破皮肤。但王秋萍的身体却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叶凡的手指稳定如山。他握着铁钎,手腕以一种肉眼难以捕捉的极高频率,极其轻微地颤抖着。铁钎尖端仿佛在王秋萍的皮肤上“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带动她身体相应部位的肌肉跟着微微痉挛。
他的动作看起来毫无章法,甚至有些粗暴,就像拿着一根烧火棍在胡乱捅刺。铁钎在王秋萍心口、左肋附近几个位置快速移动,每次点刺都精准地停留片刻,然后移开。空气中弥漫着白酒挥发的气味。
“住手!你这个疯子!我要报警!”林建国目眦欲裂,又想冲上来。
“爸!等等!”林清雪忽然低声喊道,声音带着难以置信。她离得最近,看得最清楚。她看到,随着叶凡那看似胡来的动作,母亲原本惨白泛青的脸色,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一丝血色!那急促得快要断掉的喘息,也渐渐平缓下来!虽然人还闭着眼,但身体不再剧烈抽搐,而是趋于平稳。
这…这怎么可能?!
仅仅过了不到两分钟。
叶凡手腕一收,铁钎离开了王秋萍的身体。他随手将铁钎扔在旁边的地上,发出“当啷”一声轻响。
然后,他伸出食指,在王秋萍眉心轻轻一点。
“咳!咳咳咳——!”
王秋萍猛地张开嘴,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大口暗红色的浓痰被咳出。她喘着粗气,眼睛也缓缓睁开,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脸上的死灰色彻底退去。
“秋萍!秋萍你怎么样?!”林建国扑到妻子身边,又惊又喜。
“妈!”林清雪也紧紧握住母亲的手。
王秋萍茫然地看了看丈夫和女儿,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神色恢复平淡的叶凡,以及地上那根脏兮兮的铁钎。她隐约记得刚才心脏绞痛、喘不上气的恐怖感觉,也模糊感觉有人用什么东西捅了自己几下…然后,那要命的窒息感就慢慢消失了。
“我…我怎么了?”
“妈,你刚才心脏病犯了,吓死我们了!”林清雪哽咽道。
“是…是叶凡…”林建国表情复杂地看向叶凡,又看看地上那根铁钎,实在无法将刚才那近乎野蛮的“治疗”和“救人”联系起来。
“他?”王秋萍顺着丈夫的目光看向叶凡,又看到那根铁钎,脸上立刻露出嫌恶和惊疑不定的神色,“他…他对我做了什么?用那脏东西**?”
“妈,刚才你情况很危险,是叶凡…他用这个…”林清雪试图解释,但看着那根烧火棍一样的铁钎,也觉得匪夷所思,话说不下去。
叶凡弯下腰,捡起那根铁钎,走到垃圾桶边,扔了进去。然后他走回来,看着惊魂未定的三人开口:
“急性心脉淤塞,气血逆行。药石缓不济急。用金属之物,借烈酒之气,以特定手法刺激心脉周遭要穴,强行疏导淤塞,暂时贯通气血。”
他顿了顿,看向王秋萍:“你常年肝郁气结,损及心脉。这是根子上的病。刚才只是暂时稳住。想根治,需要调理,而且以后尽量少动气。”
这番话说得条理清晰,用词甚至有些“古意”,完全不像平时那个沉默寡言、初中辍学的叶凡能说出来的。
林建国和林清雪都愣住了,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叶凡。
王秋萍却根本没听进去后面关于“根治”和“少动气”的话,她只听到“暂时稳住”、“用脏东西**”。再联想到刚才那根沾满煤灰、捅过自己身体的铁钎,一阵强烈的恶心和后怕涌上心头,随即又被怒火取代。
“你…你果然没安好心!”王秋萍指着叶凡,声音尖利起来,“用那不知道多脏的烧火棍**!你想害死我是不是?!你是不是嫌我骂你,故意报复?!”
“妈!叶凡他刚才…”林清雪想为叶凡辩白,毕竟母亲的情况确实好转了。
“什么刚才!那是巧合!是我吃的药起效了!”王秋萍根本不信,或者说,她内心深处拒绝相信这个她一直看不起的废物赘婿,会用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救了自己。那比杀了她还难受。
“对,肯定是药起效了!秋萍你刚吃完药,他就拿那东西瞎捅,吓死人了!”林建国也立刻顺着妻子的话说。他同样无法接受叶凡会医术,那太荒谬了。
叶凡看着激动的王秋萍和一脸笃定的林建国,脸上没什么表情。他早就料到会是这个结果。凡人愚昧,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
“救护车应该快到了。你们可以再去医院检查。”他无所谓地说了一句,然后转身,走向自己那间小储藏室。
“你去哪?!给我站住!把事情说清楚!”王秋萍在他身后喊。
叶凡脚步未停,拉开储藏室的门,走了进去,然后轻轻关上。
“反了!真是反了!”王秋萍气得又想拍桌子,但胸口还隐隐作痛,让她不敢太用力,只能喘着粗气骂道,“等从医院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林清雪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地上垃圾桶里隐约露出的铁钎尖端,眼神复杂。
刚才那短短两分钟,叶凡的眼神,动作,还有最后那番话…
真的只是…瞎蒙和巧合吗?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和喊声:“120!是这里叫的救护车吗?”
混乱再次降临。但林清雪的心,却无法平静了。
储藏室内,叶凡盘膝坐在硬板床上,闭目调息。刚才那几下看似简单的“针灸”,实则耗费了他恢复的极少的一点元气和精神。不过,那碗鱼汤的灵气和这次“行针”时对自身气息的细微调动,让他停滞不前的身体,隐隐松动了一丝。
“灵枢针法…以气御物,通达闭塞…”他心中默念。在地球这等末法之地,以凡铁为针,以微末元气为引,竟也能起到些许效果。这具身体的底子,实在太差。
门外,救护人员的声音,王秋萍虚弱的抱怨声,林建国的解释声,隐约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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